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想象過他最后會和別的人結婚。
以前我經常借著酒勁兒欺負他。
坐在他上。
俯用發梢掃過他的和。
故意看他難以自控又乖順忍耐著等我命令的模樣。
眼尾尖兒都泛著驚心魄的紅。
直到他不了,翻將我在下,發狠報復回來。
我還喜歡故意咬他的結。
聽他低溢出嚨的聲音。
有一次我倆看完一部電影。
男主角深對方,但最后還是 BE 分了手。
他問我。
我們會不會分手。
我那時候很篤定:
「你要是敢跟別人在一起,和人家結婚。
「我就殺了你。」
他笑起來。
「這麼瘋?」
我點頭:「怕了吧?」
他低頭,含住我的鎖骨,聲音含糊低啞:
「嗯。
「我就喜歡瘋的。」
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秦羽了。
兩年的時間。
巨債,喪父,瘋母,人冷暖。
已經垮了兩年前的秦羽。
現在的我。
只是一個平凡又庸碌,沒有什麼脾氣的普通人了。
我哪兒有什麼資格和底氣。
再去求他回來。
22
沒等小弟返回。
我已經自己離開了辦公室。
「秦羽!」
人群中有人拽了我一把。
是賀思洋。
他好像喝多了。
臉紅得一塌糊涂。
「你這死丫頭,約你這麼多次了都不出來!終于被我逮到了吧!
「來來來,帶你見見老朋友!」
他鉤著我的肩膀,將我拖到一桌朋友面前。
有些人,是我老朋友。
銘蕭。
以前追過我,大學去了國外留學,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沒心玩。
簡單打過招呼后,準備離開。
賀思洋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一眼就看出來我心里有事。
「不就 100 萬嘛,小意思,好家伙,你這丫頭以前這麼難都沒有開口找我借過錢,也不肯收我的錢,這次總算是把我當朋友了是吧。」
我:「這次不一樣。」
賀思洋:「行行行,姑你只要肯找我幫忙就行。」
他拿著手機搗鼓一陣。
突然臉白了:「臥槽,我媽把我卡停了!啊啊啊啊臥槽臥槽!」
前陣子賀思洋跟我抱怨說他媽媽催他結婚,不然就停他的卡。
他一反骨不信。
看來是來真格的了。
「小羽,我先回趟家,你等著嗷,等我解決完這事就直接把錢轉到你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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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思洋白垮著一張小狗批臉匆匆跑出了店。
我也準備起離開時。
銘蕭住了我。
23
銘蕭把錢直接轉到我卡上。
我:「你怎麼……」
「思洋剛把卡號發我的,讓我先把錢轉你,怕你急用。」
我坐在銘蕭的副駕上。
「當年知道你家出事后,想幫你來著,思洋說你不肯收朋友們的錢。」
我點頭:「你們的錢都是家里的,那時候不能借,因為我還不上。
「你的錢我也不能借,我待會兒就轉回給你。」
銘蕭遞給我一瓶水:
「嗨,都是朋友,別那麼見外。
「我送你回去。」
今晚太晚了,應該沒法回廠里了。
我:「不用了,我去酒店住一晚。」
銘蕭卻直接踩了油門:
「這附近的酒店嗎?我送你。」
不知道是車溫度太高還是怎麼的。
我扯了扯領。
覺上有些燥熱。
我又喝了幾口水,發現好像還是很熱。
不對勁。
我服了,我他媽又中招了?
「銘蕭……我就在這里下車……」
24
手機在振。
是楚唳打來的。
他……找我做什麼?
愣神的一秒間。
銘蕭從我手里走了手機:「楚唳?
「你還喜歡他?」
他點了煙,笑意發深:「秦羽,我那時候那麼喜歡你,你卻非要跟這種騙子在一起。」
騙子?
「他家這麼有錢,江市首富家的小兒子,跟你在一起了卻連份都不告訴你。
「你就不生氣?」
我出綿綿的胳膊去拉車門,卻發現被鎖了。
銘蕭笑容古怪:
「以前你那麼裝,追你那麼久,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現在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在床上還怎麼裝。」
但這時候。
我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意識消失前。
我覺自己被人拉拽下車。
被銘蕭推進房間扔上床時。
我看了眼窗戶的方向。
有那麼一瞬間。
我腦子里閃過那個絕的念頭。
爸爸,媽媽……
我快撐不下去了啊……
25
布料被撕裂的瞬間。
我恢復了一些理智。
就在我準備用盡最后力氣用膝蓋往下頂過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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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了。
是客房服務。
銘蕭咒罵了一聲,撿起浴袍穿上去開門。
一邊開門,一邊罵:
「老子什麼時候的客房服務……」
門剛開了一條。
就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來。
銘蕭被門撞得幾乎飛出去,目瞪口呆地看著門口。
而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憑著殘存的意識,瘋了一樣地往窗戶邊跑去。
拉開窗戶的一瞬間,一條已經了出去。
冷風吹得我抖得幾乎停不下來。
「秦羽!你別!」
楚唳緒失控的聲音響起來。
他的聲音小心翼翼,像是怕嚇到我。
「求你……別,別往下看,已經沒事了。
「別害怕,我會替你收拾這個人渣。」
我聽到他聲音的時候。
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我轉過頭看他。
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而楚唳下一秒就來到我前,將我抱下窗臺。
死死地用力將我抱在懷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我能覺到,他好像也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