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打飯、陪吃、寫作業、陪自習,滿當當地幾乎要占據了我所有的課余時間。
即便是這樣,每次治療的抱抱都只有短短一分鐘。
從來都充不滿電,永遠都只卡在剛剛好不難的程度就喊停。
然后得繼續做各種任務滿足他,獲得下一次治療,循環往復,這種長期求不滿的覺折磨著我,快要把我瘋了。
最要命的是,因為這番七八糟的作,我對程景行產生了重度依賴,癥發作得越來越頻繁,癥狀也來得越來越猛烈。
每次只要見到他,就已經開始渾發。
從每天放學,到每個午休,最后每個課間我都要去他班里堵他。
很快我在瘋狂追求程景行的事就人盡皆知了。
「才一節課見不到我就黏這樣,林斯羽,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程景行著我的腦袋,角翹得本不下來。
「閉……」
我紅著眼,恨恨地摟住他的腰,又得更了點。
「要不是因為這個狗屁癥,我現在就 S 了你。」
這小子就是故意搞我心態。
拜他所賜,我的績一落千丈。
新的月考結果出來,我直接掉到三十名開外,程景行輕松登頂。
史無前例,屈辱至極。
這就是這小子的計謀。
17
放學后,我照例準備好了巾和礦泉水去場邊等他。
結果還沒出班級大門,就被陳主任攔了下來。
「程景行沒早。」
「我知道。」
陳主任看著我,又再次支支吾吾:
「小林,我這次主要是想關心關心你,你看最近你的事兒鬧得也大的。
「你和程景行都是優等生,心思應該都放在學習上。明白老師的意思吧?」
看來陳主任在年級里應該安了不探,什麼八卦都有。
我機械地點點頭。
「你現在年紀小,很多事看不明白,小程這樣的男孩子,他不值得你這樣。」
我抬起頭有些困:
「為什麼?」
陳主任咳嗽兩聲,從屜里拿出那張一幫一的報名表。
「這個幫扶班,本來是為了補優生辦的,小程家庭條件這麼好,我沒想他,是他主請纓非要來的。
「本來我還納悶兒這小子不搞奧數競賽怎麼對這個這麼積極,后來才知道,他是跟蘇夏夏一起報的名,你看看,這存的什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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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說服我,陳主任還在桌子上拍了一個決定證據。
「你瞅瞅,這是蘇夏夏寫給他的書,昨兒被我扣下來了。」
18
我看著那張漂亮的信封,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抓住了一樣。
雖然一直都知道程景行有個暗對象,可那畢竟一直是一個模模糊糊的概念。
答案象化的那一刻,我的反應好像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口悶悶的,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這是皮癥新的副作用嗎,好陌生的覺。
「你的格我知道,絕對不是那種來的孩,雖然不知道那渾小子跟你說了什麼。
「但你要記住學習才是第一位的,這個年紀把時間用來追男孩子,最后什麼都不剩。」
我木然地點點頭站起。
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個辦公室的。
19
今天是校隊部的比賽,不生都是來看程景行的,比賽還沒開始就里三圈外三圈圍滿了人。
程景行眼神一直在四張,似乎在尋找誰的影。
忽然人群中竄出了一個孩,朝他沖了過去,一個猛撲到他上。
程景行親昵地了蘇夏夏的頭,二人之間的親不言自明。
又來了。
心臟一一地,有點鈍鈍的痛。
甚至眼睛里微微泛酸。
我不由自主地捂住口,呼吸有些困難。
好討厭的覺。
過了一會兒,我終于直起子站了起來,轉將手中的礦泉水瓶和巾都丟進了垃圾桶。
20
很快程景行就找上門來:
「剛才為什麼沒來場?」
他剛下球場就飛奔過來,額頭上還冒著汗,用服下擺隨意了,雙手撐在了我的桌子前。
「這麼消極怠工,還想不想被好好治療了?」
這個時間點的教室里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他也毫不避諱。
我低頭不語,只是一味刷題。
「跟你說話呢?」
程景行干脆一把走了我的試卷。
我終于停下筆看著他:
「程景行,以后不需要你再幫我治療了。」
他一愣神:
「什麼意思,你的病好了?」
我從他手中拿回考卷。
「沒有,但我不需要你了。」
「為什麼?」
程景行卡頓半秒,又笑著湊了上來:
「難道是因為我最近太過分了嗎?」
見我沒有反應,他干脆蹲在我面前:
「我逗你的,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就還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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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理我嘛。」
程景行出手試圖一下我的臉,卻被我躲開了。
「不用。」
程景行的笑容僵住了: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陪了你半個學期,你一句不需要了就想把我踹開,把我當什麼?」
他的好脾氣瞬間然無存。
21
「我不喜歡現在這樣。」
為什麼要像個傻子一樣地每天等著給他遞水,發病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想見到他。
一想到他和蘇夏夏的事,心就變得莫名焦躁起來,這些癥狀都太可怕,覺自己都快不是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