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腳步聲,外面傳來哀號聲。
全都喊著是慶王指使,手中有慶王的信為證。
在如此多的人指證下,慶王最終深深一嘆,「不愧是朝廷的鷹犬,竟然連這些都查到了。霍寧,你為何不為本王所用?本王可以許你更多。」
霍寧并不回答,反倒問道:「徐瑩在哪?慶王殿下把好好放出來,等去了昭獄,我讓你些皮之苦。」
慶王笑了笑,抬手指指屋門。
「那個人活得好好的,就在這……」
話音未落,霍寧就開門沖了進來。
我口不能言,只能對著他拼命搖頭,示意他趕走。
他卻視而不見,沖過來揮了下腰間的繡春刀,纏在我上的布條應聲而落。
我想也沒想,就大聲喊了起來:「快走!屋里有炸藥,就要炸了!」
他轉頭去看,立馬變了臉。
燃燒的火信子已近在眼前。
而炸藥就綁在我上。
「霍寧你快走啊!」
我幾乎是瘋了似的哭喊起來。
「別怕。」
他低低應了一聲,又用刀去挑我上的繩索。
就在引的瞬間,他一腳踢開炸藥,將我護在懷中飛速翻滾著。
巨響伴隨著滾滾熱浪過后,我久久緩不過神來,呆愣愣著頭頂上方的人。
「我……還活著?」
他緩緩笑了,一雙桃花眼格外好看。
「是,活得好好的。」
被關了這麼久,又劫后余生,我再也忍不住,一頭扎進他懷里,失聲痛哭。
他一手攬著我的腰,另一手扣住我的后腦,輕輕著。
「我在這,不怕了。」
12
霍寧忙了幾個月,查清了慶王謀反的案子,連帶牽扯出一大堆朝廷命。
我爹為免流放之苦,也投靠了慶王,最終落得個菜市口首異。
嫡母和嫡姐仍舊流放嶺南。
們走的那天我沒去,據說全都哭得死去活來。
后來,蕭子陵來找過我。
他說他已投了軍,過段時間就要去邊塞了。
我很是吃驚。
他從小在京城讀書,格又斯文溫和,怎麼會想去邊關。
「我聽說從軍很苦,又是邊塞那種苦寒之地,你為何要去?」
他低下了頭,想了片刻,才說:
「那天,我沒有救走你,回去一直在想,若我會騎功夫,就不會讓你和霍大人險些喪命了。所以我想投軍,好好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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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我爹娘都在州流放,若我能立下軍功,可用軍功向陛下求,早日把他們接回來,頤養天年。」
他心意已決,我也沒再勸,只是他離京那天去送了他。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不知怎麼的,腦子里又冒出了第一次見他的樣子。
那個白白凈凈,跟我說話會紅了整張臉的二子。
心中一時有些慨:下次再見,不知他會是什麼樣子。
「未婚夫走了,這麼不舍?」
后傳來霍寧的聲音,平平的,聽不出什麼緒。
我長嘆了口氣:「可不是,長這麼大好不容易有個未婚夫,還走了。」
他的手指微微蜷起,然后一把拉住我。
「走,跟我去看個東西。」
「看什麼?」
他角抿,并不答,只一路把我拉回家。
正堂里掛著件大紅喜服,花樣繁復,金線緄邊,把我看直了眼睛。
「這……是什麼?」
他將喜服取下,遞給我。
「去試試。」
我還是緩不過神來。
「你……你想娶我?」
他垂下眼眸,像是深呼了幾口氣。
等再看我時,眼里的亮得嚇人。
「我為了救你連命都不要,為什麼不想娶你?」
這話說得也是。
我仔細想了想。
雖然霍寧很忙,沒空陪我做那些話本子上的事。
但他會在床榻上討我喜歡,還能為了我不要命。
嫁給這樣的人,還真是不虧。
想到這,我嫣然一笑,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下。
「好,我這就去試。」
可他眼眸忽地一黯,一把將我橫抱在懷中。
一邊往臥房走,一邊啞著嗓子說:「等會兒再試。」
霍寧番外
霍寧向來以為自己對男之事沒多大興致。
京城里鶯鶯燕燕見多了,更覺得乏味。
可他第一眼看到徐瑩時,就覺得跟自己之前認識的人都不一樣。
徐瑩帶著一種野的生機的。
因為這點獨特,他帶走了。
不想讓這麼靈明艷的孩在大當家手里變一模糊的尸。
可這并不代表他對有男之間的興致。
只把當作個打掃的侍。
而做得很好,很快這個原本冰冷空的院子就變得和的人一樣,生機起來。
就連蕭子陵都閑著沒事往這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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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過了些日子,霍寧發現,徐瑩對自己也沒有一點男間的忌諱。
會大剌剌地給他鋪床疊被換服。
有一次竟然在他洗澡時跑了進來,面不改地要他的服。
霍寧再也忍不住了。
一無明業火燒進了五臟六腑。
不給這個丫頭點看看, 是真的不把他當男人。
于是就有了那一夜的瘋狂。
徐瑩哭啞了嗓子,第二天整日沒下床。
但霍寧卻覺得從來沒有這麼神清氣爽過,仿佛整個人都變了。
他食髓知味,著瘋了一次又一次。
還由著自己的子,變著花樣地折騰。
徐瑩哭的樣子太太了, 簡直讓霍寧發了瘋, 覺得把自己這條命給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