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派眼線盯著他?
09
回宿舍后,我覺自己都變得不正常起來。
宿舍是四人寢,其他兩個室友一個自己租房住,一個長期實習住公司。
所以多數時間,宿舍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總覺現在跟陸京的相模式似乎有哪里不對勁,于是坐在桌前復盤這幾日的行為。
還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陸京著頭發出來了。
他上半什麼都沒穿,只穿了個子就大喇喇地走過來。
我本來沒太在意,結果掃到他的八塊腹時,莫名停了一瞬。
本來看一下自己好兄弟的腹是沒什麼的。
但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勁瘦的腰上覆滿了晶瑩的汗珠,在窗外月的照映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后,我的耳朵「轟」地紅了。
偏偏擁有腹的當事人還不知,非常沒眼地往我眼前湊。
于是那塊羊脂玉就這麼撞進了我的視線里。
陸京的指尖住我的耳朵,疑問我:「云云,你的耳朵怎麼這麼紅,不舒服嗎?」
我對于他突然的,莫名覺得不自然,于是偏頭避開他的指尖:
「沒、沒有不舒服,可能是屋里有點悶。」
他點點頭,似乎沒有將這件事放到心上,換了一個話題:
「你之前不是說想我的腹?現在可以讓你。」
我的耳朵莫名其妙更紅了。
我順著他的話,回想到以前。
那時才剛剛認識,偶然撞見陸京換服,他的腹就在我眼前一閃而過,隨即就被服蓋住了。
我又是自來的子,隨即熱夸贊了一句:「喲,練得好啊。」
那時的陸京冷淡地看我一眼,敷衍地「嗯」了一聲。
我看他這幅冷淡的樣子,有意跟他打好關系,于是再接再厲問:「怎麼練的,教教我唄哥。」
陸京目沉沉看著我,說:「天生的。」
我深自己被辱到,因為我練了很久也只有一點馬甲線,于是故意逗他:
「不信,除非給我。」
結果就是收獲了陸京的一記冷眼。
而現在,陸京著頭發,毫不避諱地向我展示他的腹,帶著引般問我:
「要不要?」
我努力忽略那不自在的覺,一遍遍勸自己,好兄弟之間一下腹沒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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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盡量自然地點點頭,讓自己看起來大大方方的,說:「好啊,我早就想了。」
他便坐到我旁邊,一副乖乖任的樣子。
我手火速在他腹上薅了一把。
嗯,手不錯。
再薅一把。
我意猶未盡地收回手,心想,不愧是我惦記了這麼久的腹,手就是好。
正在我思考陸京今天為什麼忽然這麼大方時,就聽到他問我:
「完了?那是不是該我了?」
我:「?」
10
他神無辜:「我也想你的。」
我試圖婉拒:「可我沒有腹。」
陸京便說:「朋友之間一下怎麼了?」
我徹底啞口無言。
是啊,明明我之前跟別的健兄弟互相欣賞一下健果,也都很正常的。
我自然沒有理由拒絕陸京,而且做人本來就是要禮尚往來,我現在拒絕倒顯得我矯了。
于是我木著臉,起擺,磕磕絆絆地說:「、吧。」
陸京得到允許,手,單手輕松握住了我的半截腰,四指到我的馬甲線,剩下的拇指就恰好抵在了我的腰窩上。
我沒忍住輕哼了一聲,下意識往后躲。
他停住不,禮貌問我:「抱歉,是我弄你了嗎?」
我平復著心跳,只想趕結束,搖搖頭,略帶催促地看他:「沒有,別廢話,快點。」
他上應著好,手上卻放慢了作,拇指輕輕,引起一片栗。
我攥著擺的手指都在細細抖,從沒覺得有這麼難熬過。
就在我以為要結束的時候,我聽到他又問:「可以兩只手一起嗎?」
我:「?!」
我都要炸開了,忍無可忍:「陸京你別太得寸進尺。」
他:「好朋友別這麼小氣嘛。」
「……」我咬牙,不去看他:「要快。」
于是我的腰被他完全地握到了手里。
我幾乎是很明顯地了一下。
他卻毫無所覺,并給出評價:「云云,你腰好細。」
?什麼意思,涵老子是細狗?
我可是 1V5 都不在怕的!
我不耐煩了,我破防了,將他的手扯開,火速放下服:「好了,到此為止。我困了要睡覺。」
說完,不顧陸京的反應,我快速爬上床,拉上簾子,閉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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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京安靜幾秒,沒再說什麼,關燈,也上床睡覺去了。
宿舍里陷一片寂靜,而往常能很快睡著的我,今晚罕見地有些失眠。
一閉上眼,腦子里就自浮現出他的腹,腰上殘留的似乎還在。
我清晰地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滿腦子都是陸京。
……完了,似乎有什麼在漸漸失控。
11
第二天,頂著個黑眼圈起床。
我想了一夜,終于意識到一不對勁。
陸京說有眼線在盯著我們,我卻從來沒有覺到過。
心底有些懷疑,最終我聯系了私家偵探,讓他幫我反偵察一下。
我像往常一樣跟陸京出門。
陸京再次以有眼線為由,要跟我牽手走。
就這麼過了三天,我終于收到了私家偵探發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