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唯獨對我冷言冷語......
接下來的一年里我都跟老鼠見到貓兒似的躲著沈宴禮,一下課就跑,一打電話就裝死。
生怕被沈宴禮逮到機會報復我。
但這次考察,怕是躲不過去了。
2.
來到考察地后。
我看著帳篷里的沈宴禮正在鋪床,甚至還心的拍了拍枕頭上的灰。
頭是一刀,頭也是一刀。
我決定自己變一把刀。
我提著背包丟進帳篷里,順便把沈宴禮的背包給砸到地上。
一進帳篷我就捂著打哈欠,然后倒在墊子上翹著二郎。
又把另一個枕頭給到一邊。
「喲,沈教授,我就這習慣,您不會介意吧?」我懶散著開口。
沈宴禮著沒套好的被子角,眉心微蹙,冷著臉開口「把鞋了。」
我轉了轉腳踝,干笑兩聲,「我就喜歡這樣的,睡著舒服。」
一看沈宴禮這人,從里到外干凈整潔無異味我就知道這人絕對是個十足的潔癖狂。
果不其然沈宴禮的臉更難看了,我心里大喜。
快快快,快把我趕出去。
小爺才不要跟你睡呢。
然后,沈宴禮擰著眉放下手中被子向我這里挪過來。
拽著我腳踝就把我鞋子給了,子也給扔一旁,套好被子一甩直接蓋到我頭頂。
作行云流水,一氣呵。
最后,看著我沉著聲說了句「好好休息。」
拿上一件外套,留下個背影就離開了。
這都能忍住不趕我走,真有他的。
我一面想著怎麼整沈宴禮才能讓他討厭我把我趕走,一邊眼皮子不停的在打架。
一閉眼就睡過去了。
睡夢中恍惚聽見,有人在我耳邊嘆了口氣,輕聲說了句「真拿你沒辦法。」
上傳來一冰涼的覺。
再醒來的時候,被子上多了一件黑的外套,帳篷里的東西也都歸置整齊了。
我了個懶腰,聞到了一人的烤串味,連忙竄了出去。
正好大壯旁邊有個位置,我一屁坐了下去。
大壯一臉懵的看著我「林,這是沈教授的位置。」
「啊?」嚇得我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我可不敢坐著,一會命都沒了。
正當我準備轉離開的時候,一張寬厚的大手按在我肩上,把我按了下去。
「沒事,一。」
是沈宴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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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口水,往大壯那里靠過去。
大壯瞅了我一眼「干哈?打算我出去啊?」然后一個肘擊,杵到我腰上。
我坐在石塊上,即將被掀翻之時沈宴禮大手攬過我腰,把我穩穩接住。
余只瞥了我一眼。
嚇得我拿起烤串阿阿吃了起來,沈宴禮的手還留在我腰間呢,咋還沒挪開。
搞得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麻木的吃著烤串,還被嗆了一口。
我吐吐舌頭「差點沒嗆死小爺我。」
沈宴禮立馬遞來一杯溫水,又接過我手中的烤串放到架子上。
這手也終于移開我腰間了。
卻又重新覆在了我手上。
沈宴禮的手包著我的手細細地研磨著,嚇得我水也不喝了,一個勁地往回手。
奈何沈宴禮的手太有勁了,紋不的,甚至我還能到沈宴禮的手上有薄薄的繭子,刺得我手背發。
一麻的電流直竄到我心上。
「教授,你——」
不等我說完,沈宴禮就松了手。
沈宴禮看著我,角微微上揚溫聲說道「林同學,手有點冷,要注意保暖。」
雖說昆明四季如春,但夜里的山風還是有點冷。
隨后,沈宴禮不由得我拒絕就把自己上的外套披在我上。
子是暖和了些,心卻是拔涼拔涼的。
咋回事?這沈宴禮不會還對我存有舊吧?
3.
我越想越覺得可怕。
以至于烤串沒吃幾串,顧著悶頭喝酒。
酒勁上來了,腦袋也暈乎乎的。
余瞥見沈宴禮拿著烤串的手白皙勻稱,節骨分明。
視線再往上,黑的高領包裹著修長的頸部,薄微挑、高的鼻梁在火的映襯下更顯拔。
看得久了,我忽然想起以前和沈宴禮網,就是看上了他的頭像。
那躲在黑暗中的半張臉,顯得憂郁又深沉。
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鬼使神差的,我湊到沈宴禮的耳邊說了句「教授,你長得真好看。」
沈宴禮拿著烤串的手眼可見的愣了一下,轉過頭來時,我正對上那雙好看的桃花眼。
沈宴禮的角微微的勾了勾,什麼都沒說。
可兩人的距離卻在不斷的拉近。
在眾人舉酒喧鬧的時候,沈宴禮的手正借著大的掩蓋,一點一點的起我底下的,掐著我腰間的,把我往自己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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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間傳來的微涼讓我清醒了幾分。
完了,闖禍了。
我低著聲音開口「沈教授,大庭廣眾的,你想干嘛?」
沈宴禮也低著聲音在我耳邊說了三個字。
話音落下,我兩嚇得直發。
一旁沈宴禮還在和旁邊的人有說有笑,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沈教授,咱倆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
「說什麼?說你死而復生的事?還是始終棄的事?」
我心口一噎,這人咋這麼記仇呢。
腰間的那只大手還在不停的游走,時輕時重的還在某些地方掐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