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愣怔,他又好心提醒,「我聽說,Omega 的初次易期,單靠抑制劑好像會很痛苦。」
我嘆氣:「我也愁呢,我現在 Omega 的份沒有對外公布,實在不方便。我準備找個 Alpha 臨時標記下,撐過去再說。」
陳韞的眉眼漸漸舒展開。
他提示我:「所以標記你的這個 Alpha 必須可靠,最好還悉你的生活習慣。」
我瘋狂點頭贊同。
他修長的手指在玻璃桌面輕快地敲了兩下,斟酌著開口:「那你覺得……」
我搶答:「我覺得我鄰居家哥哥就很合適!」
陳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忽然黑了臉,咬牙切齒地說了句:「行。」
「林源,你個蠢狗。」
他把我那張布滿紅叉的數學卷推回我面前,扔下一句話,站起走了。
我一頭霧水。
我很委屈地朝著他的背影喊:
「你憑什麼罵我啊?又不是我想數學考 30 分的!」
15
陳韞好像生氣了。
從在咖啡館補習那天之后,他就開始和我冷戰。
「喂你看——」
晚自習下課后的路上,我著頭頂的月亮下意識開口,才后知后覺地想起邊并沒有能聽我說話的人。
我垂下眼,掩住茫然。
其實在和陳韞一起上下學之前,我一直是一個人走的,從來也沒覺得孤獨。
但和陳韞一起結伴走了十多天后,一切再恢復如初,我卻突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很不適應。
我把這種緒歸結于 Omega 易期之前的緒異常。
前方是一條空的小巷,白的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氣氛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我準備快速走過去。不料,前方突然走出來幾個流里流氣的人。
我定睛一看,竟然還是人。
是校的那群混混。
為首的黃拎著子,沖我冷笑:「可算逮住你了,林校霸。你一直不答應跟我們單挑,我們也只能來找你。」
我面無表:「我一個人單挑你們一群,你們真是臉都不要了。上次給你們的教訓不夠是吧。」
混混惱怒,幾個人蜂擁而上。
說實話,這幾個人對我來說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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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只覺得渾沒勁。
又被迫挨了一拳后,我右眼皮突然重重一跳,悉的窒息接踵而來。
糟了。
我大口大口地氣,不自覺地摔落在地上。
我的分化……
好像真的開始了。
16
「喲,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他們不停地嘲諷我。
忽然一個混混上前兩步,狠狠了幾下鼻子。
隨即,他驚異地笑起來:「林源,你藏得夠深啊。」
「你竟然是個 Omega。」
「我說你怎麼突然不行了,易期到了啊!」
「要不你讓我們爽爽,我們就放過你!」
此話一出,混混們都猥瑣地大笑起來。
絕攫取了我的心臟。我踉蹌著想站起來,卻又再次摔倒了。
就當我以為自己真的要完了時,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
「喂,干什麼呢?」
月下,一個修長的側影逆著,坐在圍墻上。
聲音冷戾至極,仿佛帶著徹骨的寒意。
幾個混混都下意識抬頭。
一個混混慌張大:「誰!下來!」
人影了。
下一秒,陳韞單手撐著圍墻,敏捷地翻越過來。
他單手抄兜,懶懶散散地站在我面前,替我擋住了那些人兇惡的視線。
著那群不懷好意的混混,他瞳孔漆黑,表極為冷漠: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不好吧?」
混混不耐煩:「陳韞,你明明從來不管閑事的!況且你不是和林源是什麼……死對頭嗎?」
此時,有一個按捺不住的小混混已經沖了上來。
我虛弱地張口,還沒發出提醒的聲音,陳韞已經敏捷地抬,一腳把人踹出了三米遠。
「真煩。」
陳韞厭惡地掃了一眼倒在地上氣的混混,又朝我出手,「能站起來嗎?」
我痛苦地搖頭。
深吸一口氣,我咬牙開口:「陳韞,你能不能先臨時標記我……我站不起來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陳韞沒拒絕。
相反,他忽地勾起角,輕笑了聲。
他垂眼睨著我,語氣是一貫的拖腔帶調:
「哇,這不好吧,你的鄰居哥哥呢?」
這人怎麼這麼記仇啊!
我覺我的臉皮跟墻皮似的,唰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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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破罐破摔:
「我不要他!我就要你!行了吧!」
下一秒,陳韞猛地俯下——
他掐住我的脖頸,強迫我仰起頭——
隨即,他深深吻了下來。
檀香木混著灰燼的信息素瞬間發出來,溢滿整個空間。
那些同為 Alpha 的混混不住這來自頂級 Alpha 強大的迫力,全都被迫彎下了腰。
更有甚者,已經痛苦地跪伏了下來。
一地哀鳴聲。
我抱著陳韞,覺自己像是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渾都變得輕松了不。
可這個吻遠遠不夠。
我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囂著,還想要更多。
我想要他狠狠咬我。
但陳韞已經放開了我。
「等我。」他笑著說。
17
三下五除二,陳韞輕松地把那群混混打得落荒而逃。
他折返回來,試圖扶起我:「走。」
他上的信息素氣味實在太人了。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斷斷續續地開口命令道:「標記我……臨時……」
陳韞的表看起來有些為難。
我難極了,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胳膊上:「求你,求你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