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支起上半,我慌忙扯過被子到床角:「你可以回去了。」
謝承淵失笑搖頭:「阿寧剛還說要努力變甜瓜,現在卻避我如蛇蝎,莫不是哄我的?」
唯恐他又要發瘋,我趕忙解釋:「我沒有哄你,你相信我。」
謝承淵沒說信不信,只朝我手:「阿寧,過來。」
猶豫后,我揪著服的領口朝他靠近,他手一攬把我抱進懷里。
口被他的手臂不經意到,我條件反去推,回過神又可憐兮兮解釋:「你弄疼我了。」
原是想讓他放開我,卻聽他說:「皇兄看看。」
我驚恐瞪大了眼睛,結道:「不……不用看了,也沒多疼。」
事實證明,胳膊擰不過大,我不過是砧板上的魚,任由他擺弄。
我閉著眼睛將頭埋在他肩膀,催眠自己看看而已,沒關系。
卻在謝承淵上時又忍不住哭了:「你說了只看看。」
「阿寧,我只是幫你上藥,別哭了。」說著他低頭吹了吹。
我瑟地一下攥他的服。
引得謝承淵輕笑:「阿寧真敏。」
我想也沒想就扇了他一掌。
打完嚇得卷起被子就想跑,結果床沿還沒到就被他抓住腳腕拉了回去。
我立馬求饒:「皇兄,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謝承淵病態地吻了我的腳踝:「阿寧,閨中樂趣而已,我不生氣。」
「我們該睡覺了。」
不知他這個睡覺是靜態還是態,我頭搖了撥浪鼓:「我不困。」
「不困那我們做點別的?」他作勢就要翻上。
我趕忙閉上眼睛:「困了困了。」
謝淵輕笑,隔著被子將我摟進懷里,在我眉心輕吻了下。
12
原以為我會神繃睡不著,卻一覺睡到了天亮。
醒來時,謝承淵正側躺在我邊,手撐著腦袋一瞬不瞬看著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我頭皮發麻:「皇兄還不起床去上早朝嗎?」
他手上我的臉,作輕:「上朝哪有陪阿寧有趣。」
我不想再搭理他,起就要下床。
謝承淵勾著我的腰一用力,我就趴在了他膛上。
「阿寧是不是忘記什麼了?」他眼神直勾勾盯著我的,就差沒明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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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撐在他膛一臉嚴肅:「想我喜歡皇兄,皇兄就不能做我討厭的事。」
「比如?」
「不能總人監視我的行蹤,不能不尊重我的想法,更不能隨便對我手腳。」
「總可以吧。」他襲地在我上一吻。
我氣得牙。
謝承淵卻神認真起來:「阿寧,其他的我都可以改變,但你不能連我親吻你的權利都剝奪了。」
最終,我們各退一步。
不知道昨晚到底什麼況,我去找了沈若嫻,旁敲側擊問昨晚的事。
囫圇道:「后來聽丫鬟說你找到珍珠了,我就回房了。」
可今日穿的服領子格外高,及到我的視線還理了理頭發遮掩。
我卻還是看到了,脖子上有一圈掐痕。
可他們不是配嗎?
原書里描寫,謝承淵神志失控咬了的脖頸,抱著睡了一夜。
盡管天未亮沈若嫻就跑了,清醒后的謝承淵還是對魂牽夢縈,不斷尋找。
但好像事實并非如此。
13
正愣神,沈若嫻握住我的手,言又止。
「沈姐姐怎麼了?」
咬了咬,眼神有些掙扎,最后看向我:「阿寧,你有心儀之人嗎?」
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影,我一怔,猛地搖頭。
沈若嫻接著道:「京城里的好兒郎不多,阿寧可得早些挑。」
這倒是跟我一開始的想法不謀而合。
不提謝承淵的步步,皇家兒的婚事向來不由人。
與其被等待不知道哪天被突然賜婚,不如自己挑,憑著我在皇帝那兒刷的好度,得償所愿也不是不可能。
我卻有些好奇喜歡什麼樣的人,會是謝承淵嗎?
「那沈姐姐心里的好兒郎是誰?」
沈若嫻認真思索半晌:「陸炡倒是不錯。」
喜歡陸炡?我心里某仿佛有塊石頭落地了。
「家里關系簡單,父母皆是武將出的豪爽之人。」
「他們家還有個不文的規定,不允許納妾,若跟他親,日子應當不會太難過。」
我不由嘆主跟我心有靈犀,想得跟我一樣。
除了這些還因陸炡在原文里雖然是配角,但后期卻是謝承淵手里的一員大將,對他忠心耿耿。
如果不是謝承淵不允許我裝鴕鳥,我或許也會選陸炡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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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覺得呢?」
我看著沈若嫻,突然覺得我該重新正視這個世界了。
他們都是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被設定好劇的紙片人。
于是真誠道:「我也覺得他好的,是個可以托付終的人。」
沈若嫻握著我的手,眼中著堅定:「好,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幫你。」
我:「?」
看著離去的背影,我一頭霧水。
14
傍晚,沈若嫻回來找我,警惕地將房門關上,臉上半喜半憂。
「阿寧,賞花宴你有給陸炡請柬嗎?」
不明白怎麼問這個,點了點頭。
「可他說沒收到你的請柬,以為他害你驚你討厭他。」
「我不討厭啊,而且我確定人送了請柬給他。」
沈若嫻想到什麼,眉心皺,很快又將一切下:「或許……是小廝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