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了半天沒想明白，只能歸結于叛逆期。

于是深夜，我又下單了本《如何與青春期年對話》等一系列能幫助我教育柯允的書。

從這以后，我開始了白天工作，晚上輔導柯允，睡前備課的疲憊生活。

好在距離高考的日子不遠了。

我也期柯允能夠考個好績。

但奇怪的是，我發現柯允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多了個寫日記的行為。

無意間，我瞟到了暗兩個字。

但礙于青春期的孩子荷爾蒙分泌旺盛，這很正常。

估計是喜歡哪家的小姑娘。

所以我只是提醒柯允不要來，更不要耽誤績。

被我規訓時，柯允詭異地乖巧聽話。

第二天，我起床時，看著柯允抱著床單被子向洗房跑。

我本想問他。

但見著我，他跑得更快。

卻不想白天，班主任又打電話給了我，說柯允打架。

那天我去了學校，柯允死活不肯開口。

倔的像頭驢。

聽聞是有同學看了他的日記本，引起的禍事。

當我詢問被打的同學怎麼回事時，

他臉上掛著彩，見了我驚恐地向后退。

然后怯生生地看著柯允，著脖子不敢言語。

班主任也勸我，這學期柯允聽話許多，學習也大幅度提升。

讓我不要過多苛責孩子，而是多關心孩子心理。

當晚，我領著柯允回去。

打算以懷政策詢問，卻被柯允輕飄飄地堵了回去。

「我暗一個人，對方不喜歡我。」

「行了嗎，你滿意了嗎，還要繼續問下去嗎？」

怕到柯允的傷心，我安著：

「不喜歡你不代表你不好，只能說是沒眼。」

柯允嗤了聲，斜睨著著我：

「他是眼瞎的。」

他說著突然用筆尖過我的手：

「所以我打算等到高考后拿下他。」

07

大概是離高考越來越近，柯允的力越來越大。

他做題做的煩了，總要提出些新花樣。

「江玄，我做對一道題，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好不好。」

我推開他離我過近的距離，點頭應好。

不消片刻，柯允就做出一道數學軸題。

他笑著拉著我的椅子，用力，將我拽到他前。

「和我媽結婚前你談過嗎？」

「沒有。」

他彎笑了笑，又做了道題。

「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這些問題讓我不到頭腦。

「怎麼，你是要給我介紹對象？」

柯允的笑意更大：「說不定呢。」

我想了想，一貫男人庸俗的回答：

「前凸后翹，長腰細，最主要是長得好看，格溫。」

柯允突然神：

「江玄，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人最后找的對象都和理想型恰恰相反。」

「或許吧。」

我點點頭，將柯允退回桌子前。

「不過這些跟你個小孩沒關系，你當務之急是好好做題。」

柯允任由我推著，向后仰頭看我：

「江玄，打個賭吧。」

「又賭？」

「賭我考上清北大學，你答應我個要求。」

也許是柯允的目太過誠摯，我應了下來。

自那以后柯允廢寢忘食地學習，總是到深夜。

以至于有時候學糊涂了，還會走錯房間，睡在了我的床上。

再一次，覺到腰上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