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從苦日子走過來,但是如今他事業有,我卻越來越倒退。
我把自己圈養在一個舒適圈里,自甘墮落,丟失自我。
我意識到,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和他只會離得越來越遠。
我開始出去找工作了。
因為長時間離社會,最后只找到一家小公司,活多錢。
他極度不看好。
「一個月三千五,你去干有什麼意義?我缺你這點錢了嗎?」
他要我辭職。
我沒同意。
我想向他靠近,和他并肩。
我怕他瞧不上我,怕他拋棄我。
他卻說我想得太多。
這是我們第一次爭吵。
之后次數變得越來越多。
4
實習結束后,我的工作量劇增,幾乎天天加班。
他開始發火:「家里這麼,你為了那破工作就不顧家里了嗎?」
我力不從心,只好請保潔。
他又嘲諷:「你的工資能請幾次保潔?何必呢?」
只要我還在上班,他總會挑刺。
我們的關系越來越僵。
好在工作上我逐漸找回了狀態,提高了做事效率。
那天我準點下班,高興地做了一桌子他吃的菜,想要告訴他我懷孕的好消息,順帶修復我們的關系。
但是齊帆一夜未歸。
他出軌了。
「天天回家都見不到你的人,我煩得很,就找凱子去喝酒了,沒想到喝醉后……」
他把他的錯誤歸咎到我的上。
我接不了,緒失控地打他罵他。
最終他不耐煩地摔門而出。
包里未拿出來的檢查報告單,了一個笑話。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那個破班和我,你自己選吧,我管不到你,那你以后也別想管我。」
我又痛苦又怨恨。
我變了一個潑婦,發瘋打罵。
但我越吵鬧,越發瘋,他越暗爽。
「你怎麼變這樣了?」
「你歇斯底里的樣子好丑。」
「如果不是你非要倔,我也不會這樣,現在后悔了嗎?」
他把出軌當了和我的抗爭。
他病態似的希我認錯服。
凱子私下來找我。
「嫂子,你別跟帆哥計較,我看得出來,他就是跟你賭氣,和那些人都是玩玩而已,其實心里最重要的還是你。」
「最近的事是他糊涂了,氣狠了就多想想過去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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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你被霸凌,只有帆哥站出來保護你,后來你們在一起了,帆哥對你好得沒話說,婚后你沒工作,帆哥把工資全部上,為了你拼命工作,好幾次都累倒去醫院,還不讓我告訴你,怕你擔心。」
「嫂子,真的別再鬧下去了,先跟帆哥服吧。」
我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場千瘡百孔的婚姻。
我只是抱著曾經的那些好,一日又一日地在夢里沉淪。
逃避現實,麻痹痛苦。
直到孩子意外流產那晚,他在別的城市陪某個朋友逍遙快活。
我再也不鬧了。
也心灰意冷了。
5
回過神,我到無比輕松。
就像一直懸在頭頂的烏云,被我主散開。
這讓我很意外,畢竟幾個月前,我從未想過會和齊帆離婚,這對我來說不亞于天塌了。
齊帆也很意外,震驚了好一會兒。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離婚吧。」我語氣輕快。
「我不同意!」齊帆暴怒,「你憑什麼提離婚?」
我笑了,嘲諷道:「你的那些人,有好幾個都找過我,要我騰位置呢。」
「我都說了,我已經斷了!」
我也怒了:「可是晚了!」
「陳魚,你難道要因為這些事,把我們這麼多年都抹掉嗎?」
「更何況,一開始是你先不顧我們這個家的,我氣糊涂了才會稚地跟你較勁。」
「小魚,我真的錯了,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我們重新……」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他煩躁地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后心虛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慌地掛斷了。
但沒過幾秒,鈴聲再次響起。
我挑了挑眉:「接吧。」
他猶豫了一會兒,點了接聽。
「齊帆,你個王八蛋,為什麼拉黑我?」
四周寂靜,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齊帆看了看我的臉,急切道:「別再找我了,我們結束了。」
那邊冷哼了一聲。
「你說斷就斷了?你倒是想得!你別忘了我手里有很多我們的私照,你信不信我都發給你老婆。」
手機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告訴你齊帆,別把我惹急了,不然……」
他哆哆嗦嗦地撿起來,立即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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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嘲諷:「看來斷不掉啊。」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理好,絕對會跟徹底斷掉。」
「哦,可是我不想和我男朋友斷啊。」
齊帆愣了:「什麼意思?」
「很意外嗎?你有朋友,我就不能有男朋友嗎?」
「怎麼可能?」他口而出。
「小魚,你故意說來氣我的是不是?不然怎麼可能呢?你那麼我,肯定不會的,是不是?」
他急切地看著我,試圖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卻沒意識到他的這番話,字字我心口。
我當著他的面打了我男朋友的電話。
「親的,待會兒來我家一趟吧,我老公想見見你。」
6
他傻了,一拳頭砸在門上,吼著質問我:「什麼男朋友?給我解釋!」
「這麼激做什麼?」我笑了笑。
「別發瘋,你歇斯底里的樣子好丑。」
他臉慘白,失力般跌坐到地上,像一下子被走了靈魂。
我冷眼看著,心里莫名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