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UA?」
「對啊,表面花言巧語一套套的,實際心里算計著嘞。」
我皺眉頭,陷了沉思。
「怎麼了小魚?」
「啊,沒事,工作吧。」
我懷疑我被 PUA 了。
12
來了個大喜事。
沒想到最后是我的方案通過了!
「恭喜陳魚!」
辦公室里歡呼一片。
第一次被大餡餅砸中,我一時之間暈乎乎的,還沒有回過神。
「哈哈哈,傻了,人都傻了。」
「唉,李總,你快跟柳總說,陳魚高興得傻掉了,不行的話,還是用我的方案吧。」
「沒,沒傻。」
我嘿嘿笑著,趕回神:「李總,我好著呢。」
徐青笑道:「我剛開玩笑的哈,陳魚,恭喜了。」
「謝謝。」
我看向同樣笑容滿面的徐子堯,鄭重開口:「謝謝。」
小彤看熱鬧不嫌事大,湊到徐子堯邊,以手當作話筒。
「咳,采訪一下我們徐哥,讓得力助手另起爐灶,這會兒有沒有后悔呀?」
徐子堯十分配合,夸張地以手捶,神痛苦。
「啊,后悔啊,悔得我心口疼,怎麼辦啊?沒有十頓火鍋是好不了的了。」
「喲喲喲喲喲。」
我舉起手,霸氣道:「今晚我請客,吃火鍋!」
這時,李總背著手站了出來:「這可不是我摳啊,總得給我們小魚表現的機會是不?」
「不行,不行,要李總請客。」
「李總,李總!」
「行了,早就讓程姐定好位置了,下班了就去。」
「哦~」
13
咖啡廳里。
人穿著一席暗紅旗袍,大波浪的卷發,致的五,看上去又張揚。
我小心翼翼坐下,忐忑道:「柳總,是方案有什麼問題嗎?」
「方案不錯,后續會有專業的人跟你對接,我今天找你來是私事。」
來一杯咖啡,淡淡開口:「我是齊帆的母親。」
「什麼?」我猛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大白天的見鬼了。
「他是不是跟你說我死了?」
我尷尬地咽了咽口水,輕輕點頭。
我和他剛在一起時,他說過他的親人只剩下一個,爸媽都死了。
所以我才會這麼震驚。
場面一時陷了死寂。
我試圖轉移話題:「所以您是因為齊帆,才選了我的方案嗎?」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反問我:「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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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認真開口:「我不知道,但是客觀來講,我的方案沒有問題。」
「嗯,方案是評估專家選的,與我無關。」
聞言,我松了一口氣。
「我打聽了一下你們的事,你們最近在鬧離婚?」
「嗯。」
「我跟你聊聊過去吧。」
微微偏頭,看著窗外的街道,眼神沒有焦距。
「我和他爸是人介紹,婚后一年就生了他,那時我們住在偏遠的小漁村,家里很窮,他爸好吃懶做,出海打魚全看心。」
「他一歲的時候高燒不退,我想帶他去醫院,但是家里一分余錢都沒有,他試了各種土方子也不管用,最后我只能跑幾十公里的路,回家找我爸拿的錢。」
「醫生說他差點就燒傻了,我怕了,于是跟著鄰居去罐頭廠打工,一個月算下來比他爸出海的錢都多,本來是件好事,但是他爸不樂意了,覺得老婆比自己掙的錢多,傷了他的面子,但是他又不肯自己努力。」
「他也拿孩子的事說我,說我天天待在廠里,孩子都不帶,一心掉進錢眼里,不配當孩子他媽。」
「我就把錢瞞下來,對外說我掙得很,家里的錢都是他爸掙的,他們才滿意。」
「本來以為日子會越過越好,沒想到他十歲那年,他爸開始賭博,每次一發工資,他爸就拿錢去賭,我不給,他就手打我。」
「最后我實在過不下去了,我便逃了。」
「我走后,老太太肯定在背后編排我,說我是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了,等我在外面穩定下來后,回來想帶走齊帆,他已經不認我了。」
說到這,低垂著頭,神落寞。
「那您這次回國,不和他相認嗎?」
「不用了,兒已經被養壞了。」苦笑。
我一臉不解。
笑得諷刺:「我孩子比他爸高明多了,知道以為籠,溫水煮青蛙,所幸,你現在也逃出來了。」
這句話聽得我心底陡然一震。
「陳魚,除了自己,沒有人能為你的救贖。」
14
今天是和齊帆正式離婚的日子。
民政局門口,齊帆一臉憔悴,眼底烏青。
我淡淡地看著他,竟然產生了一種恍若隔世的覺。
「小魚,真的要這樣嗎?這段時間我日日痛苦難眠,我真的很怕失去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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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不是嗎?」
「小魚,我發誓,這真的是最后一次,求你看在我們過去的……」
「別和我提過去,別讓我恨你。」我厲聲打斷了他。
他形一,眼眶盈滿淚水,脆弱得仿佛一擊就破。
我閉了閉眼:
「就這樣吧,我不想用惡毒的想法去揣測你,好的壞的,我們都到此為止吧。」
15
回家剛下電梯,就見到徐子堯抱著一束向日葵,等在我家門口。
「你怎麼來了?」
他笑得張揚:
「當然是特地來,祝你離婚快樂。」
「進去說吧。」
回家后,我慢騰騰地把向日葵修剪了一下,進花瓶里。
徐子堯全程耐心地看著,沒有任何反應。
我拿他沒辦法,嘆了口氣:「要喝點什麼嗎?」
「隨意。」
我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他:「你知道我要出國了嗎?」
致豫的方案推廣出去后,市場反響很好,柳總想挖我,先去國外總部學習一段時間,之后回國幫管理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