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教授去庫房拿試劑的間隙,我見針刷著邊男神的短視頻。
【今天竟然是白襯衫腹 play,手應該很不錯吧?】
評論剛發出去,我的耳機就被人摘掉。
我不滿地回頭:「別鬧,看腹呢。」
教授瞥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玩味地問我:
「白大褂 paly,要試試手如何嗎?」
1
季晏禮的問題讓我的臉尷尬得紅了,而且應該很燙。
此刻我只想找個地鉆進去,我知道我完了,但竟然沒大腦的控制,下意識地口而出:
「想試。」
說完之后我才反應過來,連忙用手堵住自己的,可慌之下竟然不小心扯掉了他白大褂的扣子。
映我眼簾的是白 T 下面若若現的巧克力塊。
吞咽了一下口水,真好看。
「怎麼這就要上手了?」
教授戲謔的聲音讓我瞬間頭腦清醒,我連忙從座位上起,可要命的是腳下一。
覺好像頭撞到了一塊石頭上,很硌。
太恥了。
「那個……教授我肚子疼,去一下醫務室。」
說完之后,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實驗室,臉上火辣辣地燙。
一口氣跑到洗手間,冷水洗了幾把臉,讓自己清醒了不。
但腦子里還是忍不住地回憶剛才手掌傳來的溫度和額頭傳來的。
沒想到季晏禮這麼有料,腹應該有八塊吧,而且手竟然那麼好。
關注的邊男神瞬間就不香了。
胡編造了個理由給季晏禮發了個請假的信息后,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2
說起季晏禮也算是我們學校的傳奇人,年僅 29 歲就拿到了副教授的職稱。
重點是肩寬腰窄大長,又有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讓他為學校所有孩子的夢想。
當然也包括一部分男生,比如我。
我關注那個邊博主,也只是因為那個博主和季晏禮有幾分相似罷了。
我是季晏禮帶的第一批研究生,當時他實驗室招生的時候,不夸張地說,我們系基本百分之九十的孩子都報了名。
甚至還有其他系的孩子在校園網上發帖。
【現在轉去化學系修季教授的課還來得及嗎?】
后面跟著無數+1 的回復。
當時其實我并不打算報他的課,但是我的最佳損友孫樾卻給我填了申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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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原話是:
「沈南澤,你知不知道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道理誰不懂。
但是給子上直男絕對是最大的雷,而且對于這種神話般的存在我自己 YY 一下就好。
我給了孫樾一拳。
「狗東西,如果他不選我,我就只能去報滅絕師太的實驗室了。」
滅絕師太是我們的班主任,一個年近五十的中年婦,教學和做人那都是相當嚴厲。
比如我記得當時孫樾有一門課程期末拿了 分,他跑去求,可末滅絕師太給他的原話是。
「學習是一件嚴謹的事,別說差了 5 分,就算差了 1 分也不行,好好準備補考吧。」
孫樾嬉皮笑臉地摟著我說。
「大兄弟,你這細皮的樣子絕對招人喜歡,而且總得要試試,不試試怎麼知道功與否呢。」
「畢竟我們的青春就是拿來放肆的。」
第二天季晏禮公布了圍他實驗室的名單,一共五個人,排在第一位的竟然是我。
其余四個都是我們系的學霸,而且都是出了名的清心寡學習派的代表。
當天晚上孫樾坑了我一頓必勝客的自助,吃得滿流油,告訴我:
「沈南澤,這次小爺我的助攻很到位吧?」
后來我快畢業的時候告訴孫樾,他的助攻的確「到位」。
3
甩了甩頭,不再想季晏禮,因為越想沈老二越興。
為了讓它能夠冷靜下來,我只好用低于 42 度的水洗了半個小時澡。
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準備點外賣填肚子的時候,才看到季晏禮給我回的信息。
【沈南澤,明天早上九點場等你。】
不是,好端端的為啥約到場見面呢,但是咱也不敢問,只能老老實實地回復。
【收到,季教授。】
消息剛發出去,他秒回。
【記得穿運裝,你這素質太差,以后怎麼做實驗。】
「……」
誰家好教授拉著自己學生一大早跑步鍛煉,而且還是我這種極度不喜歡育運的。
給孫樾打了個電話,和他聊了一下今天的事兒,誰知道那個狗東西說:
「沈南澤,我覺得你有戲,爭取畢業前功爬上男神的床。」
「好了,不說了,我帶妹子逛峽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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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東西,就知道打游戲騙姑娘。
麻溜地點了個外賣,吃炸的時候,刷了一下朋友圈,差點被里的翅噎死。
季晏禮更新了朋友圈,半的腹和灰卷邊很低的運,配了一句話。
【明天晨練的裝備已備好。】
不是,這還是那個高冷教授嗎?竟然在朋友圈里發這麼邊的照片。
但是我喜歡。
4
盛夏的早晨,很好。
好到讓站在場上的季晏禮熠熠生輝。
我走到他邊笑著打招呼。
「季教授早。」
他點了點頭,帶著我先開始做熱運。
全程我的眼神就沒有從他上離開過,因為打在他的速干白 T 上實在是有點讓人挪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