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理,又焦急跪在我面前。
「四皇子殿下回來要是發現公主不在,怕是會怒……」
屋子里其余幾個婢也一并跪下。
我心中煩躁,想要離開謝承淵的心思越發堅定。
「你們怕他怒,就不怕我怒?」
「既然這麼聽他的話,你們就去他殿里當值。」
我發了火,們一個個才開始收拾細,清點財。
本想趁機讓務府給我換一批婢侍從,又怕跟謝承淵鬧得太難堪,只好作罷。
離開前,我給謝承淵留了信,到時就算他生氣也已定局。
但沒想到剛出宮,就到了他。
「阿寧這是要去哪兒?」
他騎馬停在馬車前方,臉上平靜得可怕,可黑沉的眼眸卻讓我不敢跟他對視。
我莫名有些心虛:「皇兄,父皇讓我提前開府,我就……搬個家。」
我被他看得心里打鼓,差點就想調轉馬車。
卻見他笑了,眼底著涼意:「阿寧長大了,現在做什麼事都不跟皇兄商量了。」
他冷的語氣讓我有些想哭,十幾年的,他在我心中跟親哥哥沒什麼兩樣。
如果不是他生出不該有的心思,我還是那個可以肆無忌憚跟他撒賣乖的妹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想親近他又不敢親近。
馬蹄聲響起,一只掌大的純白小狗塞到了我懷里。
腦海浮現出我以前纏著他要養小狗的畫面,不由紅了眼眶。
「皇兄。」我去牽他的手,卻只到一點袖子。
謝承淵頭一次沒有回應我,冷漠離開。
04
當晚,在新公主府里我失眠了。
前世的記憶已經很模糊,只記得我死的時候才剛年。
離福利院正想開始新的生活,卻意外來到這個世界。
我也努力想討母妃喜歡,但畢竟不是親生脈,對我總是淡淡的。
謝承淵便是我在這個陌生世界最親近的人,我求的親在他這里全都得到了滿足。
可他為什麼就不能一直當我的好兄長?
我心里悶得難,我起丫鬟送了酒到房間。
一邊喝酒,一邊罵謝承淵:「混蛋,變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怎麼可以對我產生那種想法?」
眼前不知何時出現謝承淵的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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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不悅:「謝攸寧,誰準你喝酒的?」
見他要搶我的酒壺,我連忙抱進懷里,紅著眼眶兇他:
「不要你管,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了。」
聽到一聲嘆息,我一輕被他抱坐到上。
「阿寧不講道理,明明是你不要皇兄。」
「親一親你就搬出宮,那我要是……你不得捅死我。」
聽到他說親一親,我眼泛淚花捂住他的:「不準親!」
「不守男德的壞東西,你老婆知道你背地里親人嗎?」
「老婆?」謝承淵握住我的手,面疑。
「對,睡你老婆親你老婆去,不準親我。」
他在我指尖輕咬:「我偏要親你呢?」
我怒目圓視,抬手一掌打到他臉上,掙扎著就要起離開他。
腰上一,我被倒在桌上,鋪天蓋地的吻襲來,被吃得直哭。
珍珠在旁邊不停喚著。
他低笑聲響起:「阿寧,你說小狗知道我在欺負你嗎?」
我猛地驚醒。
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珍珠在地上沖我著。
見我醒了,它停了聲,轉著圈跟我搖尾。
我了太,回想做的夢,除了記得夢見了謝承淵,的卻都想不起來。
起床用完膳,我帶著珍珠悉院子。
小家伙很興,邁著小短到嗅。
我一個沒留神,它就從公主府后門跑了出去,我連忙跟上。
05
永安街頭,我正著急,就看到人群里謝承淵的影。
我下意識就想跑過去,他幫我找珍珠。
卻見一子正抱著珍珠遞到謝承淵手里。
若是沒看錯,應該就是主沈若嫻。
愣神間,后傳來失控的馬蹄聲,以及一聲大吼:「快閃開!」
回過頭,一匹汗寶馬朝我高高揚起前蹄,近在咫尺的距離本由不得我做出反應。
電石火間,有人抱著我翻滾出去。
天旋地轉間,陸炡的臉映我眼簾。
不愧是京中人人稱贊的玉面小將軍,長得確實好看。
半晌,他側過臉,耳朵有些紅:「公主殿下,沒事了,你快起來。」
我這才意識到,我們倆大庭廣眾抱在一起。
我撐著他的膛慌忙站起,卻一差點摔倒,被他一把扶住跌靠在他懷里。
我心跳一滯,不知是因驚沒緩過來,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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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攸寧。」悉又冷的聲音響起。
我慌忙后退拉開距離,腳踝一陣刺痛傳來,又是一。
陸炡再次手卻晚了一步,腰上一,我被謝承淵打橫抱起。
看著他一臉沉,眼底滿是慍怒的模樣,我囁嚅喊了聲:「皇兄……」
一旁的陸炡連忙行禮請罪:「末將失職,驚擾了公主殿下,還請責罰。」
謝承淵抬眸,眼中殺意凜然。
「若出事,你萬死難辭其咎,又豈是區區責罰擔得起的。」
我揪著謝承淵的服,連忙幫陸炡開:
「皇兄,他也不是故意的,還救了我,就別……」
「去刑部領一百仗刑!」謝承淵凌厲的眼神掃來,打斷我求的話。
我抓著他服的手一,想求,可對上他的眼神,最終又將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