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發上一把將我的雙放在了他的上,然后拿起桌上的藥膏開始我的腳踝。
他手掌上傳來的溫度,輕微加上恰到好的力度,讓我的疼痛不僅得到了緩解,而且腳踝還傳來暖意。
舒服得我下意識地就發出了呼聲。
「唔~好舒服~繼續。」
這聲音一出來,我明顯覺到季晏禮的雙手停了停,然后他似笑非笑地說:
「沈南澤,別人是得寸進尺,你這是得寸進千里啊。」
雖然他上這麼說,可按的作并沒有停下來。
我的臉漲得通紅,收回了架在他上的雙腳,可誰知收回來的時候過于張,腳到了他大兒。
呃……有點硌。
看來季晏禮也不像他表現得那麼輕松,我收回腳之后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他開口說道:
「季教授,我已經好多了,謝謝你。」
他盯著我玩味一笑,臉上是我從沒見過的不正經。
「同學,謝人是不是應該拿出點實際行呢?」
我有些慌,弱弱地開口:
「那我請您吃飯,還有保證這學期所有研究課題都認認真真地完,怎麼樣?」
可誰知道他突然一把將我拽到了他面前。
我們雙的距離只有 1 厘米,甚至我能夠清晰地到他鼻息傳來的溫度。
這是要吻我嗎?我張地閉上了眼睛,等著他的吻。
可幾秒過后,我的沒有任何靜。
睜開眼之后發現他已經起站在門口了。
「沈楠澤同學,不是說要謝我嗎?那今天晚上八點來實驗室幫忙吧。」
說完之后就瀟灑地走了。
我蒙了。
這人是個工作狂就算了,怎麼還不解風不知上進呢。
9
過了沒多久,孫樾那個狗東西吊兒郎當提著紅花油回來了。
「怎麼樣,小澤子,還疼不?」
我一個抱枕就砸了過去。
「你說你剛才那麼大聲說碼是不是故意的?」
孫樾把紅花油扔給我,咧一笑問我:
「哥們兒這不是助攻,聽你這口氣那個冰塊是在我走后來了?」
我點了點頭,沒敢多說細節,只是告訴他晚上八點我要去實驗室。
孫樾打著照顧我的幌子,又坑了我一頓麥當當,不過這貨也算良心發現。
七點四十的時候,自愿當了我的人形拐杖護送我去了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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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個拐杖快到實驗室門口的時候,出了點狀況。
比如,眼瞎被一個水桶絆了一下,連帶著我一同摔倒在樓道里。
值得慶幸的是,這次他完全充當了我的墊子,我毫發無傷。
悲劇的是,這一幕被季晏禮看到了。
「沈南澤,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八點零一分了,有沒有點時間觀念。」
這話一出,我莫名地覺到樓道刮過一陣冷風,撇開孫樾一瘸一拐地進了實驗室。
「季教授,不好意思,剛才……」
我話還沒說完,他從屜里拿出一小教鞭看著我。
「遲到了,是不是應該接懲罰呢?」
10
我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小小的教鞭,心中有些慌。
季教授面無表地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應。
我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
「對不起,教授,我知道錯了。」
說完之后,我出了手,等待教鞭落下,可季晏禮手中的教鞭并沒有打在我的手上。
而是順著我的后背一路往下劃,直到大的位置才停下來。
天知道,我的后背此刻繃得有多。
因為我后背一直很敏。
不是,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啊。
誰家正經大學教授懲罰學生是這樣的。
我頓時紅了臉,連忙低著頭快步走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季教授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我的窘境,他放下教鞭,輕輕拍了拍手,語氣平靜地說:
「好了,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我如釋重負,趕點頭答應。
這時,我注意到季教授的角微微上揚,似乎在抑著什麼緒。
難道……他是故意這麼做的?為了讓我難堪?還是別有深意?我一時間有些不著頭腦。
就在我胡思想的時候,季教授已經開始講解今天的實驗容了。
我努力讓自己集中力,但后背上那異樣的覺卻始終揮之不去。
所以他講了什麼我都沒聽清楚,這時那教鞭再次落了下來,只不過這次是落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沈南澤,在我講解實驗容的時候還思想拋錨,是在想那個邊博主的腹,還是在想剛才送你來的好朋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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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季晏禮的話里嗅到了一火藥味,尤其是好朋友三個字他說得很重。
11
我腦子一充,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直接站起來了。
「季教授,我是喜歡看邊腹博主,但這是我的私和自由吧?」
「和實驗無關,和學習也無關,更和您沒關系吧?」
「我今兒就告訴你了,我沈南澤是喜歡男的,但剛才送我來的男生是我的好朋友。」
「沒有你想得那麼齷齪,以上這些,您好像沒權干涉吧?」
「現在,我不舒服,要回宿舍了,還有明天我會申請換導師。」
一口氣說完之后,我轉就打算離開了。
可季晏禮一把將我拽了回來,摁在桌子上,就像夢里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