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作為大忙人,當然不會在群里,群給沈宗澤代管。
我點開沈宗澤的微信頭像,猶豫了一下,主申請添加好友。
沒過多久,沈宗澤作為群主,@ 了所有人:【不用加我好友,有任何學習上的問題在這個群里問我,看到會回。】
我前排的幾個生語氣可惜,小聲嘀咕:「怎麼這麼有距離啊?難不有對象了?」
「沒有啊,我看咱們學校表白墻上沈宗澤的熱度是最高的,評論區都說他沒對象啊。」
「長這麼帥,可惜了我們連人家微信都加不上。」
……
班上同學都沒加上他的微信,在自家班群里怨聲載道。
我在桌下握手機,看著沈宗澤幾乎秒通過我的好友請求,沒敢在班群里吱聲,怕引起眾怒。
他不會是,只加了我一個人吧?
難道我原來和他關系很好嗎?
我點開和他的微信聊天框,反復組織語言,一段和他簡簡單單的打招呼被我反復刪減,還沒發出來。
一分鐘后,他的消息就先跳了出來:【先好好聽課,徐教授喜歡上課提問。】
我驚了一下,將手機扔進包里,想到自己的「對方正在輸中…」被他看到了,組織半天語言還沒發出消息,這種糾結的小心思被他穿的覺,不亞于公開刑。
不過,這也意味著他一直看著和我的聊天界面,否則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室友了下我的手肘:「林深,你怎麼一驚一乍的,咋了?」
「沒事。」我故作鎮定地翻開課本,問他,「剛講到哪里了?」
「第五頁。」
我試圖驅逐腦袋里的雜念泡泡,專心聽講。
12
教室空調壞了,還沒來得及檢修。
燥熱的空氣里,一屋子人都有些汗流浹背,本就薄弱的學習意志更加不堅定了。
課上到一半,徐教授突然停下講課,走到沈宗澤邊,和他說了幾句話,隨即對我們說道:「天太熱了,我請大家喝茶,就當見面禮了。」
教室里頓時一陣歡呼。
沈宗澤這時從座位上起,徐教授說:「找個同學,和你一起去搬吧。」
有不男生自告勇,但沈宗澤的目穿越重重人影,落到了我上,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林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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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能明顯覺到班上安靜了一瞬,五十六雙眼睛齊刷刷地向我,室友王鵬拉扯了一下我:「哥們,你跟這帥哥認識啊?」
我對王鵬點點頭,在眾目睽睽之下,起走過去。
老師訂的那家茶店離教學樓有些距離,我們走在路上,他突然問我:「我們小時候的事你還記得嗎?」
怕什麼來什麼。
我心虛地低下頭:「我看你眼,但……原來的事不記得了。」
沈宗澤沒接話,面上一臉平靜,但顯然是生氣了。
直到快到茶店,他才不冷不熱地說了句:「小時候請你吃了那麼多草莓味雪糕也都忘了嗎?」
我愣了一瞬,著他的臉努力回想。
電石火之間,我想起來了,一臉驚喜地說道:「啊……你是那個大哥哥?」
他輕輕哼了一聲,氣消了些但沒完全消:「為什麼一直沒給我打電話?」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底氣不足地解釋:「當時搬家,小紙條……給弄丟了。」
他繃著那張帥臉,沒接話。
13
到了茶店,店員說茶要再等五分鐘。
我自知理虧,指指旁邊小超市的冰柜,手了下他的胳膊:「我請你吃雪糕嘛,別生氣了。」
我拉著沈宗澤和我一起過去,我在冰柜里翻了兩下,都沒找到想吃的。
我和沈宗澤看向老板,異口同聲地問:「沒有嘉雪的草莓味雪糕嗎?」
話一出口,我倆都有些愣住了,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老板也樂得笑了一聲:「沒有啦,那個雪糕今年停產了,進不到貨。」
我有些可惜地「啊」了一聲:「吃不到了啊。」
本來還沒完全消氣的沈宗澤估計是看我太失落了,局勢開始扭轉,主安我:「那……吃別的牌子?」
我難過極了:「我只喜歡吃這個。」
這時茶已經好了,我和他一人搬一個紙箱,往教室走去。
我還沉浸在失去摯雪糕的影中,沈宗澤走在我側,看著我,薄了又,可能也不知道怎麼安我,便一路無話地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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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二天下午上完課,我給沈宗澤發微信:【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我請客。】
他回得很快:【我今天要忙到很晚。】
我捧著手機,沒來由地還有點失落:【我可以等你忙完,你今天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他秒回:【晚上八點,校門口等我。】
晚上,我準時到了校門口,只看見一輛黑奔馳停在不遠,沒看見人。
我剛想給他發消息,那輛奔馳就亮了車燈,我抬頭去,沈宗澤就坐在駕駛座上。
他換了件偏正式的黑襯衫,解了兩顆扣子,在車燈的照下,他的臉上影錯落,連領口的皮都帶著澤的點綴。
格外人。
我有一瞬間失神,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他見我站在原地沒,索啟車子開了過來,我回過神,走過去坐上了副駕駛座。
他的語氣帶著調侃,問我:「剛剛在發什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