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我和林詩都不太舒服,今天的行程我們不去了。」
對面簡單詢問一番。
今天的行程就在本地景點,導游便也沒有多問。
隨著電話掛斷。
韓脩的氣息鋪天蓋地了過來。
【我就說早起會有好報的!!】
【懂了,含草經人事后不害了,就剩最后一個字了是吧?】
【我可憐的主寶寶,男朋友沒了,朋友也沒了……】
19
回程的大車上。
宋聽禾賭氣坐在了最后排。
一路不肯理我。
而我真的搶了的真命天子,也不好意思過去,只能在座位上,無聊地著韓脩的腹。
直到,眼前再次更新了一排彈幕。
【回程路上會遇到劫匪,主救英雄,徹底打開男主心扉。】
【不是,樓上的劇是認真的嗎?男主跟配都這樣那樣了,怎麼還要和主打開心扉?】
【男主和配只是紓解,畢竟,一株草的道德底線能有多高?他接下來就會明白主才是他要找的靈魂伴。】
【??樓上認真的?把玩完就甩的渣男行為表述的這麼高大上。】
彈幕再次吵了起來。
我的心也跟著作一團。
彈幕里的信息并不多。
只說回程時會遇見歹徒,韓脩會有之災,而宋聽禾不顧危險救了他。
我焦急不已。
大車駛在無人的偏僻山路上,前后不見車,山路狹窄,本沒辦法掉頭回程。
我甚至連想辦法司機調頭的可能都沒有。
只能暗暗期待這段路別出事。
然而。
怕什麼來什麼。
沒走多遠,車胎傳來一聲悶響,大車停了。
似乎是胎扎了。
「師傅!」
我住準備下車的司機,「這里偏僻落后,附近治安也差,可能是有人故意在路上撒的鋼釘攔路。」
「先別下車。」
司機愣了下,「開什麼玩笑?這條線我跑了七八年了,哪有那麼夸張。」
說完,不等我阻攔,司機直接開門下車。
就在司機下車的一瞬間。
拐彎忽然跑出來幾名中年漢子,手里都拎著東西。
完了。
彈幕說的應驗了。
我惴惴不安地在座位里,絞盡腦想著一會該怎麼應對。
然而。
歹徒上車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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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徹底愣住。
就……就這?
幾名打扮淳樸的村民,皮都因常年干農活而曬的黝黑,每人手里持著鐵鍬錘頭等工,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可手一個賽一個的抖。
話也說的都沒什麼底氣。
「別!打……打劫!」
帶頭的男人眼里全是紅,惡狠狠地瞪著眾人,「誰帶錢了?我……我要五千塊!」
車上大爺大媽們都愣住了。
見過搶劫的。
沒見過劫匪問誰帶錢了的。
「說話啊!誰帶了?」
男人嘶吼著,嗓音啞的不樣子,「不給我就要手了!」
還是沒人敢說話。
沒人愿意在這種時候做那個出頭鳥。
男人咬咬牙,一把拽過離他最近的大媽,「給不給?」
大媽是獨自旅游的。
此刻被那榔頭一指,嚇的話都說不出來,只一個勁的搖頭。
男人瞪著眼,目眥裂。
他咬咬牙,手里的榔頭朝著大媽砸了過去——
「不要!」
我和韓脩幾乎同時撲了過去。
砰地一聲。
重落地,響聲沉悶。
大媽毫發無損。
最后一刻,榔頭被那中年男人扔在腳邊,他松開扯著大媽領的手,忽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我沒想傷你們……」
「我……我被的沒法了,才想著來搶錢,我姑娘快死了,手錢湊不夠,村子窮啊,全村人都湊了錢,最后還差四千九百六十三塊。」
年近四十的漢子,眼里卻還有著近乎天真的淳樸,「你們……能借我五千塊不?等做完牢,我馬上打工還你們。」
大爺大媽們唏噓不已。
不知誰牽了頭。
有些大媽見沒危險,開始破口大罵,「你姑娘要死了就來搶我們?」
「什麼人啊?活該你姑娘活不長!」
也有好心大媽勸著,「都是苦命人,你們也沒真傷人,誰還沒個迫不得已的時候呢?我這有五百,你拿著吧,不用還。」
「我有三百。」
「……」
坐在最后排的宋聽禾走上前來。
大小姐有的是錢,直接從包里翻出一沓現金,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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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救孩子吧。」
「這是我電話,不夠再給我打電話。」
男人抖著接過錢,二話不說跪地連磕三個響頭。
都是些淳樸的莊稼漢,他后那幾個兄弟見狀也要磕,被宋聽禾攔了下來。
一場鬧劇解除。
我終于松了口氣。
卻有些納悶。
如此和平的解決方式,韓脩的之災從何而來?
下一秒。
其中一個中年人拿著榔頭準備下車,路過我們時忽然被鄰座大媽的背包絆倒,手里的榔頭朝著韓脩砸了過去——
「小心!」
我和宋聽禾幾乎同時撲了過去。
只不過。
我護著韓脩。
而宋聽禾擋在了我上。
20
榔頭砸到了宋聽禾手臂。
輕微骨折。
病房里。
宋大小姐倚在床頭,小臉疼得皺一團。
「林詩姐,疼……」
指了指打著石膏的手臂,「都骨折了。」
彈幕一片心疼。
【主不哭,姐姐給吹吹。】
【我們主小天使,還是那個純戰士。】
【作者你沒有心!主寶寶這麼好,憑什麼沒人?退一萬步來講,配就不能床上跟男主,床下跟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