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找了很多人，男的的都有。
趙覆不領，我找一個，他罵走一個，脾氣越來越大。
我倆天天吵架，吵得最厲害的一次，趙覆紅著眼睛，幾乎要哭：「宋愿，是不是我跟別人試過之后，你才信我。才信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說：「是。」
趙覆笑了一聲：「那你找吧，我試。」
我給他找了個干凈的小男生，進房間之前，趙覆說：「宋愿，要不你給我喂點藥吧。」
趙覆吃了藥才進去，我站在門口，抖著手了半煙，罵了一聲，踹開門。
趙覆衫整齊得坐在沙發上，著左胳膊，正拿著刀比劃往哪兒割。
我奪了他的刀，將他薅起來，嚇得哆嗦：「你他媽干嘛呢？」
趙覆對著我笑，固執得厲害：「吃了藥也不行，我心理接不了。宋愿，今天要麼就憋死我，要麼就把刀給我。」
我讓人把小男生送走，把趙覆扯到我的房間，關上門，將他抵在門板上，說：「趙覆，你想好了嗎？沾了我，一輩子都別想。要是哪天你背叛我，跟別人好了，我就打斷你的，把你給關起來，關一輩子。」
「沒想。」趙覆攬住我，親上來，拉住我的手放到他的腰上，「快，宋叔，再多說幾句我就沒命了……」
心的豈止趙覆一個？
只是我沒趙覆勇敢。
我怕的多。
怕對不起趙高裕。
怕趙覆太年輕，理不清自己的，一時沖，長大了后悔。
我這個人軸，承不起趙覆的后悔。
誰說要跟我好，那就是沖一輩子去的，中途走了，我纏也得把人纏死。
只是那時候沒想到，后來先走的是我。
五年前，是我把趙覆給扔下了。
在趙覆最我的時候，狠心不要他了。
一米九的大男人跪在我面前，抓著我的腳，額頭抵著地面，求人的話說盡了，尊嚴都被爛了，甚至以死相，都沒能讓我回心轉意。
最后瘋了一般，拽著我要一句話：「宋愿，你說你沒過我，只要你說你沒過我，我就放你走！」
我說了。
趙覆的心就碎了。
我親眼看著碎的。
他跪在地上，怔怔地流淚，魂丟了一半：「真狠。宋愿，你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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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不敢多看，掙開趙覆走了，關上門，不上氣，捂著，不停吐。
一只手捂不住，兩只手捂。
不敢咳，不敢讓門里的人聽見。
4
我回來之前就打定主意，趙覆報復我，不理我都沒關系。
我鐵了心要纏住他。
傷心難過都是我罪有應得。
就是他往我上扎滿刀子，我也不放棄。
不就是疼嗎？
我要是能怕這點兒疼，當初就不會走了。
《無涯》開機后，我天天頂著著資方加干爹的份去片場遛彎。
沒別的，就勾引趙覆。
本來以為有點兒難度，畢竟趙覆明言不會給我當狗了。
后來發現，難度也不大。
只要穿得，趙覆屬于手到擒來。
今天腰，明天深 v，趙覆本扛不住。
休息室里，趙覆扯爛了我上搭的黑蕾，咬牙切齒：「多大歲數了，還穿蕾！」
我挑著著一截碎布條問：「怎麼？不好看？」
趙覆扣著我的脖子，拇指在我脈上，瞇眼問：「給誰看？」
我笑：「你啊。」
用眼夾了他一下：「好看嗎？」
趙覆結滾了兩下，熾熱的手掌在我肚臍上：「下次別穿了，小心宮寒。」
「……」
完事后，趙覆把破破爛爛的蕾了塞進口袋。
我瞥了他一眼：「裝那個干什麼？怎麼？你回去要聞啊？」
趙覆氣急敗壞地把我轟出休息室。
我看著門板笑了一聲。
。
隨口一說，還真給猜對了。
剛好到趙覆的小助理，盯了我一眼問：「宋總，你怎麼穿著我們覆哥的外套？」
我笑了笑：「你覆哥怕我宮寒。」
小助理：？
又看著我出的一截腰：「宋總，你那個蕾搭呢？」
我又笑：「在你覆哥口袋里呢。」
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拉開，趙覆黑著臉把我上的外套拉鏈拉到下，拍了拍我的臉說：「趕滾。」
我也不生氣，聽話地滾了，上了車給趙覆發消息：「下次想在你的保姆車上玩兒。」
趙覆沒回我。
第二天我就如愿了。
趙覆依舊是爽完了就走，仿佛非常厭惡和我有除了以外的溫存。
「自己收拾一下。」
趙覆把外套扔到我上，拉開車門下車。
我躺在車座上，空氣里難聞的味道讓我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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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覺得自己不像個人，像個牲口。
勾引是功的，趙覆拒絕不了我。
所以他自暴自棄地放縱自己，但不肯給我一分多余的。
車外約傳來人聲。
溫地聲，略帶譏諷：「我來探班，助理說你來車上拿水了，一瓶水喝了三個小時？」
趙覆說：「嗯，水太多了。」
我覺得那不是什麼正經話。
人轉了話題：「今晚來我家，給你過生日。」
態度曖昧：「猜猜生日禮是什麼？」
趙覆懶散地說：「破石頭。」
人很不滿：「是寶石！那麼多漂亮的寶石戒指，你一個也不戴，就戴那個舊的。」
聽不去了。
我點了支煙，打開車窗，將手探出去彈了彈煙灰。
外面的人噤聲了。
有人拿下我指間的煙，在我指尖了一下，對人說：「走吧。」
轉之際，我和許悠對視了，禮貌一笑，著趙覆并肩而行，還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