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
恨恨地瞪著我:「我沒有不喜歡你,是你不喜歡我!從頭到尾都是你不喜歡我!宋愿你自己說的,你沒過我。」
又怒又委屈:「你還顛倒黑白,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年老衰?什麼時候說過能找到比你好的?」
我瞇起眼睛:「你不是談了很多個,每一個都比我強,比我年輕,比我好看,比我聽話,比我懂事……」
趙覆氣焰弱了一點:「我沒談,而且,我又沒說那些人比你好。」
我笑了一聲,點頭:「行,第一個問題解決了。第二個問題,喜歡我為什麼還躲著我?」
趙覆別過頭,又不說話了。
我甩了甩皮帶,在他鼓囊囊的上,得他渾上反收,手出的手臂線條更清晰,青筋跳出來一些廓。
趙覆結滾了一下,還是不吱聲。
我又了一下:「說話。」
趙覆的耳子紅了。
這次不說話,意圖已經變了,盯著我手里的皮帶,了,很期待再來一下的樣子。
給我氣笑了。
用皮帶挑起他的下,俯親他,親到上頭時推開,趙覆仰著頭來追,卻被繩子捆著,追不上。
急得子都直了,端端正正的跪著,像在求我一個吻。
我看著他,輕聲問:「乖,為什麼躲我?」
趙覆咽了口口水,有些遲疑。
我繼續鼓勵:「說實話,給你親。」
趙覆聲音嘶啞:「你不我。」
我說:「我你。」
趙覆說:「假的。」
我有點生氣:「怎麼就是假的了?」
「你我是真的,憑什麼我你就是假的?」
趙覆說:「因為我沒有不要你。」
他看著我,脆弱和悲傷在眼底涌:「但你為了趙高裕,不要我了。」
他撕開了自己,流著,用盡了所有勇氣,斬釘截鐵的說:「你喜歡趙高裕。」
我有一瞬間的無語,然后氣得腦子發麻:「你他媽從哪兒得出這樣的結論的?啊?!」
「我要是喜歡趙高裕,能跟你搞在一起?!!」
「我跟趙哥那是兄弟!你那個狗腦子里都裝的什麼狗玩意兒!」
趙覆:?
是,當年我是為了追拿謀趙高裕的兇手出國的。
趙覆可能知道一點,但不是全部。
殺趙高裕的人陳河,原來是個富二代,后來陳河他爸被趙高裕搞破產,跳自殺了。陳河家破人亡,恨上了趙高裕,設計車禍之后蟄伏了幾年,等風波過后,又開始頻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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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在那個時候盯上陳河的,找到證據確定他是兇手后確實想給趙高裕報仇。
可后來,已經不僅僅是為了報仇了。
因為,我發現陳河重新面是為了故技重施,殺趙覆。
陳河已經瘋了,殺過一次人之后,什麼事都能干得出來。
我曾有一次跟陳河正面相對,他說:「你證據不足,把我送進去,我還會出來,出來之后,要趙覆的狗命。」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趙覆想安全,陳河就必須死。
陳河是被我出國的。
一方面遠離了趙覆,另一方面在國外,方便我手。
我必須出國,弄不死陳河,不能回來。
他是個定時炸彈,我做事不喜歡留后患。
趙覆可以心死,但人不能死。
心死了我能救,人死了我真的無能為力。
但是不知道這場生命的博弈要多久能結束,更不確定我能不能囫圇回來,所以我不敢給趙覆確定的時間。
我更不會告訴趙覆這其中的。
一輩子都不會。
我不需要趙覆一丁點的激,我只需要他的。
趙覆本就已經很我了,再多一層沉重的虧欠,會讓他被死。
所以我不會說。
陳河四年前就死了。
這四年間我們不斷手,我上的皮外傷都有二十余。
最后一次手,陳河死了,我的右也斷了。
之后的一年,我在國外治病。
除了要讓完好如初,還斥巨資做了無數次手,磨平了上的疤。
我要藏起這苦難,不讓趙覆看見。
不然我怕他心疼,怕他以死謝罪。
但趙覆說我不他。
我多他啊,只是趙覆能證明,用穿孔的胃,用許悠這個證人。
而我無法證明,我沒有證據。
10
趙覆傻了,依舊不信任我:「你不喜歡趙高裕?」
「我為什麼會喜歡他?」我了頭發,「他是我大哥,我敬仰他,崇拜他,但不等于想跟他做!」
趙覆說:「那個錄像帶……」
我皺眉:「什麼錄像帶。」
趙覆看了我片刻,閉了,別開頭:「沒什麼。」
我嘆了口氣,只能蒼白地說:「我真不喜歡趙高裕。」
趙覆應了一聲。
又說:「宋愿,要不你再我幾下吧。」
「勁兒大點兒。」
我盯了他片刻,扔了皮帶,問:「錄像帶在你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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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覆裝傻:「什麼錄像帶?沒有錄像帶啊。」
我出趙覆的鑰匙,開車去他家。
老子今兒非要看看是什麼帶。
我把趙覆家翻了個底兒朝天,終于找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錄像帶, 看完之后氣得想笑。
多年的老黃歷,我都快忘了。
那時候喝酒, 錄像忘了關。
趙高裕醉得不輕, 連我是男的的都認不全, 是個就親。
我也沒好到哪兒去, 本來就是打算趁喝醉跟趙高裕坦白一下取向,免得被那個鋼鐵直男打死。
冷不丁想起來就說了。
趙覆悶聲不吭翻出來看完, 又悶聲不吭給自己編了個苦劇,說不定劇里他還是個苦的替, 我是個傻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