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丁點撥就能丟盔卸甲。
這真的很符合我的喜好。
05
我一夜沒睡。
當然也沒有想象中的天雷勾地火。
韓脩睡客廳的沙發,我睡他的床。
被子松干凈,有著很淡的青草氣息。
除了越吵越兇的彈幕外,唯一的小曲。
就是當我準備翻看他床頭柜里是不是有我照片時,韓脩慌地闖進門來。
二話不說。
直接連柜子一起抱走了。
「柜子……壞了。」
「我抱出去修理。」
理由蹩腳得不行。
但過屜打開的隙,我還是看見了出的半張照片。
照片的生側臉。
正是我。
06
傍晚。
我坐在樓梯間里,捧著新買的含草邊邊等韓脩。
含草很敏。
一下就得閉合。
很像韓脩。
而我直到這時,才明白了韓脩名字的含義。
韓脩。
含。
原來如此。
含草了三次后,我終于等到了韓脩。
他上樓的作很慢,表也稍有異樣。
「韓脩!」
我主打招呼,朝他笑笑,「昨天謝謝你……」
「嗯。」
男人又恢復了慣有的冷漠。
目不斜視地從我邊走過,錯上樓。
好冷淡。
狗男人!
我憤憤地著含草的葉子。
葉片閉合的一瞬間。
正在上樓的韓脩忽然踉蹌了下。
【乖鵝別草了。】
【hhh 配什麼時候才能知道男主本是含草啊,這貨都死三回了。】
【對!就是這片葉子!】
我臉一紅。
約猜到了什麼。
彈幕似乎比我更激。
【天啊!代一下男主……】
【快救救男主吧……】
【哦嚯!配準備好了嗎?】
07
彈幕像是進了無人區。
越來越沒下限。
我沒忍住。
手指試探地再次碾過葉片。
盯著韓脩的臉,不想錯過他每一寸表。
男人面容冷峻,眼尾卻通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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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口水。
心一橫。
又要作。
韓脩卻比我更快,長邁下三級臺階,穩穩住我手腕。
「別……」
他氣息不穩,掌心燙得嚇人,
「為什麼?你不覺著含草很可嗎?」
我用手指逗弄著那片閉合又舒展的葉子。
「赧又生。」
「有點像你。」
彈幕又炸了。
【好刺激】
【主寶寶,我……叛變了,神上的共鳴確實難得,但上的沉淪實在好看嗚嗚嗚。】
我站在矮他一級的臺階上,仰著臉看他。
目毫不避諱。
大膽,直白,熱烈,繾綣。
韓脩沒說話,眼里卻有火在燒。
他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挑眉。
不是害?這麼快就學會主了。
「你說,含草如果有意識的話,被人的時候會是什麼覺?」
韓脩呼吸急促。
「覺……」手上不自覺地收力,「想死。」
「怎麼會?」
我蹭著那片葉子,「你看,它都得合起來了。」
「葉片小小的,很萌。」
「……」
韓脩沉默了兩秒。
見我又要手去。
韓脩一把將我扯進懷里,像是再按捺不住,滾燙的氣息鋪天蓋地了過來。
【來了來了,終于要在樓梯間里做恨了!】
【hhh 配馬上就要哭著求饒了,誰讓你說葉子小了,】
【起猛了,我看見含草主了??】
08
我好。
但也有點張。
韓脩親過來的那一秒,我死死攥住他角,卻主仰著臉。
然而。
在我抓著韓脩的手往我腰上放去時。
響起的鈴聲打斷了一切。
「喂。」
平日清冷的嗓音此刻啞了些,摻著未消的緒。
「好,我這就過來。」
我甚至懷疑電話另一邊都沒說完話。
韓脩立馬借機跑了。
「我有點事……抱歉。」
跑了。
就這麼跑了。
我憤憤地在那含草葉上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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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片快去閉合。
與此同時。
樓下傳來一聲悶響。
應該是摔了。
彈幕再度浮現。
【是我們主寶寶的電話!這邊子都快了,接到電話還是立馬拋下配跑了,他真的超。】
【別搞笑了,他超還會在這親別人?】
【這哥明明是害的,這會就算有人給他打電話說他爸在婦產科快生了,他都得說句馬上到。】
【明天主就要搬到對門了,兩人慢慢培養,還有配什麼事?】
09
通過彈幕,我得知明天主會租下我和韓脩對門的空房。
我決定搶先下手。
然而。
還是晚了。
我合同都簽了,那邊主給了三倍房費,房東立馬毀約。
我痛心疾首地拉著房東大姐,「你臨時違約,這是不道德的!」
大姐塞來一紙厚重信封。
「這是對方給你的賠償,三萬。」
我立馬回手,「話又說回來,其實我也不是什麼有道德的人。」
「這房子讓給了。」
【笑死,配還真是能屈又能屈。】
【坐等我們主寶寶打臉配!】
主宋聽禾就這麼搬到了對門。
生慣養的大小姐。
生活常識為零。
啥啥都不會。
一天能去找韓脩八百次。
「學長,冰箱不制冷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