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你們學校的學生說我來你們學校圖書館是因為虛榮。」說罷我狠狠瞪了一眼尚秋月,「我來找我的高中同學,順便一塊學習也不行嗎?」
管理員老師最后只是看了一眼尚秋月,彎曲手指敲敲桌面:「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當天的復習結束之后,我在宿舍絞盡腦想著之后給封聿帶什麼喝的比較好。
我對封聿的喜好了解得之又,這也沒辦法,高中的時候大家都是三點一線,跟寫好的代碼似的重復著同樣的生活,我和他也不是一個班,本沒法互相了解。
剛步大學后事太雜太多了,我也就每天回宿舍之后在微信上干地找話題跟封聿聊兩句,他微信上每次回復都極為冷淡,我也不敢聊點太深的東西。
等到我有時間去找他的時候,已經是期末周。
好在我的舍友有強大的關系網,百般打聽后知道封聿除了白開水之外,偶爾會喝點熱式。
于是第二天我帶著咖啡去找他,尚秋月依舊在他邊。
經過上次的事,我看見尚秋月就覺得來氣,而且他倆又是一起來圖書館復習,我有些酸酸地低聲問封聿:「你們又是路上遇到的嗎?」
封聿說「是」。
哪怕再遲鈍,我也領悟到尚秋月喜歡封聿。
封聿選擇了跟上次一樣的座位,座后,我將手里的咖啡推給他,笑嘻嘻道:「這個你不能再拒絕了吧老同學。」
至于尚秋月,我眼神都懶得給一個。
封聿輕輕嘆了口氣,倒是沒有把咖啡還給我,只是說:「以后不要給我帶喝的了。」
「嗯嗯。」我乖巧點頭,隨后埋頭苦背期末重點——整本書全是重點。
其間去了趟廁所,回來后,看到那杯封聿一直沒過的咖啡出現在了桌子旁的垃圾桶。
尚秋月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封聿抬頭,面糾結但沒有一句解釋的話,繼而低頭,筆尖又落在草稿紙上。
我忽而覺得委屈至極,沖過去抱著專業書快步離開了圖書館。
晚上,封聿主聯系我,他來到了我的學校,問我在哪。
我倆在我的宿舍樓樓下相見,封聿手上拎著一杯楊枝甘,來向我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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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咖啡是尚秋月扔的,他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事發生之后也沒及時跟我解釋,他很抱歉。
我那時候想,他愿意過來跟我道歉,應該不討厭我,我還是很有希追求到他的。
頓時我就心花怒放,接過茶:「好吧,原諒你了。」我說。
當時天已晚,我想著他早點回去休息,沒有多聊。
蹦蹦跳跳轉走到宿舍樓門口的時候,我突然回頭,趁他還沒走,道:「我喜歡喝帶草莓的茶,最喜歡的就是米麻薯草莓綠,三分糖,就算是冬天我也要冰的,你要記住啊。」
我想,了解應該是相互的,他現在還不愿意過多了解我,那我就主告訴他。
「你能告訴我你喜歡吃什麼嗎?就當我們換喜好。」我又道。
他平常喝的我已經知道了。
那是個很寒冷的夜,夜空無星有月,醫科大校園路兩邊的路燈是老舊的橘燈,勉強照明。
封聿上穿的是最基礎款的黑面包服,深灰休閑配上白板鞋,這樣的穿著大學里一抓一大把。
可我還是覺得他是那麼的與眾不同,這大概就是人眼里出西施吧。
良久,他道:「糖炒板栗。」
太好了!我也喜歡!
那天晚上,我因為和封聿有相同的喜好興到一晚上睡不著覺。
07
說來可笑,這是封聿第二次請我喝茶。
第一次是那杯賠罪的楊枝甘。
我接過茶,沒喝,看到陸莓莓一分鐘嗦完手里的茶甚至想撕開封口再一的時候,把茶遞給,激涕零地嗦起了第二杯。
從前種種我早已看開了,不喝封聿請客的茶并非我氣大,只是這兩天又是小蛋糕又是巧克力又是火鍋,真的不能再吃了。
二十歲左右的時候怎麼造都沒覺,現在多吃一口都胖。
唉,人類什麼時候能發明出零卡的蛋糕、茶、點心、燒烤、炸串……
午飯的時候小趙醫生鬼鬼祟祟端著餐盤來到我和陸莓莓的對面,趁著時從景掙扎在艱難的醫患關系中同我們蛐蛐他。
「時醫生談了。」他賊兮兮開口問道。
陸莓莓差點噴飯,含糊著高呼了一句:「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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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眼睛意味不明地瞄了我一眼。
前車之鑒距今不久,我趕端著餐盤往旁邊挪了個位置,心里默念著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我再也不要被時從景那個睚眥必報的男人抓住小辮子!
小趙醫生對我的作雖有疑但沒多問,只是滿臉八卦地跟陸莓莓繼續蛐蛐:「你不知道,他早上的時候忽然問我,藥店是不是可以刷醫保卡買面,我以為他是買給親戚或者朋友,就說這玩意兒還是注意一下要送的對象平時用什麼牌子,或者直接無腦買大牌,哪有用刷醫保買的面送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