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時間多刷兩套題它不香嗎？
程景行出手抵住我的下，拇指輕輕劃過下頜。
「哈……」
我沒忍住出了聲。
程景行一聲嗤笑，滿臉嘲諷：
「不喜歡，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我的聲音微微抖。
該死的口嫌正直，這就是抵抗不了他的勾引。
「這是因為皮癥。」
我努力克制住想撲倒他的，用盡全的力氣強裝淡定，推開他的手，但此刻的心跳都快炸了。
「你要占一個病人的便宜嗎？」
程景行冷著臉，出手像以前那樣要來抱住我。
我一個閃躲開。
他如遭雷劈，瞬間像被主人棄的小狗一樣，好像要碎掉了。
「你認真的？
「你就這麼討厭我？
「明明已經難這樣了，都不想讓我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眼圈好像紅了。
「那你的病怎麼辦，不找我，難道還要找別人？」
說到這里，程景行的神幾乎是有些猙獰了。
22
要命。
臉很紅，好燙，好像快要不上氣了，此刻想要撲進他懷里的沖簡直到達了巔峰。
但更難的還是心臟傳來的鈍痛。
我的微微抖，靠在后面的桌子上，覺再多撐一秒就要破功了。
「為什麼不可以？」
外面的窗戶忽然被打開，蔣柏寒站起來。
這家伙居然恰巧在一樓的教室外面放風，也不知道聽了多久的墻角。
「原來如此，皮癥啊。」
蔣柏寒臉上帶著笑意看了我一眼。
「既然這樣，林老師要不要也跟我試試？」
23
「你很喜歡聽墻角啊？」
程景行擋在蔣柏寒面前，恨不得一掌把他拍到玻璃上。
「是你們的悄悄話說得太大聲了。」
蔣柏寒笑著松了松領口。
「我沒開玩笑，林老師，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免費治療。」
蔣柏寒干脆翻了窗戶進來。
程景行直接拽住了他的領口。
「試試看。」
我趁著兩個人起哄的檔口收拾了文往門后撤。
「不必了。求人不如求己，我不打算再找別人了。」
聽見這句話，兩個人停下了作。
「而且……你對我沒效果。」
「聽見沒，你沒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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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行竟然還有些昂揚的小得意。
蔣柏寒瞪大雙眼，而后有些尷尬地了鼻子：
「你就這麼不給我面子嗎，不再試一下？」
「試你妹，快從窗戶后面滾出去。」
蔣柏寒一邊被程景行推了出去，一邊著窗框大喊：
「林老師，有需要隨時找我啊。」
24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我開始嚴格實行「程景行戒斷計劃。」
一邊加大藥量，一邊避開一切可能與他的接。
神奇的是，一旦我下定決心完全戒斷了對程景行的依賴，病竟然奇跡般地得到了控制。
一連七天，都沒有再發作過。
只是一想到他，心臟還是會時不時地傳來鈍痛。
我深刻地意識到靠近程景行有害健康，更加小心翼翼地避開跟他接。
程景行似乎也猜到了我的想法，總是會提前在我要出現的地方蹲守。
而我一般都會提前繞開他蹲守的路線。
過不多久他好像也發現了我的預判，開始反過來預判我的預判。
我們倆就跟貓捉老鼠似的玩起了一種新游戲。
25
有一天放學我翻窗逃走的時候被他逮個正著。
「喂，你還打算躲我到什麼時候？」
他兩只手著窗框，直接封死了我的逃生路線。
果然，一看見他，我的心率陡然加快。
「沒有啊，誰躲著你了？」
我卡在窗戶上心虛地起了。
「我就坐這兒放放風而已。」
「說謊。」
程景行近我。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這個姿勢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他的氣息都落在我的臉上。
「就算醫患關系不立了，咱倆犯得著弄得跟仇家似的老死不相往來嗎？」
程景行怨婦似的幽幽地看了我一眼。
「就連傳話都用小紙條，你就這麼討厭我？」
程景行進一步侵占著我們兩人之間的空間，他的不小心到我的膝蓋。
穩定了好幾天的病一即發。
我連忙收回自己的，與他拉開距離：
「程景行……我覺得有些話還是得提前說清楚。咱們倆還是保持一些距離比較好。」
程景行的眼神一下黯淡下來：
「為什麼？」
「我不想和有對象的人走得太近。」
程景行像被人打了一拳：
「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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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夏夏。」
程景行的表像被屁崩過，他整理了半天心：
「蘇夏夏是我表妹。」
26
我的臉搐了一下：
「你表妹給你寫書？」
程景行更是一頭霧水：
「什麼書？」
我頓時噤聲了。
程景行這才反應過來似的，了頭發，憋不住了句口：
「老陳又嚼舌。
「那封書本來是想給蔣柏寒的，都還沒準備好就被老陳搜出來，一時急隨口胡謅讓我背鍋。」
「……」
「真不知道眼睛怎麼長的，打聽到那小子被抓去補課，非要去占個位置。不過就那個狗績，補補課也沒壞。」
「所以，你表妹追人，你陪著一起來補課？」
「我那是為了……」
程景行有些懊惱地看了我一眼。
「算了，你就當我是為了陪吧。
「那現在誤會解開了，你可以不躲著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