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程家別墅門口守了一天都沒能進的去。
姜嫚不肯死心,又逃課直接找到姜雪上學的貴族學校去了,結果當然也是沒見上面。
其實打的什麼主意我一清二楚,畢竟那次見了程子靳后,就開始犯起相思病了。
也是,程子靳外在條件確實得天獨厚,如果不了解他的為人,的確容易被迷。
尤其是姜嫚這種本就心不正之人,看上的不僅是程子靳的人,更是他的條件。
然而姜嫚絞盡腦卻本見不到程子靳一面。
倒是見了姜雪一面,卻被狠狠挖苦諷刺了一遍,想要靠姜雪接近程子靳本就不可能。
姜嫚一度有些灰心了。
于是我又給打了點,順便支招。
「就你這種貨還想打程子靳的主意?偶像劇看多了吧?要不你也學學偶像劇主的深,天天去程家別墅守著,程子靳說不定哪天就注意到你了呢。」
我的嘲笑被姜嫚聽進了耳朵里,于是開始了每天的守株待兔,一放學就去,風雨無阻。
如我預想的一樣,程遠煬留意到了姜嫚,并將被雨淋得漉漉的帶回了家里。
我知道程遠煬是個什麼東西,他偽善變態,表面看起來是事業有的企業家,實際上卻是個不擇手段的畜牲。
上不知道背著多條人命。
恐怕他自己都數不清自己干了多傷天害理的事。
06
前世我進了程家大門的那一刻起,他就把我當了勢在必得的獵。
最開始的逐漸骨的言語擾發展到了裝作不經意的肢接。
甚至有一次,程子靳不在,我在臥室里聽著耳機,著來之不易的短暫的自由,卻突然有種骨悚然的覺,好像背后有什麼東西在對我虎視眈眈。
猛地回頭看過去,頓時嚇得頭皮發麻。
只見程遠煬赤地站在我的房間門口,帶著惡心的笑容盯著我。
倉皇一瞥間,我看到了他毫無遮掩且高高隆起的部位。
我驚出聲,剛想拿什麼東西自保時,程遠煬卻氣定神閑地說他走錯房間了,讓我不要大驚小怪,然后不慌不忙地轉離開。
他走之前看我的那個眼神惡心的我連著做了幾天的噩夢。
這之后,程遠煬又安靜了一段時間,在程子靳面前虛偽地表演著父親的角。
然后又趁著程澤出門,悄悄進了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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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竟想霸王上弓。
」小賤人,被我兒子用了那麼多次,也讓爸爸爽一次吧,嗯?」
程遠煬一把扯開被子,直接撲了上來。
沒想到抱到懷里的并不是期待中的香溫玉,而是高大健碩的。
「誰?」
程遠煬僵住了,下意識地問道。
下一秒,一把冰冷鋒利的刀子就頂上了他的脖子。
隨即程子靳惻惻的聲音響起。
「爸,我記得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我的東西不許任何人染指。」
「你怎麼敢呢,爸?」
程子靳的占有強到變態,況且彼時他已然將我視作心之人,如果此時換作是其他任何人,他手里的刀刃會毫不猶豫地揮下。
但畢竟是他親生父親,因此只得忍了這一次。
不過經此一遭,他倆本就不怎麼深厚的父子誼也算是名存實亡了。
那晚,程子靳連夜帶著我搬了出去。
07
如此變態好之徒,面對送上門來的姜嫚怎麼會無于衷。
于是從那以后,姜嫚開始頻繁地進出程家,不余力地吸引著程子靳的主意。
姜雪到底是道行不夠,哪怕被折磨得無完,還是沒能得到程子靳的憐惜,反而被得更狠了。
所以在看到姜嫚后,便想把拉無間地獄,讓當自己的替死鬼。
姜嫚對此得意洋洋,幾次三番地跟我炫耀,說程叔叔有多喜歡,程子靳也對溫以待,連姜雪都在結自己。
姜嫚不僅幻想自己會嫁給程子靳,而且還狠狠威脅了我一番,說早晚會讓我像豬狗一樣跪在腳邊求饒。
對于姜嫚的變化我爸媽都察覺出不對了,面對他們的質問,姜嫚滿不在乎地嗤笑:「不要假惺惺的裝模作樣了,親生兒在程家當養,養在程家當主人,你們心里快要高興瘋了吧?非要裝什麼清高,虛不虛偽?」
我爸媽氣得不輕,我溫聲細語地勸道:「爸爸媽媽,你們別生氣了,姜嫚向來是有主意的人,既然決定了,我們再怎麼說也沒用的,那就隨去吧。」
「姜嫚,畢竟我們還是一家人,你想要追求什麼我們也不阻攔,但是希你在做任何事的時候多想想爸媽,不要傷了我們家的名聲,給爸媽留點面好不好?你也放心,縱使你追求不到程子靳,你就回家來,到時候我們還是和和氣氣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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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聽言嘆氣,「還是小閱懂事,姜嫚,你要是能多學學小閱,又怎麼會這麼自輕自賤。」
姜嫚一聽這話就炸了,隨手抄起桌子上的花瓶狠狠砸到了地上,「我自輕自賤?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不過是念著你把我養大了這點分才你一聲爸,你還沒完沒了地蹬鼻子上臉是不是?真以為我無親無故就好欺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