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師其實也不怎麼喜歡我。
如果不是我爸的鈔能力給我撐著，我其實大概就是學校里最容易被校園暴力的那種人。
班主任喝了口酒，裝模作樣地拍拍桌子：「咳咳，秦羽，雖然你以前學習績不錯，人也聰明，但即使你家道中落了，也不能用這種歪門邪道賺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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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是假國貨啊，浪費我，上周我還買了一大堆擱家里呢，秦羽，這種喪良心的錢你也賺啊。」
趙娜添鹽加醋：「對啊，看在同學一場的分上，你給大家道個歉唄。」
我笑了笑：「如果我不呢？」
趙娜舉起手機：「那就別怪我在網上曝你的名字咯，到時候被網暴可別怪我，我這可是張正義。」
賀思洋罵人賊溜：「你算哪塊叉燒，你敢料試試看？我告不死你！」
我拽了他一下，示意他別說話。
只是一直盯著那個打假賬號的直播熱度。
四百萬……五百萬……七百萬……
千萬了。
是時候了。
我要的熱度，夠了。
我沖趙娜舉了下杯子：
「謝老鐵送來的穿云箭。」
然后打開我的個人賬號和對方連線。
連線功后。
我打開攝像頭。
拿出了兩個月前就和廠里簽好的解聘合同。
彈幕還在罵：【咋滴，出事了就說是臨時工了是吧，摘得蠻干凈的。】
【辭職了又能說明什麼？也不能說明什麼吧，真能炒作。】
而廠子那邊。
廠長和員工們都在看這場直播。
主任掐了廠長的胳膊一下：「你瘋啦！為什麼要開除小羽啊！」
「對啊，廠長，這次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相信以后一定會沒事的，你不能開除小羽啊！」
廠長急得滿頭汗：「我咋可能做那種事！小羽是咱們廠子的恩人！而且這也不是我蓋的章啊，是楚總上次讓我把公章拿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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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開始說話：
「捐款和國貨品牌都是真的，廠里很多上了年紀的人，他們辛苦瞎忙乎了一輩子，哪里懂什麼炒作推廣？
「找營銷號的行為，一切都出自本人，當時和廠長通的時候他還罵了我一通呢，說我虛榮，我不贊他們的觀點，是他們思想太老舊了而已，近乎虧損的廠子，省吃儉用出來的錢都要捐出去，還不讓宣傳，反正我是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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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咯，本人聲明到此為止，你們罵得都對，廠里也開除我了，我也認識到錯誤，就此向大家道歉。
「各位再會。」
接下來又有網記者連線親自去廠里參觀，在線澄清。
假國貨的謠言不攻自破。
風向頃刻間反轉。
廠里再次迎來一波空前火的訂單。
連周邊的一些舊廠都被買下來連夜加班加點改造新廠區急出貨。
這一波反轉來得太過迅速。
趙娜不甘心地瞪我：「那又如何，你自己又沒有洗白，還被廠里開除了，流量和錢也落不到你頭上。」
我走到邊，湊近耳朵：
「那如果我告訴你，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呢？
「你以為那個營銷號為什麼背刺得這麼快，是因為你那點兒錢？那是我特意代的，如果有人找他料廠子的事，就如他所愿。
「趙娜, 你還不懂嗎？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懂得運用流量, 才是真正的勝者。
「有興趣的話, 可以來我公司試試。」
我沖莞爾一笑，將一張銀卡片塞給。
趙娜看見上面的字：
【銀羽傳 CEO 秦羽。】
銀羽傳？
簡直難以置信，就是近期老刷到的那些火主播簽約的 MCN 公司？
秦羽是老總？
盯著秦羽的背影, 眼神復雜。
想起那晚楚家那個小爺抱著匆匆離開的時候。
不甘心地朝他喊：
「秦羽現在就是個窮蛋，還欠了近億的債，你還肯要啊？」
楚唳只是瞥了一眼。
「錢對我楚家來說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我要的是這個人。
「而你，連的一頭發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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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賀思洋一起走出酒店。
「以局，勝天半子。
「死丫頭你牛壞了啊, 這腦子咋長出來的啊？新能被你玩這樣算我服了。」
我只是笑。
夜風微涼。
我了肩膀。
賀思洋一邊罵我穿得一邊外套給我。
還沒解開扣子。
我肩頭上就落下了一件風外套。
鼻尖瞬間被一白松香占滿。
我驚訝抬頭。
是楚唳。
他出手臂, 自然而然地摟住我的肩膀。
有些稚地宣示主權的模樣。
每次在賀思洋面前他就這樣。
大概還是介意那次我在機場親賀思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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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法拉利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賀思洋眼睛一亮, 里著老公就跑上了車。
他們走后。
楚唳還皺著眉。
我踮腳冷不丁親了他一口。
然后費勁拉地從兜里掏出戒指盒, 戒指盒里有兩枚戒指。
戒圈小的那枚, 是他那次送我我扔掉又找回來的。
大的這枚。
是我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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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唳黑沉沉的眼睛不了。
死死盯著我手里的戒指。
他了角：「這個……你不是都扔了嗎？」
我笑起來, 眼角熱乎乎的。
「我哪舍得啊？」
他結滾了滾, 嗓子發啞：
「求婚這種事兒, 不得男生來麼……」
我直接拽過他的左手, 不由分說地戴上他的無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