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現在去給你買一瓶？」
「還有，你下次做這種事之前能不能讓人有個心理準備！至讓我先……干凈吧。」
仔細一看程景行的臉好像燙得不行，我心里不免奇怪：
「抱一下也需要準備嗎？」
「廢話。」
雖然不知道程景行在扭什麼，但出于對特效藥的尊重，我鄭重點頭，為表親切，我好心提醒他：
「你的心率好像有點快，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
07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磨合之后，我和程景行之間逐漸培養出了一種默契。
比如發病的規律，間隔時間，一般都在三天左右。
每隔三天，我們都會放學后五樓沒人的空教室里進行「治療」。
每次例行公事之后，程景行的耳朵都是紅紅的。
多虧了程景行的配合，我的病得到了有效控制，刷題效率陡增。
新的月考績更是考出了史無前例的高分。
倒是程景行，月考名次掉到了二十名開外。
為了表示我的謝，今天的抱抱結束后，我特地為他準備了一個禮。
「這是什麼？」
程景行有些寵若驚地打開。
「 82 年珍藏的絕版考題，我在二手市場上淘回來的。」
「……」
「刷完這套題，你馬上就能殺回第二名，不過第一肯定還是我的。」
程景行嘆了一口氣，眉心：
「林斯羽……你腦子里除了做題還有什麼？」
我的手飛快地在他上了一下：
「還有這個！」
「別鬧。」
程景行紅著臉抓住我的手。
08
周五放學后，我被年級主任到了辦公室。
陳主任東拉西扯，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終于說明來意：
「其實我找你來，是想問你有關程景行的事。
「他最近上課總是心不在焉的，月考也發揮失常了，跟他說奧賽的事也興趣缺缺，你跟他走得近，他是遇上什麼事了嗎？」
我一時陷沉思。
確實，程景行這次底考試的績差強人意，這不是他的水平。
但要說他最近遇到什麼事，好像也沒有跟我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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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主任了鼻子，神八卦地湊近我：
「我聽年級里有些學生說，他好像早了，是咱們年級里的孩，你知道是誰嗎？」
我一愣神：
「完全沒印象。」
但隨即又覺得老師說得很有道理。
程景行最近確實開始做形象管理了。
證據一，他穿風格改變了。
比起以前那種系扣的日系襯衫，他最近更偏好那種親的純棉 T 恤。
證據二，他還開始噴香水了，雖然我還是更喜歡他原本上的味道。
證據三，最近找他討論試題他也經常神游，完全沒有以往的積極了。
原來是因為有了朋友了……
可是，如果他有了朋友，是不是就不能再繼續當我的便利了？
想到這里，我的眼神迅速黯淡下來。
「你去幫老師打探打探況，如果是真的，你開導開導他，程景行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可不能因為早耽誤了學習。」
我點點頭。早確實誤事。
「對了，我還辦了一個年級一幫一的課后陪練班，一個優生帶一個差生，優生上課有補，你看要不要參加？」
陳主任遞給我一個宣傳單。
09
程景行再次在我面前解開外套的時候，我忽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背德。
「你愣著干嘛？」
他打開雙手勾了勾，示意我過去。
我原地不，狐疑地盯著他：
「程景行，你談了？」
程景行瞬間從耳紅到脖子：
「誰告訴你的？」
「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現在跟你這樣，怎麼可能談？」
我扁了一下，一時品不出這個回答是好是壞。
「可是你早的事已經捅到陳主任那里了。」
「哦，那個也不能完全算是謠言。雖然還不是朋友，但我有喜歡的生了。」
我心下一涼：
「是誰？我認識嗎？」
程景行點點頭：
「還不能告訴你。」
我有些不舒服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程景行直接大步向前，雙手一圈，把我攬進懷里：
「放心吧，現在你的病是第一位的。」
程景行將頭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而且在畢業之前，我還不打算跟表白。」
我的眼神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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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畢竟，現在眼里本看不見我啊。」
我驚了，怎麼會有這樣的生？
我出手了程景行茸茸的頭：
「那是沒眼。」
程景行輕輕抓住我的手，在我耳邊輕笑起來。
10
陳主任的一幫一補習班正式開始了。
我和程景行作為優生，各自被分配了一個幫扶對象。
「這里把直線方程代圓錐曲線方程，再用夾角公式，就可以得到 P 點的坐標，你聽懂了嗎？」
我轉頭看著蔣柏寒。
「林老師，你的眼睛好漂亮啊。」
他朝我吹了個口哨。
我嘆了口氣。
蔣柏寒，黑皮， 185，育生，明擺著就是不樂意補課被湊人數抓進來的，也不在乎績，所以很難搞。
「蔣同學，補課的時候請你專心一點。」
「我很專心啊，一直都在看著你。」
「我臉上沒題，看卷子。」
「你兇起來的樣子也很可。」
蔣柏寒依舊嬉皮笑臉。
「你不想浪費時間可以申請退課，但我要對得起我拿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