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寺被封了,方丈被逮捕獄,其余小僧都被流放。
方丈被逮捕的時候,我去看過他。
「方丈,我說過的吧,白馬寺,變天了。」
方丈看著我,眼里滿是不可思議。
我手起刀落,一刀剜了他的舌頭,挑了他的四肢。
他像條狗一樣被拖走了。
經過酒樓一事,謝長亭和賀這段時間安靜的像兩只鵪鶉。
白馬寺沒了,謝長亭的母親想要禮佛,只能換城西的安國寺。
平日里總要我相伴,這次卻嫌我晦氣,只帶了兩位老嬤嬤就走了。
謝長廷看著他母親遠去,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知道他與賀的算計,就是不知道他母親不的過去。
謝長亭曾在我父母面前發誓,也在陛下面前立下誓言,新人若想進府,除非謝母開口,以孝道為由,可一般的理由,都是背信棄義,一旦被彈劾,謝家這滿門清譽就了笑談,再抬不起頭。
除非,救命之恩。
對謝母有了救命之恩,想進門,便是輕而易舉的事。
所以謝長亭和賀打算自導自演一番,在謝母出門禮佛時,來一個救命之恩。
就是不知道,謝母今日有命出,可還有命回來。
我出了府,去尋了嘉寧公主和端郡主吃茶看花,給們講了講發生在我邊的趣事。
太西斜,我踩著余暉的影子歸來,老夫人危在旦夕的消息才傳進我的耳朵里。
我匆忙帶著太醫趕了回去,堪堪救了謝母一條命。
太醫盡力了,「老夫人年紀本就大了,子骨不好,這一刀又刺在了心脈上,哪怕是養好了,往后也只能待在床上了。」
謝母癱了,說不了話,也不了,但能知到外界,如同活死人一樣。
我質問謝長亭,「母親不過外出禮佛,總會刀傷?」
謝長亭張了張,沒有回話。
但我知道。
在他們的算計下,山賊當道,賀,而出,雖然會些皮外傷,但完全保住了謝母。
救命之恩這便有了,哪怕再難,我也只能咬著牙迎府。
沒想到,被我調了包,攔路山賊變了真的,謝母的兩個嬤嬤都被殺了,賀見勢不妙,推了謝母替擋刀,這才跑了。
不過,賀告訴他的是,發現不對,為了腹中的兒子,只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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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此時有人經過,將命垂危的謝母送來了謝府,否則,謝府今日就是滿堂素縞,黑髮人送白髮人。
等到謝母況穩定了,謝長亭才帶著滿肚子的怒火出門。
夜里,滿是桂花香的院子里罕見的出現了哭聲。
賀跪在地上哭著求饒,后知后覺自己上了當。
「謝郎,不是我,我請的人都被殺了,是傅清若,是故意的,故意讓我聽見,引我上當。」
「謝郎,你相信我,如果不是為了我腹中的孩子,我寧愿現在躺在床上的是我。」
「這一切都是傅清若的計劃,為了離間我們的關系,為了除掉母親,我們不能上當啊!」
謝長亭生生碎了手中的茶杯,咬牙切齒。
「好一個借刀殺,好一個傅清若,我倒是小看你了。」
「傷我母親,我要你拿命來償。」
謝長亭或許信了賀的話,又或許沒信,派人將院子保護起來,也了賀。
暴風雨前的寧靜,謝長亭按耐不住出手了。
他想對我手,只能抓我的錯,可我沒有錯,那便創造錯,還得是那種一擊致命,我無法翻的錯,他不能讓人知道是他的手,所以他得有不在場的證明。
世人皆言我們和睦,假偶天。
可若是謝夫人,耐不住寂寞私會外男呢?謝大人當場抓,這樣我的是死是活,皆由謝長亭拿。
是夜,他以書院為由,有事出門。
我院里的丫頭,除了這幾個其余都是府里的。
我故意將我的幾個丫頭派去照顧婆母。
網已備好,就等魚兒上鉤。
我吃了晚膳后就昏昏睡,早早歇息。
伺候了我五年的婢春杏,卻遣散了我院里的下人,打開了后院的門,帶著早早等在后院的男人來到我的房間。
才發現,床鋪是空的。
惶恐的就要跑,被我帶著人捉在了院子里。
和男人還沒來的及說話,就被五花大綁起來。
我走到他們面前,后的雀兒遞給我一把匕首,我把匕首扔在他們面前。
「你們,誰想活呀?」
謝長亭急匆匆帶著人來抓時,我正坐在院子里喝茶賞月,今夜的月亮真是又大又圓。
他僵在門外,進退為難。
我欣賞了一會兒他的丑態,故意問他,「夫君可是在尋春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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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否認。
「我只是瞧著天如此晚了,夫人院里還亮著燈,遂過來看看。」
「既然無事,夫人早點歇息,我去看看母親。」
「夫君,等等。」
他回頭。
「今夜府里進了賊人,幸的春杏拼死護我,我才安然無恙,春杏卻死在了賊人手上。」
我略微頷首,雀兒讓人抬上一模糊的尸,一塊一塊的。
謝長亭嚇得連連后退,忍不住嘔吐起來。
「夫君,春杏為了護我,妾想厚葬。」
「賊人被抓住,已經被我送去了府,定不會讓春杏白白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