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經正視了自己的,老天爺卻給我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
謝承淵只怕已經恨死我了,覺得我一直都在騙他。
17
當晚,京城傳來急報,大皇子從渝州起兵造反。
皇帝即刻宣布回京,陸炡領兵趕往渝州。
一件件事接踵而來。
我不得不懷疑是謝承淵在背后縱。
回京路上,我暗中觀察他,只覺得他平靜得可怕,仿佛風雨來的前奏。
等再次睜開眼時,我知道我完了。
謝承淵手里拿著幾條鏈子正在挑選,他似乎還沒發現我已經醒了。
我踮著腳小心翼翼往門口走。
手想快速將門拉開,卻發現紋不。
后,謝承淵拿著一條金鏈子一步步朝我走來,鏈子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阿寧怎麼這麼不乖?果然還是要我將你鎖起來,你才會待在我邊嗎?」
我搖頭,在地上一團,可憐兮兮朝他求饒:
「皇兄,我錯了,你別鎖我,我保證會一直待在你邊。」
他居高臨下站在我面前,俯掐住我的下,抬起:「阿寧還是這麼會騙人。」
「都跟人兩相悅,定下婚約了,還說什麼不會離開我。」
「真以為你跟別人親了,我就會放棄嗎?」
「你說,讓陸炡不能人道怎麼樣?等你們了親,我就替他跟你圓房,讓他日日只能看著卻無能為力,然后我們生下一個又一個的私生子,幫他們家繼承香火。」
「你說他是不是要得痛哭流涕?嗯?」
「謝承淵,你變態!」我紅著眼眶怒罵。
18
「你現在才知道?」他攥著我的腳腕一拽:「早就想把你鎖上了。」
「金的鏈子,喜歡嗎?」
他展示般地在我眼前晃,我手想搶,剛拿到一端,謝承淵就用另一端扣在了我腳踝上。
「謝承淵,你快給我解開,否則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他將我打橫抱起,冷冷勾:「用沒有的東西威脅我,你覺得我會怕?」
他將我丟在床上,冷酷無地鎖在床頭。
不等我爬起來,就按住我的肩膀背對他下,僅存的里被用力一拉,出大半個背部。
一排針和料攤開在眼前。
「謝承淵你想干什麼?」
「在你上刺下我的名字,讓你牢牢記住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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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拿起針,我嚇得哭著用力撲騰:「我不要,皇兄別扎我,我怕疼。」
我從小到大最怕疼了。
他拿針的手剛到我的背,我就哭得破碎抱住他的腰:「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一直都喜歡你!」
「是我怯懦不敢承認,是我害怕人心易變,怕你最終發現的不是我,怕你將來三宮六院,也怕我自己陷于宮墻爭風吃醋痛苦一生。」
「我以為只要待在兄妹關系的殼里,我就可以永遠擁有你的喜歡。」
「謝承淵,是我害怕失去你。」
我哭得不能自已,將一直藏在心底深的剖白。
謝承淵不知何時將我擁懷中:「對不起,阿寧……對不起,是皇兄的錯……皇兄是傻瓜,自以為聰明,卻連你的心思都不知道。」
「阿寧,你不會失去我,永遠不會。」
19
謝承淵吻了上來,一遍遍吻掉我的眼淚。
臉頰,……吻遍全,我每一都烙印著屬于他的印記。
腳腕另一頭的鎖鏈從床柱變了謝承淵的腳腕。
我們彼此糾纏,極盡占有。
直到我潰不軍,無助哭泣。
「皇兄,你放過我好不好?我要死了……」
他將我塌下去的腰撈起,重的呼吸不斷往耳朵里鉆:「阿寧不會死,你可以的。」
晨破曉時,他吻著我的眉心,在我耳邊低喃:「阿寧被我弄臟了。」
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是何時了,回想起那一幕幕激烈的場面,我腳趾蜷了一團。
謝承淵將我撈坐到上,我把頭埋進他懷里于見他。
他著我的背輕笑:「現在才害?」
我在他懷里嗡聲道:「昨晚我一定喝酒了,我才不會那麼瘋。」
謝承淵著我的耳朵輕吻:「你怎樣都好,我喜歡,它也喜歡。」
聽他說下流的話,我氣得手掐他的脖子:「你不許再說!」
「好,不說,快吃點東西。」
謝承淵拿起碗喂我,我像廢一樣靠在他懷里,腳在空中晃。
覺了點什麼,我抬起看了眼。
下一秒謝承淵拿出悉的金鏈,「啪」給我扣上,又將另一端扣到自己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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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
「不喜歡。」我腳丫歡快晃。
20
三個月后,公主府燃起了一場大火。
從此了一位公主, 謝承淵的臥房里藏了一位人。
又是一年時更迭,陸炡娶了親, 謝承淵新皇登基。
群臣上書讓他早日立后, 廣開后宮,統統被謝承淵駁回。
久而久之,謠言頻生。
有說他斷袖之癖的, 也有說他那方面有疾的。
而更神彩的傳言是,他在宮里囚了一位神,因擔心神返回天庭,于是日日囚于邊。
我沒想到會因為這個傳言再次見到沈若嫻。
穿著一太監服悄悄進殿時,謝承淵正在榻上小憩。
我坐在鋪了厚厚白虎皮的地上看話本。
腳腕上一條鎖鏈跟謝承淵手腕相連。
豎起手指放在邊, 示意我不要出聲, 又拿了個小瓷瓶在謝承淵的鼻子下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