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是什麼神仙爸爸,唐芯你真的要拿這五十萬買十個鉆戒一起戴嗎?」
我拉開許雯的床簾,沒心沒肺滿臉無害道:
「你戴一個,我戴十個,你會不會生氣呀雯雯?」
許雯似乎在忍耐著什麼,咬著牙從牙中出來一句:
「我生不生氣重要嗎?你唐大小姐一向隨心所,哪管別人的。」
我聞言笑得燦爛,開開心心出了門。
我果然買了十個鉆戒,逢人好奇來問便說,我爸怕我為了一個戒指當撈,嚇得給我手指頭先填滿了。
眾人再看許雯手上突然出現的那顆鉆戒,
眼神復雜了起來。
沒過幾天,許雯便承不住,主摘了鉆戒。
只是每每看見我,眼底都含著怨毒與不甘。
這就委屈了?這就覺得辱了?
這才哪到哪,我不破。
不是怕你,而是想慢慢玩死你啊。
許雯消停了幾天后,回寢室的時間越來越晚,幾乎是踩著宿舍樓關門點回來。
每晚回來,都開心不已。
我卻在上,聞到了悉的古龍香水味道。
許雯得意忘形的在寢室照鏡子欣賞今晚背回來的新包,眼皮向上挑,帶著笑意問我:
「唐芯,這是我男朋友今晚送給我的包包,新款,好看嗎?」
我打量了一眼,言辭犀利。
「包還行,只是和你搭在一起太城鄉結合部了,你們看看,許雯是不是土不土洋不洋的。」
03
兩外兩個室友認真打量了幾眼,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許雯像個小丑站在鏡子前臉青一陣白一陣。
轉而又像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語氣曖昧道:
「可我男朋友說就喜歡我上鄉村孩的自然氣息呢,唐芯,你覺得我男朋友好不好?」
這回我連頭都懶的抬,手指在屏幕上紛飛。
費了好大的勁兒,我這才算清了家里大概的資產。
眉心,我慢悠悠道:
「這很難評啊,誰知道你男朋友是不是山珍海味吃膩了,突然想吃兩口婆婆丁。」
許雯氣紅了眼瞪著我,我哼著歌心里布滿寒霜。
恨許雯是真的。
但我更恨我爸。
他明知道許雯是我的室友,明知道我和媽媽多相信他。
卻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與許雯糾纏。
或許,那個完的爸爸,從來都只是我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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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這次是許雯,才會被我發現端倪。
我該慶幸,慶幸許雯的無腦與暗顯擺。
讓我看清了我爸,有時間提前做好安排。
他們兩個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周末,我開車去了爺爺家。
一進門便跪在他們面前哭了起來。
爺爺視我如眼珠子般,喊著心肝寶貝急得不行。
我噎噎邊哭邊對爺爺說:
「我不想活了爺爺,你們是最疼我的人,死之前我想來再看看你們。」
話一出,的淚斷了線,一生剛強的爺爺紅了眼聲音都哆嗦了。
二老抱著我好一通開解安,拍著脯保證。
不管我了什麼委屈,都一定會為我做主。
我掏出手機,找出許雯和我爸十指相扣的照片,又找出了許雯向我炫耀包包問我男朋友好不好的視頻。
爺爺在我的提示下,認出了我爸手指上的疤。
爺爺怒目圓睜,臉發青,起就要去打死我爸。
拉著我就要去學校,告發許雯破壞別人家庭。
我流著淚阻止,帶著哭腔委屈道:
「沒用的爺爺,只憑一個疤,坐實不了這件事,何況,何況家丑外揚,我和媽媽臉面往哪放,我是真不想活了,但我不想媽媽知道這一切,我怕也想不開,嗚嗚嗚……。」
爺爺心疼不已,哭喊著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簡之是要了他們的命。
火候差不多了,我苦開口。
「爺爺,我的室友明顯就是奔著撈我爸的錢去的,每每撈到點,都要在我面前暗顯擺。我好難過啊,能不能,能不能有什麼辦法,讓我爸沒錢給呀,我怕今天要鉆戒,明天要包,后天就要車要房要我爸的公司了,到那時候,我和媽媽可怎麼辦呀嗚嗚……」
爺爺與對視一眼,陷了沉思,不過片刻,攬著我肩頭下起了保證:
「乖孫不哭不傷心了,爺爺有辦法,你爸的資產爺爺會找個明目收回來,然后轉到你名下,真有那天,一無所有的也只會是他這個犯錯的人,你和你媽媽有爺爺護著呢。」
目的達,我低下頭掩飾角的弧度,眼底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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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爺爺答應我,不打草驚蛇,一切舉都以保住我和媽媽的臉面為前提進行。
了兩天二老的心呵護,我翩翩然回了學校。
不出一個月,我家的大部分資產已經轉到了我名下。
知道我爸手里只剩下點零頭,我放下心來。
這幾天許雯的臉很不好看。
我猜想是撈東西費勁了,心抑郁。
自從我搬倒寢室后,還沒回過家,這天媽媽給我發來信息,說想我了。
我二話不說一腳油門開回了家。
只是,一打照面,我就發現了異常。
我媽的眼角紅紅的,明顯是哭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