」
「那麼多天,只怕早就沒了清白。」
「被那麼多人糟蹋,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出門,要是我,早就一繩子吊死了。」
「是啊,真是
不知廉恥。」
這時,嫡姐抿一笑,走了過來。
「妹妹那段日子是怎麼過來的?可否跟姐姐說說?」
我夾著糖醋排骨的筷子頓住,登時食全無。
「嫡姐怎麼這麼好奇?莫非也想去那里待幾天?」
眼珠轉了轉,佯裝悲傷地嘆了口氣。
「妹妹可別把那種生不如死的經歷自己憋在心里,不如跟我們說說,就沒那麼難過了。」
聽了這話,其他小姐們全都圍了過來。
臉上是關心的神,實則都是幸災樂禍。
們人多,我不愿起爭執,剛站起想走,忽然看到進來個悉的影。
一肅殺之氣,腰拔如竹。
我立馬放大了聲音:「你們怎麼知道我被劫走后生不如死?」
們立馬七八舌說道:
「這還用說,山匪魯野蠻,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被他們糟蹋,可是惡心死了。」
「對,簡直就是禽!」
我在一旁聽著,笑而不語。
霍寧就站在們后,眸幽幽,似有什麼在翻涌著。
終于等們都說完,我哈哈笑了起來。
「霍大人,你假扮山賊做了這麼久應,是不是像們說的那樣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回頭看到面沉如水的霍寧,全都嚇住了。
「霍……霍大人,您什麼時候來的?」
霍寧垂眸,一把拉起我的手腕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忽然轉,看著那幾位小姐。
神淡淡的,卻讓人忍不住發抖。
「陳小姐,你爹剛從江南辦差回來,究竟收了多古玩字畫,我派人去查查。」
「梁小姐,我改天請你那屢試不第的哥哥去趟昭獄,問問他今年給考賄賂了多銀子。」
「還有你,」他又看了看嫡姐,「徐家被判流放,你也在名冊上,不好好準備離京,倒有閑心各逛。」
每個被他說到的人都變了臉,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嫡姐更是放聲大哭起來。
霍寧沒再看們一眼,拉著我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言不發,我也不敢說話。
時不時打量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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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家門時,他挑了挑眉。
「看什麼?我臉上長花了?」
我連忙笑得一臉乖巧。
「那麼久不見,我就不能看看大人了?況且大人臉上雖然沒長花,卻比花還好看。」
這話雖是討好,但也發自肺腑。
他怔了下,垂下長睫。
「油腔調,欠治。」
我連忙改口:「大人不喜歡聽?那我以后……」
話還沒完,臥房門就被他一腳踢開,接著就將我抵在墻角,親了起來。
和原先在山寨沒什麼兩樣。
那些小姐們說得沒錯,他就是不折不扣的禽。
可沒想到,今天禽竟轉了。
一邊將我放倒在床榻上,一邊吻著,溫得一塌糊涂。
還沙啞著嗓子問:「喜歡這樣?」
我腦子被親得迷迷糊糊,隨意點點頭。
「嗯。」
過了一會兒,又問:「這樣喜歡嗎?」
我哼了兩聲:「慢……慢點……」
還真就慢了下來。
等我眼淚又止不住地淌時,他顯然沒盡興,但還是停下來。
抱我去沐浴。
我整個人在他懷里,周圍一片氤氳熱氣,腦子越發昏沉。
不知怎麼就冒出來一句:「你還是霍寧嗎?怎麼像換了個人?」
他纏繞著我散落在水中頭發的手指一頓,下在我頭頂上蹭了蹭。
「做錦衛,總會很忙。」
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明所以地仰頭看他。
他彎了彎眉眼,眸中像是溢著一泓春水,潤的結滾了滾。
「沒空陪你風花雪月,詩作對,就只能這樣……討你喜歡。」
我猛地睜大眼睛,呆愣了好久。
「討……討我喜歡?」
他眸流轉,挑起我的下輕輕吻著。
「嗯,那今天,喜歡嗎?」
水波來回漾。
我抬手環住了他的腰。
「喜歡……」
09
一覺睡得昏天暗地,再醒來時,霍寧已不見了蹤影。
之前他也會清早離開,我心里不得他走。
可今天不知為何,竟有一些悵然。
日子又恢復如初,我每日出去吃吃喝喝。
現在京城那些名門閨秀們貌似都知道我是跟著霍寧混的,再也沒誰敢來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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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我正準備出去吃八珍鴨子,有個灰頭土臉的老頭來敲門。
我看了半天才認出來,是原來徐府的管家。
他從袖子里掏出一樣東西。
「小姐,今日老爺夫人就要離京前往嶺南了。他讓我把這個東西送給你。」
我接過一看,頓時呆住了。
是一只小巧的玉鐲,和水頭都再普通不過,卻是我時總在娘的手腕上見到的。
娘說這是的娘留下的,將來也要給我。
可后來娘去世,所有都被嫡母拿走了。
我握鐲子,仿佛又到娘的手,眼淚顆顆滴落。
一旁的管家又說:「老爺還有些當初姨娘留下的東西,是在錦衛抄家時千方百計保住的。
「此次去嶺南,恐怕再難回來。老爺想見小姐一面,將姨娘的東西當面都給小姐。」
我了淚,點頭道:「好,我跟你去見他。」
爹這樣突然示好,無非是認為徐家只有我一人留在京城,想求我日后多為他打點。
如果他能把娘親的東西都還給我,我也愿意賣他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