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咬著后槽牙:「林棲月,你夠了!」
我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勾:「當然不夠。」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腳劃過他小,腳踝的鈴鐺立刻發出清脆的聲音。
掃過腹,他微微戰栗。
「你就這點力氣?」
明明是嫌惡的語氣。
我怎麼聽出了一不對勁?
一定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我們可是純做恨夫妻。
于是我加重力道。
親口聽到江晏時說自己是我的狗才放過他。
04
「姐妹兒,你真敢玩兒啊。」
竹馬季澤翹著蘭花指,又一次吃驚:「江晏時是什麼人吶!一張厭世 daddy 臉,以前有人得罪他,直接用腳就碾斷了人家的手指。」
「你可別仗著他現在行不便作死。要是他哪天好了,我看你得完蛋!」
「完蛋?」
他一直以為我嫁過去會謹小慎微,被江晏時辱,每天以淚洗面。
畢竟我是抵債的,人在屋檐下,怎麼也該低頭。
沒想到,我直接竄上枝頭把人當狗玩。
我幽幽喝了一口酒:「可我也是嫁過去當老婆的,又不是去打工的,男人的福都不到一點,那跟寡婦有什麼區別?」
「何況醫生都說了,江晏時的好不了了。」
「我都不嫌棄他,他還敢讓我完蛋?」
在姐妹面前,當然要放下狠話。
這關乎我的家庭地位。
可話是這麼說出去了。
但喝酒的手稍稍發抖。
我還是有點怕呀。
雖然我是仗著他行不便,讓他在白天強行跟我秀恩。
不僅要親親抱抱就差舉高高。
還要老婆乖乖不停寶寶。
是為給我撐場面,以免我被欺負。
可這都是夫妻間無傷大雅的趣嘛。
但是!
我還在晚上讓他做我的狗,趁他迷糊時,搞了他好多錢。
說是買包包買首飾。
其實都悄悄被我轉移到國外去了。
誰讓他說要跟我離婚的!
我總不能到時候人財兩空吧?
想到此,我讓服務員幫我打包了幾個果盤給他帶回去。
有點良心。
但不多。
05
「哼,黃鼠狼給拜年。」
江晏時把西瓜盤扔到桌子上。
直躺在床上:「說吧,又要玩什麼花樣。」
我把那些玩都收拾好放進了帽間最底層。
叉著腰:「你就這麼想我!?」
Advertisement
「說的我多稀罕你一樣。」
我厲荏。
用提高聲音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實際上,眼神卻悄悄瞥向他。
深 V 睡,微的鎖骨,結實的下,整齊的腹泛著人的澤。
人魚線一路往下。
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原來我這幾年吃這麼好呀!
我突然卑劣地想,幸好江晏時雙廢了。
不然這種好事怎麼可能得到我。
「哦?不是嗎?」他冷嗤。
瞬間我就把竹馬的話拋到腦后。
朝江晏時撲了過去。
很好,他總是能勾起我的征服。
我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直到在某個地方停下。
片刻后,抓著他黑的頭發湊近我。
「被你說對了。」
距離很近。
我能看到江晏時漆黑的瞳孔已經染上別樣的緒。
鷙,黏稠,還有一些瘋狂。
我微笑著扇了他一掌:「很爽是吧,說謝謝了嗎?」
下一秒,腳腕被抓住。
江晏時的手,滾燙,還有溽的汗意。
他啞聲:「林棲月,我說過,我遲早會弄死你。」
「拭目以待啊,我親的老公。」
領帶要捂住他的雙眼時。
我卻突然注意到,他之前怎麼刺激都沒反應的大。
泛起了青筋。
膝蓋微不可查地拱了起來。
大腦一下子宕機。
江晏時,他不會是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