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揍變態進警局那天,正好遇到前任秦。
「小姑娘有兩下子啊。」
「還行,前男友教得好。」
話音剛落,面前的警察就站了起來:「秦隊!」
我轉就看到高大拔的秦,正穿著警服看著我,角不控勾起。
「我教得有多好,仔細說說。」
1.
分手是我提的。
秦這人長得帥氣,家世優越,上學那會兒是公認的校草。
分手的原因已經想不起來了,大概是異地太累,那時候又太年輕,種種不滿積到最后,只等一個契機,沖就口而出。
如果早知道今天會遇見他,我一定會化個致的妝再出門,更不會提那句「前男友」。
回想起來真是愚蠢,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我這個前友還記著他似的。
那個變態是慣犯了,手機里存著不[.拍]別人的視頻,被警方扣留調查。
簽完筆錄,警讓我可以離開了。
害的生剛止住哭泣,眼眶還泛著紅,執意要請我吃飯表示謝。
我本想拒絕,但秦就在旁邊,這種時候更要表現得落落大方。
于是我優雅一笑:「抱歉,今天還有約,改天吧。」
和秦共一室,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經過他邊時,我不忘禮貌地點頭示意,配上一個得的微笑。
完展現了一個灑前友的姿態。
可剛走出門,笑容就垮了——該死!手包落在里面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等他走后再進去,后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回頭時,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又一次映眼簾。
不得不承認,三年過去,昔日的年褪去青,更添幾分穩重的氣質,讓人移不開視線。
秦面無表地遞過手包。
接過時不小心到他修長的手指,我輕咳掩飾尷尬:
「謝謝。我這人就是丟三落四的。」
「是啊。」秦聲音低沉冷淡,
「前男友忘得干凈,這些病倒是一點沒變。」
「……」
我忍住翻白眼的沖,
「我們這種守法公民都很配合警工作,為人民服務嘛。」
話一出口就后悔了。
我和秦是高中同學,大學聯考后他主追求我,我們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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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考上了警校,而我來B城讀醫學院。
熱時我總調侃他,他警大人。
此時此刻再說這話,總覺得哪里別扭。
瞄他的表,卻見他廓分明的臉上沒有毫波,似乎對這稱呼毫不在意。
也是,現在他確實是警隊的隊長了,我這樣喊或是別人這樣喊,對他來說想必都一樣。
為了避免更多尷尬,我快步離開:
「拜拜。」
2.
前任這種關系,本該隨著分手一起畫上句號。
命運偏偏和我開了個玩笑。
同學組了個局,說給秦接風洗塵。
這種場合我本不該去,偏偏沈悅約我打游戲時收到了消息。
「顧芷,晚上同學聚會,你去嗎?」沈悅小心試探我的反應。
我攥手機,想起上午秦那副冷淡的樣子,不知哪來的一倔勁:「去啊,有什麼不能去的。」
都過去這麼久了,難道還要躲著他不?
必須去!
包廂里已經來了八個人,秦到得很晚。
他后還跟著林依然,穿著筆的警服,沒來得及換下。
幾道曖昧的目在我們三人之間游移。
林依然追過秦的事我是知道的,但那會兒本沒放在心上。
畢竟追他的生太多了。
現在我更沒資格吃醋,只能裝作專注地看菜單。
李小虎負責活躍氣氛,大家很快聊開了。
「警隊英都在這兒了啊!」有人打趣道。
后面又提到秦,林依然笑著回答:「剛好在樓下遇到的。」
包廂實在太小,就算隔著幾個座位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李小虎忽然開口:「誒,這水煮魚誰點的?老秦,你不能吃辣啊,換個別的吧?」
我心里一沉。
秦淡定地說:「不用。」
「你對辣椒過敏,還是...」
一個眼神,李小虎閉上了。
這個小曲,讓我整頓飯都食不知味。
中途上洗手間時,我在洗手臺前攔住了正在洗手的秦。
「為什麼從來沒告訴我你不能吃辣?」
我握拳頭,聲音里帶著抑的怒意。
秦關上水龍頭,過鏡子看向我。
3.
走廊的燈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冷峻。
他拭著手,聲音里帶著諷刺:
「顧芷,你現在這麼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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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重逢,秦說的每句話都像一把刀,準地中我的痛。
我咬牙切齒:
「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應該告訴我。」
他隨手扔掉紙巾,神漠然,仿佛剛才那句話不過隨口一說。
我忽然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轉正準備離開,后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那時候,這些都不重要。」
我加快腳步逃離。
后半場我一直心不在焉,連他們聊天都聽不進去。
直到有人問:「秦隊,你不是在C市發展得好的嗎?怎麼突然調回來了?」
我不由自主地豎起耳朵。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麼答案。
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組織調。」
「警隊一家親啊,以后有秦隊和林警罩著,我們可就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