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別的狼吃,我把蛋糕搬進我的小里,想了想,又用柴火把蛋糕擋住,還在上面蓋了層布。
這樣就算別的狼進了,只要不認真翻,就一定不會發現我給哥哥的驚喜。
為了增加儀式,我去小河邊洗了把臉,還摘了一把野百合。
滿是期待地把小孩哥給的餅干掏出來,剛要撕開包裝,爪子一頓。
狼王他……還沒吃過餅干吧。
好可憐哦。
我隔著包裝袋,小心翼翼地嗅了一下,花生味的,好香啊。
咽下口水,我把餅干揣進里。
走咯。
去找哥哥嘍。
07
狼王在開會。
我趴在一邊默默地等,尾無聊地搖來搖去。
好不容易散場了,我沖進狼群,把花和餅干舉到狼王面前。
「哥,花和餅干,祝你……」
狼王只看了一眼,眼神一下就變了。
我話還沒說完,他一爪子打飛餅干,低聲道:「這東西哪來的?」
「啊?」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眼瞧著餅干遠遠滾落,我跳過去要撿。
后脖子一下子被揪住,我像是小狗崽一樣被人拎起來,兩條來回。
「不許撿,你就當沒見過,跟我回家。」
「我……」自己舍不得吃的餅干就這麼被扔了,我有些氣憤,大聲道:「你干什麼?放開我!」
狼們頻頻回首,好奇地看向我們這邊。
我的被狼王捂住了。
他沉聲道:「回去說。」
母狼疑:「王,你這是在干什麼?」
狼王:「教訓崽。」
教訓個鬼!
好心給你過生日,怎麼我還有錯了!
爪子用力拍打狼王,我大聲道:「你放開我!你弄痛我了!」
狼王拎著我就走,不容拒絕。
我氣急,轉頭一口咬上狼王的爪子,他一松爪,我頭也不回地奔向草叢。
「崽崽,回來!」
狼王在后面氣急敗壞地喊,我不聽,只管往前跑。
餅干在草叢下,一只頭上有白的狼撿起餅干,推到我面前。
「你是在找這個嗎?」
還是好狼多啊!
「是是是。」
我點頭如搗蒜,咧開大,兩爪舉起要接餅干。
然而,餅干并沒有遞到我的手上。
一陣天翻地覆,白狼一個掃堂過來,我重重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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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遠傳來狼王的呼喊。
白狼低下頭,爪子尖抵在我嚨上,他的表兇狠。
「該死的人類,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08
我眨眨眼,完全沒明白怎麼回事。
但抵在我嚨上的爪子尖越來越狠,得我不過氣。
我用力出爪子,向我跑來的狼王去,「哥,哥……救我……」
狼王一聲低吼,用力朝白狼撞過去。
我捂住嚨,瘋狂咳嗽,連滾帶爬地起來,躲到狼王后。
白狼從地上爬起,怒道:「王,你為了一只小狼,竟然向我出手?」
狼王用擋住我,「他跟人類沒關系。」
「騙鬼呢?」白狼冷哼一聲,「不會跟人類接,他為什麼會有這東西?」
「當年的人類大肆捕殺狼族,離去時,我們爺爺曾率狼群突襲過他們的營帳,里面有很多塑料袋,這種綠的包裝袋最多!」
白狼舉起手中的餅干,向狼群示意。
「家狼們,你們瞪大眼睛瞧瞧!這只小狼與捕殺狼族的人類有勾結!」
狼們一個個踮腳往前看,齊刷刷地點頭。
「是哦。」
白狼把餅干往我面前一扔,冷酷道:「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我:……
家狼們,有沒有一種可能。
這餅干是個國貨老牌子,如今直播間里十九塊九兩斤包郵。
您不能因為它源遠流長,良心耐吃,幾十年如一日當地居民喜,就認定我和仇敵狼狽為、沆瀣一氣、蛇鼠一窩吧。
「你倒是解釋啊!」
白把餅干杵到我臉前,代表正義質問我。
我看了眼狼王,虛弱開口:「或許,你們有沒有聽過『波波間』?」
09
「還說你跟人類沒有關系!」
白兇狠,直接就給我定了罪。
惶恐多于無奈,我真是服了。
我不知道,我告訴他這玩意網購就可以買到,白會不會破防。
但我知道,一旦我這麼說了,就坐實了我與人類有關系,甚至會暴我曾經當過人的事實。
于是,我選擇閉口不言。
出爪,我悄悄拉了拉狼王的。
狼王直接平移過來,把我擋在后。
白狼哼了一聲,「看看!他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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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王嘆了一口氣,牽住我的爪,「我天跟他在一塊,他那點心思全在吃上,本沒空和人類勾結。」
我從狼王后出腦袋,頻頻點頭。
「就是就是,我一大饞狼頭,我能有什麼壞心思,我就吃點東西。」
「沒錯,」狼王用爪子摁平我的耳朵,爪子離開,我耳朵又快速彈起。
「他就是個崽,又乖又傻還憨憨,白你想多了。」
「崽?」白簡直要炸了,「您沒事吧?他都是年狼了,崽崽個鬼啊!你一定是被他迷了!」
「……額」狼王低頭看我,眼神莫名心虛:「maybe。」
「好好好,」白氣急反笑,隨手扔出一個東西,「你說他與人類無關,那這個你怎麼解釋?草原火,他藏這個,到底是何居心?」
低頭一看,地上顯然是一只打火機。
我兩爪往里一,心道壞了。
烤野的打火機被狼撿到了。
見我不說話,白洋洋得意。
「你們以為我不調查就會冤枉一只狼嗎?我們狼自古都是生吃的,那麼唯一的可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