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上他那雙溫的眼,我又不忍心。
不忍心告訴他,他如珍寶的弟弟,其實是個冒牌貨。
醞釀了一下,我終于鼓起勇氣,「哥,其實我……」
「別說,」狼王忽地抬起爪子,捂住我的。
那雙墨綠的狼眼,深深看進我眼中,帶著些讓我看不的緒。
我和他離得太近了,只要往前輕輕一,就可以吻上他。
就可以吻上我的哥哥。
風涌進,小雨淅淅瀝瀝,中的火苗在飄搖,我和他的影疊著,映在墻壁上。
我了,莫名地到一陣口。
下一秒,我直接被狼王按著脖子揪翻在地。
他騎在我上,兩只爪按著我。
而他著我的那塊皮,格外突出。
被頂到的我大驚失。
好好的,忽然發什麼瘋?
然后我轉頭就看見了吃剩一半的被下了藥的水果蛋糕。
好好好,忘了這茬了!
當即我就想跑,卻被狼王咬著后頸的皮按了下來。
深深的恐懼在我心中炸開,我瑟瑟發抖地大喊。
「你干什麼?我告訴你,我們是兄弟啊,兄弟是不能做妻子的,做了妻子我就再也不能坦率地看著你的雙眼,不能毫無顧忌地搶你的小羊,更不能……」
一枚漉漉的吻毫無預兆地落在我角。
「哦,」狼王慢條斯理地舐我的,狼眸中出:「但是我能。」
「并且,會更加心安理得,如魚得水。」
「不!」我負隅頑抗,試圖喚起狼王的最后一良知。
「哥,我是你弟啊!你親手養大的弟弟!」
「對哈,」狼王的爪子撥過我的耳垂,輕輕一吹。
仿佛惡魔撕下最后一層偽裝皮,瞬間化厲鬼。
「我的弟弟,媽媽給我生的妻子,我親手養大的……媳婦兒。」
15
當夜,我就一腳踹翻了睡夢中滋滋的狼王,捂著漉漉的屁一瘸一拐地跑了。
「媽的!」
「我焯!」
「爹了個子!」
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從來沒有想過我會搞上真科!
我一邊里溜著 C 語言,一邊呼哧呼哧跑了十幾公里。
誰想這一跑直接干到了邊境線。
尾上的已經干了,但黏糊糊地粘在屁上,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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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哀嚎一聲,捂著屁在地上打滾。
這什麼事?
死了算了!
不遠有條小河,我必須得去洗洗,才能洗掉這一罪孽!
剛站起,敏銳的狼耳就聽見岸上有細細簌簌的聲音。
抬起頭一看,黑漆漆的槍口正隨著我來回移。
嚇得我四離地,跳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跑,轟的一聲槍響,我嚨一痛。
遠有狼嚎驟起,一聲聲呼喚。
是狼族的聯絡方式。
所有員都應該在聽見狼王的呼喚后,發出回應,以便狼王確定族狼的位置。
可從未離開狼王視線的我本就沒用過這個技能。
我勉強張,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哼,但再也無法繼續,眼皮沉重,倒下了。
死去之前,我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不怪白對人類有關的東西惡意這麼大。
他媽的,人類是真狗啊。
4202 年了還搞獵這一套!
卑鄙!
16
您猜怎麼著?
咱沒死!
醒來后,我發現自己在人類的地方。
他們將我綁得結結實實的,四條固定在床上,屁高高撅起。
我冷汗都下來了。
這是要弄啥子啊,我對這個姿勢有影啊!
外面還有犬吠聲,到底要怎樣,我才能逃出去呢?
有人類靠近:「小陳醫生,我們發現它時,它在捂著屁哀嚎,懷疑它了傷,你得好好看看。」
我:!
看什麼看!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死我也不裝了,刷地一下睜開眼睛,我瞪著人類,嚨里發出低吼。
崽種,你丫我屁一下試試?
「好了別氣,」小陳出手,了我腦袋,「我是醫生,醫生你懂嗎?你傷了,我們在救你,讓我看看。」
我:啊?
不是獵者嗎,那你是……啊!
猝不及防地,我的尾被人拎起,屁瓣被兩只大手狠狠開了。
小陳沉默兩秒,下了診斷:「哦,是門破了。」
老齊有點懵:「啊?這傷還旁門左道的。」
小陳:「被捅了,有粘,初步判斷.....」
他見鬼的沉默了。
老齊懂了小陳,長長地哦了一聲,樣子天真:「怎麼會,它是公狼哎。」
然后他也沉默了。
兩個不在沉默中發就在沉默中滅亡的人類齊齊對視一眼,兩只眼睛迸發出八卦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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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向我,像兩個沒腦子的智障寶寶,真誠發問。
「不是,你們狼也有給子啊?」
17
我只懵了一瞬。
狼臉迅速充滾燙,我用力扯鏈子,發出吼。
「什麼意思?歧視同啊?」
「不是,我不是同!」
「老子這是被強制了,強制了你懂嗎?」
我一通,鐵鏈叮當響,跟這兩個二貨同歸于盡的心天地可鑒。
但他們眨眨眼,又互相看了一眼。
小陳篤定:「急了,那看來是真的。」
老齊幸災樂禍:「嘿嘿嘿,我們找它的同類來勸勸它吧,男子漢大屁拿得起放得下嘛。」
我:……
兩個二貨,自我走后,人類的質量竟然低了這麼多。
還特麼莫名其妙的。
兩人走了,不一會,門又被推開了。
我回過頭。
門口站著一只母狼。
年歲大但并不弱,兩只狼眼清澈明亮,整個子勻稱有力,只有后微微抬起,好像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