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沒看出來，自打姜閱到了這個家，你們就看我不順眼了，既然這麼看不上我，那當初何必收養我？還不是想利用我給自己樹立慈善家的形象？你們都已經這麼虛偽惡心了，憑什麼又要高高在上地批判我追求自己的幸福？」
「還有你，姜閱，你對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記在心里，你等著吧，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爸再也聽不下去了，一掌了過去。
「混賬東西！你怎麼會變這個樣子？簡直不配做我姜家的兒！」
姜嫚此時什麼顧忌都沒有了，以為在程家得了兩日的好眼，就覺得自己有登堂室的資本了，相比之下，姜家又算得上什麼？哪里值得再忍辱負重？
「不配做你們姜家的兒？」
姜嫚冷笑起來，表兇狠，「我本就不是你們姜家的兒！既然這麼討厭我，正好我也夠你們了，那就一拍兩散好了！放心，離開你們這一家狗東西，我只會越來越好！」
「對了，敞開大門等著吧，或許過不了多久，你們的另一個寶貝兒也該卷鋪蓋回家了。」
說罷，簡單拿了點東西就直接投奔程家去了。
程家倒也收留了。
我明白程家父子是怎麼想的，姜嫚長得不算太出挑，但勝在氣質清純，再加上姿曼妙，又積極主，有求必應，這樣聽話乖順的玩自投羅網，哪有拒絕的理由。
而姜嫚能吸引程子靳的好，我想大概就是的皮了。
不得不說，用若凝脂來形容姜嫚的皮一點也不為過。
程子靳的那些見不得人的癖好，我再清楚不過了。
如今他已然對姜雪失去興趣，這個時候姜嫚便順理章的引起他的注意了。
我知道姜嫚進了程家，那必定是要遭幾層皮的罪，所以就暫時放下了這事兒，專心學習起來，我早就想好了，這輩子我就要踏踏實實靠著自己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所以當然得好好學習。
我再也沒見過姜嫚，退學了。
大概在程家忙著「福」吧。
時間過得飛快，在一個寒風凜冽的夜晚，我們得到消息，說是姜嫚死了。
原因是醉駕，把車開進了江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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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覺事沒那麼簡單，大概跟程家是不了干系的。
可是就算跟程家有關系那又能怎樣？
是自己不顧進程家的，這個結果無論是不是意外，都是自己種的因。
我爸媽倒是傷心了一陣，他們也拿姜嫚當親生兒疼了那麼多年，就算后來也被傷了心，但死者為大，這個時候哪里會再計較的對錯是非呢，只有難以抑制的悲痛。
除了他們，沒人為姜嫚的死訊傷心難過，就仿佛是一片葉子掉落，悄無聲息的，沒有引起一靜，無人在意。
這之后的某一天，姜雪突然找上了我。
08
姜雪更加憔悴無神了，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午后的灑落在上，本該是溫暖的，上卻散發著一種莫名的冷冷清清的孤寂。
「你來了？」
姜雪抬起眼皮淡淡地著我，「看你的樣子，過得還不錯。」
我笑了笑，「是啊，我好的，你呢？想必也過上稱心如意的生活了吧？」
姜雪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聲音低啞道：「你不必嘲笑我，我過得是什麼日子，難道你不是深有會嗎？」
我但笑不語，懶得跟掰扯，這條路是自己爭前恐后搶來的，難道現在還想指責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無非就是笑話我機關算盡，最后吃盡苦頭罷了。」
「你想笑就笑，我既然來找你，就不怕你笑話。」
這話說的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本來我是想笑話的，可是看著死氣沉沉的樣子就笑不出來了。
「還是開門見山吧，你找我什麼事？」
我直截了當地問道。
「姜嫚的死不是意外，是程子靳設計的，因為一邊勾引程子靳，一邊又跟程遠煬暗通曲款，甚至還懷了孕。」
「程子靳那個瘋子怎麼會允許自己的玩背叛自己？他折磨了姜嫚很久，你知道嗎，姜嫚慘起來聲音可好聽了，對了，程子靳還親手把那個野種給挖了出來扔給了程遠煬，然后才把姜嫚丟進了那輛車里……」
姜雪笑了起來，表有種酣暢淋漓的痛快，「姜嫚是死有余辜，毀了我一輩子，罪該萬死！活該，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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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近乎瘋癲的姜雪，也不知道該同姜嫚還是該同。
「姜閱，還是你厲害，你確實比我厲害多了，我真是太愚蠢了，我連姜嫚都斗不過，還妄想能拿下程子靳，我比姜嫚還活該……」
「我撐不下去了，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有時候我也會忍不住想，前世你在程家也不好過吧，就算你最后得到了程子靳的，可是那個瘋子能給得了什麼正常的呢？說到底還不是折磨麼，我卻瘋了似的妒忌著你，像個小丑一樣自作聰明，以為換了家庭就了贏家, 卻過得比上輩子還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