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得知此事后，屁顛屁顛地就把我送人了，還大方地要給我買機票。
「知道啊，李總說了。」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酒杯：「這是好事，你發現沒，自從你離開他后，你的人生有了無限可能，所以事實證明，他克你，你離得好。」
我撲哧一聲笑出來。
這人面對齊帆時，一向稚得要死。
不過話雖然有點扯，但離開齊帆后，我的確換了種活法，走向了不同的人生。
相較于過去，我更喜歡現在的自己。
「徐子堯，我不知道會在國外待多久。」
這是擺在面前的現實問題。
他微微頷首，略微思索了一會兒，然后點頭：「我也不知道會在國外待多久。」
「啊？」
「喏，自己看吧。」他了幾下屏幕，把手機遞了過來。
我順著瞥了一眼，一臉震驚：「留學 offer！」
「嗯，專業上我還有待學習，以后要拜托陳老師不吝賜教了。」
我由衷地笑了：「一定知無不言，我英語不好，以后也要麻煩徐老師多多指教了。」
「那祝我們同行愉快。」
徐子堯勾輕笑，慢悠悠地給我也倒了一杯酒，輕輕與我杯。
「小魚。」
「海闊憑魚躍。」
「我們來日方長。」
番外
1
轉學后，我有一個小同桌。
陳魚，長了一雙很好看的眼睛，只是格郁，有點死氣沉沉。
后來我才知道，被人霸凌了。
我正義棚：「小同桌，別怕，今后我罩著你！」
那一刻，眼底瞬間燃起的亮，像天上的星辰一樣耀眼。
我很對我的崇拜和依賴。
沒人欺負后，那雙好看的眼睛有了芒，漂亮得晃人眼。
開始努力學習，績突飛猛進，從倒數考到了年級 92 名。
我倍驕傲，走路都帶風。
凱子卻潑我冷水：
「帆哥，你不怕陳魚以后考上重點大學，就看不上你了嗎？」
我一掌拍到他腦門上：「你瞎說什麼屁話！」
「我說的是實話，而且到時候也不用你保護了，就不需要你了。」
他低了聲音：「我們績這麼差，你如果想和在一起，要麼特別努力和上去，要麼……把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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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下定決心：
「從現在開始，我要跟著考大學！」
但是，學習太難了。
十多年躁的心，從沒靜下來好好學習過。
小魚給我講題時，我看著開開合合的，多次失神。
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了。
最后的時，小魚很努力在輔導我，可結果依舊不盡如人意。
的分數過了一本，而我的分數只能去專科。
我把自己關在屋子里。
勸我：
「小朋友就要拴在邊。」
「你媽就是出去后，就跟別人跑了，連家都不要了。」
凱子的話也回響在我耳邊：
「大學后，見識多了，不出兩年，對你的那份，就會被別的人或事取代掉。」
我害怕了。
我把自己折騰病了，抱著不撒手。
「小魚，我不想和你分開。」
我是唯一一個對好的人，也舍不得我。
最后和我填了一樣的學校。
我心多了種異樣的滿足。
2
我知道自己干了缺德事，于是想方設法對好。
大學期間，參加了老師的工作室，一心學習，不像班里其他生，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去混夜店。
室友都吹捧我，朋友專業第一，又滿心滿眼都是我，羨慕我有好本事。
我不有些飄飄然。
直到畢業后，我意識到了危機。
工作室老師推薦進了一家大公司，發展好，工資高。
而我卻找不到工作。
大公司看不上我的學歷。
小公司我又看不上。
我心里第一次有了嫉妒。
明明一樣的學歷，為什麼可以走后臺，輕輕松松得到好工作，而我就不行。
當這種想法冒出來時，我被自己嚇了一大跳。
我找凱子喝酒。
不敢說出心晦的嫉妒，只吐槽我找工作的事。
沒想到他一臉豪橫：「我家拆遷了，現在有的是錢，帆哥，要不我投資，你創業吧，我們當老板，請人干活！」
創業初期很艱難，我都咬牙過來了。
沒人知道，我在和小魚較量。
我告訴自己，這次一定不能再被比下去了。
但我運氣不好，公司一直不瘟不火，停留在即將破產的邊緣。
就在我快要認命時，公司突然來了一個大單。
只是還沒來得及高興。
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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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確診癌癥晚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還沒讓過上好日子，還沒好好孝敬，怎麼就這樣了？
那段時間，我日日待在醫院里陪。
「你們公司不忙嗎？」
我看著日漸消瘦的臉，心里不是滋味：「公司哪有您重要？今后我都陪著您，哪都不去。」
「男人不能丟了事業，你下班后再來看我就好。」
「不行，我怎麼能留您一個人在醫院。」
「不是還有小魚嗎，這種照顧人的活不是男人的手該做的，你來陪我吧，你只管好好工作。」
「可是……」
「聽話，我知道你們這一代人，都在說人也要有事業，但我看啊，人就該待在家中相夫教子才能老實，小魚那孩子我喜歡的，正好現在讓辭了工作來照顧我，就當未來孫媳婦給我盡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