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系里那個儒雅斯文的教授暗我。
為了驗證這一猜想,我應了教授邀我共沐溫泉的請求。
沒想到不僅失了,教授還和我玩起了失蹤。
好好好,不負責是吧。
當小爺牽著新男友的手站在那個負心漢面前時,向來冷靜自持的教授瘋了。
一條腳鏈把我鎖在書桌旁,我做最討厭的事。
沈宴禮一手摟著我腰,一手按著我手,在我耳邊溫聲說道「慢慢來,不著急。」
1.
大三下學年,系里組織了一次考察。
說是昆明那里發現了寒武紀時期的一些生化石,讓我們過去學習觀。
群里的安排表上赫然寫著,我和沈宴禮睡一個帳篷。
我心死了,誰敢和一個瘋狂暗自己的教授睡一個被窩啊!
自打我大二那年幫沈宴禮整理東西時,一張舊照落到我腳邊。
照片的邊邊已經泛黃,中間是指尖梭出的白痕跡,看得出照片的主人時常把照片拿出來看。
然而,照片上是我以前抱著籃球對鏡頭比耶還傻樂呵的模樣。
靠!這不是小爺我當初發給網對象沈白白的嘛。
一無力從腳底蔓延到全。
林:「哥哥,你快回人家的消息啊,再不回消息我的心就碎了。想你的夜~多希你能在我邊~」
沈白白:「剛剛在上課。」
林:「哥哥,我這輩子的都只給你一個人。等我到年齡了我就去國外找你,咱倆領證去。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名分的。」
沈白白:「好,我等你。」
……
林:「我得絕癥了,咱倆就到此結束吧。」
我了沈宴禮三個月,到手后只談了兩個月就跑路了。
至此之后我再也沒有登上那個號,也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一想到沈白白就是沈宴禮,那個穿著一黑休閑裝拿著本厚厚的古生書站在講臺上,溫和的聲線過每一個人的耳。
卻唯獨對我冷言冷語......
接下來的一年里我都跟老鼠見到貓兒似的躲著沈宴禮,一下課就跑,一打電話就裝死。
生怕被沈宴禮逮到機會報復我。
但這次考察,怕是躲不過去了。
2.來到考察地后。
我看著帳篷里的沈宴禮正在鋪床,甚至還心的拍了拍枕頭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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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是一刀,頭也是一刀。
我決定自己變一把刀。
我提著背包丟進帳篷里,順便把沈宴禮的背包給砸到地上。
一進帳篷我就捂著打哈欠,然后倒在墊子上翹著二郎。
又把另一個枕頭給到一邊。
「喲,沈教授,我就這習慣,您不會介意吧?」我懶散著開口。
沈宴禮著沒套好的被子角,眉心微蹙,冷著臉開口「把鞋了。」
我轉了轉腳踝,干笑兩聲,「我就喜歡這樣的,睡著舒服。」
一看沈宴禮這人,從里到外干凈整潔無異味我就知道這人絕對是個十足的潔癖狂。
果不其然沈宴禮的臉更難看了,我心里大喜。
快快快,快把我趕出去。
小爺才不要跟你睡呢。
然后,沈宴禮擰著眉放下手中被子向我這里挪過來。
拽著我腳踝就把我鞋子給了,子也給扔一旁,套好被子一甩直接蓋到我頭頂。
作行云流水,一氣呵。
最后,看著我沉著聲說了句「好好休息。」
拿上一件外套,留下個背影就離開了。
這都能忍住不趕我走,真有他的。
我一面想著怎麼整沈宴禮才能讓他討厭我把我趕走,一邊眼皮子不停的在打架。
一閉眼就睡過去了。
睡夢中恍惚聽見,有人在我耳邊嘆了口氣,輕聲說了句「真拿你沒辦法。」
上傳來一冰涼的覺。
再醒來的時候,被子上多了一件黑的外套,帳篷里的東西也都歸置整齊了。
我了個懶腰,聞到了一人的烤串味,連忙竄了出去。
正好大壯旁邊有個位置,我一屁坐了下去。
大壯一臉懵的看著我「林,這是沈教授的位置。」
「啊?」嚇得我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我可不敢坐著,一會命都沒了。
正當我準備轉離開的時候,一張寬厚的大手按在我肩上,把我按了下去。
「沒事,一。」
是沈宴禮的聲音。
我咽了咽口水,往大壯那里靠過去。
大壯瞅了我一眼「干哈?打算我出去啊?」然后一個肘擊,杵到我腰上。
我坐在石塊上,即將被掀翻之時沈宴禮大手攬過我腰,把我穩穩接住。
余只瞥了我一眼。
嚇得我拿起烤串阿阿吃了起來,沈宴禮的手還留在我腰間呢,咋還沒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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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麻木的吃著烤串,還被嗆了一口。
我吐吐舌頭「差點沒嗆死小爺我。」
沈宴禮立馬遞來一杯溫水,又接過我手中的烤串放到架子上。
這手也終于移開我腰間了。
卻又重新覆在了我手上。
沈宴禮的手包著我的手細細地研磨著,嚇得我水也不喝了,一個勁地往回手。
奈何沈宴禮的手太有勁了,紋不的,甚至我還能到沈宴禮的手上有薄薄的繭子,刺得我手背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