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狼王的弟弟,靠哥填飽肚子。
誰料狼王發,竟將我拖深。
我:「我是你弟!」
他:「弟弟是媽媽留給我的妻子,不然我為什麼把你當媳婦兒養?」
我:完蛋了,到真科了。
01
我蟄伏在草叢里,前爪刨地,暗暗觀察。
隨著小羊的一聲慘,我沖出樹叢,一頭拱翻狼王,朝著小羊張大。
眼看鮮的羊就要進,我后頸忽地一。
狼王低吼一聲,咬著我的后頸,將我摔翻在地。
帶著腥氣的鋒利狼牙抵在我脖子上,嚨還發出呼嚕呼嚕的威脅聲。
好像我膽敢覬覦他的獵,他就要咬死我。
但我知道,才不是呢!
我像從前一樣,兩只狼爪飛快地抱住狼王的腦袋,在他的前吻輕輕了一下。
然后出肚皮,緩緩地搖尾。
抵在我要害的獠牙收走了。
我剛要松口氣,狼王就用前爪拍了拍我的肚皮。
鋒利的爪子尖讓我心一,我連忙哼哼唧唧,抱住他的爪子輕輕舐。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那雙墨綠的眼睛竟然染上了些。
一種想把我拆吃腹的。
他轉頭撕了羊脯上最的一塊,甩給了我。
又用腦袋拱了拱我的屁,示意我快些走。
其他參與捕獵的狼發出不滿的吼。
被狼王一爪子拍閉。
我叼住,一邊撒丫子跑,一邊得瑟地炫耀。
「知道他為什麼把最好的給我吃嗎?因為我是他親手養大且最的弟弟!」
02
我是狼王的弟弟。
但也不是他的弟弟。
準確來說,我是個穿過來的倒霉男大。
別人穿越,是皇上,是俠客,最不濟還是注定逆風翻盤的廢柴贅婿。
到我這,他媽的連個人都不是了。
竟變了狼崽!
我剛穿過來時,原已是垂死之態。
彼時狼王還沒為王,而他的母親被人類獵殺,只留下奄奄一息的弟弟。
狼王急得要命,一遍又一遍地舐他的弟弟,里發出破碎悲傷的。
而我就是在那個時候穿過來的。
為了活命,我只好裝一只真正的狼崽。
但作為一個行走了二十幾年的直立猿,我連四肢同時走路都做不到。
狼王看著我順拐的步伐,沉默地呲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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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咬死我,只好學小狗狗翻肚皮,搖尾,以此表達忠心。
狼王又盯著我搖螺旋槳的尾,表崩裂。
但好在,他收起了獠牙。
沒事就親親他,抱抱他,把肚皮翻出來跟他撒。
這是男大穿狼的保命訣。
如此,狼王就會把我頂在腦袋上,帶著我四溜達。
可等我到了要學習捕獵的月份時,又遇見事了。
作為一個長在紅旗下的社會主義接班人,我學不會撕咬小羊,獵殺兔子,暴揍小鹿。
狼王給我示范一遍,示意我做。
我捂住眼睛親親他:「天啦嚕,哥哥,這也太了!」
狼王皺眉閉眼,爪捂臉,一副生無可的樣子,把塞進我里。
我嘗了滿口,哇地一聲吐出來,又在他要打我之前,把腦袋塞進他下面,一邊搖一邊說:「哦買噶,哥哥,腥的嘞。」
狼王白了我一眼,我一扭屁,采野韭菜生火烤,又星星眼地推到他面前。
我:「哥哥,吃吃。」
狼王:「倒反天罡。」
然后呲牙咧地吃下去,給我豎個大拇爪。
日子就一天天地過。
慢慢地,我接了變狼,要管另一只狼哥哥的事實,并且越來越如魚得水。
而他也接了他的弟弟是個不會捕獵的啃哥族。
就這樣,我們兄弟兩人,相輔相,稱霸草原。
他憑著自己,了當之無愧的狼王。
我憑著他,了不折不扣的廢(心安理得版)
03
但廢也不是完全的廢。
我帶著剛編的草環,蹲伏在樹叢中,爪爪里抓著繩子。
不遠,小野嘰嘰喳喳地啄地上的青稞,一步步靠近我布置的陷阱。
三、二……一!
哐當一聲,銅盆扣下,我雀躍地從草叢里躥出來。
「耶,抓到了!」
小野撲騰著翅膀,不肯乖乖被捉,我被一翅膀扇在鼻子上,痛得嗷嗷。
討厭的,我找我哥咬死你!
我叼著小翅膀,一路打架似的拖到狼王面前。
爪子拍拍地,怒道:「哥,幫我宰了它!」
狼王下意識接過來。
「臟也都要理!」我在一邊呲著大牙樂。
「真是敗家狼,誰家好狼不吃臟?」狼王吐槽,但隨即意識到不對,「怎麼去抓了?給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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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有些心虛地不作答。
狼王略一沉,「送給小母狼了?你真行啊。」
我剛要說話,只聽「咔嚓」一聲,狼王三下五除二就咬斷了的脖子,殷紅的鮮濺了一地,剛才還跟我板的野瞬間耷拉下脖子。
我嚇得一哆嗦。
生……生氣了?
那的真正用途我更不敢說了,只好默認,「是……是啊。」
狼王嘿呦一聲,往我腦袋上落了一掌,「真當我夸你呢?」
「哥,」我出討好的笑,狗地上前:「你別生氣嘛,你看我又抓到了小,可以填飽肚子噠。」
狼王冷哼,把一命嗚呼的小扔給我。
「知道送給小母狼,怎麼不讓給你理?下次別找我,我不給你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