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次鬧得也太大了。您與姑爺畢竟是新婚，這若得罪死了他……」
「那又如何？得罪了他，得了管家權，多劃算的買賣。」
「日久見人心，夫人何必急于一時。」
當初長姐死后，丫鬟如花離奇失蹤。
如今侯府剛舉行大婚典禮，人困馬乏，若當初有人謀害長姐，此刻查，可能還有蛛馬跡。
我了的腦袋：「你猜他會不會幫我要了管家權？」
如月搖頭不知。
07
答案來得極快。
第二日，老夫人邊的嬤嬤黑著臉，將管家對牌鑰匙給了我，臨走還不忘記塞幾個大嬤嬤，一是做眼線，二是惡心我。
我火速暗中翻看姐姐當初的飲食藥食單子，府醫與外來大夫的姓名底細，一切正常。
獨如花的契不知所終。
套話詢問丫鬟婆子，都說被我姐姐賞了恩典，回鄉嫁人了，姐姐難產那日本沒在侯府。
是姐姐最信任的人，怎可能在姐姐最脆弱的時候離而去。
況且是我家幾代的家生子，回鄉我家定會知曉。
與姐姐親如姐妹，難不是有人指使害了姐姐之后命逃跑……
是二夫人？或是侯爺藏在暗的相好？
我心里存了個疑影兒，卻無力求證。
只因老夫人第一次見自己老實的長子忤逆自己，暗恨于我。
折磨我的做法十分老套，要我站規矩。
站規矩就站規矩！
我在家里可不是滴滴的大家小姐，長姐高嫁后過得不如意，我本人又生頑劣，家里不指我高嫁，導致我從小隨長。
平日上樹掏鳥蛋，跟在大哥哥屁后面舞刀弄槍，玩炮仗給大哥屁留了個疤。
子骨何止是朗。
我站著，老夫人坐著，我倆互相熬對方。
兩天后，老夫人直接報了病。
熬不住了，還想我為侍疾，躺著，我站著，我又不傻，這我可不干！
索我也裝病，日日來庫房要人參鹿茸，不給就下不來床。
日日外面大夫診脈，晚一刻如月就連哭帶嚎說我上不來氣。
都知道我姐姐弱，年紀輕輕病逝侯府，我這個做妹妹的子不好，本就天經地義。
Advertisement
由于我演得太像，老夫人怕我剛過門真死了，壞了的名聲。
嚇得老夫人病都好了，天天來我屋門口，給我「侍疾」。
我在床上算好了我站規矩的時間，一分一毫全還了回去，累得老夫人整個人瘦了一圈，病這才幽幽好轉。
老夫人有苦難言，找侯爺哭訴。
沈懿軒為了自己，給了我權力，我多次怒他，他更要給我「懲罰」。
故意冷著我，對我不聞不問，不來我的房。
可他也不能去別的通房屋，外面人都贊他對我姐姐「深似海」，若常去通房，難免會壞了他心造出的名聲。
只能一日日去書房，緬懷我姐姐，抱著個泥像過日子。
為了這「深」，他也不能在待遇上苛待我，食住行，三朝回門，他也都要配合著，給足我面。
所謂「妻之」，更快把自己訓狗了。
至于二夫人，管家權時故意安排的大嬤嬤可是幫了我大忙。
那些老貨仗著自己在侯府幾輩子的臉面，素日刁鉆，不能打不能罰，全是骨頭。
只要收服了們，侯府下人就沒有敢挑事的了。
是人就有弱點，們做奴才做久了，做夢都想當主子。
家里有兒的全帶到我邊。
沈懿軒深我姐姐，郁郁寡歡，日日書房和而眠，我怎能忍心！我可是個「賢婦」！
這天長地久，對子嗣不利呀！
添人！一定要添新人！
那些嬤嬤幾輩子的忠心，們的兒自然比買來的好。
全收為通房！
有人議論，說這些新通房其貌不揚，甚至因為是下人之，風吹日曬，實在貌丑。
那又有什麼關系！
我家侯爺是什麼正人君子。他眼底心間只有我早逝的姐姐，我要是找來貌子，簡直就是侮辱侯爺。
我可是「賢婦」！收妾室是為了子嗣，為了侯府的將來考慮。
侯爺好好的爺兒們，萬一被一群妖一樣的子勾搭壞了，怎能不是我的過錯。
相貌如何要，就算我們大房全是一水兒丑姑娘，但們都忠誠呀！都賢德呀！有金子般的心！
08
外面的事兒消停了，對長姐的調查也停滯了，對玉姐兒與瑾哥兒的教育問題擺在面前，迫在眉睫。
找來他們，問他們讀書的進度。
Advertisement
玉姐兒還好些，只是比別的貴落下一年半載的進度。
而瑾哥兒，都六歲了，只比大字不識強上兩分。
這樣的程度也別去家塾了，一定是要開小灶了。
我心底犯難，寫信給父親與大哥，拖了無數關系找來了最好的先生為玉姐兒與瑾哥兒啟蒙。
玉姐兒頑劣，找到機會就想逃課，我就坐在先生后面，親自盯著。
見逃不掉，倒也認真學。
人頭疼的是瑾哥兒，表面恭恭敬敬讀書，可一下課就一溜煙兒給老夫人請安，給二夫人問好。
從壽康堂逛到二房，最后去書房，把著腦袋等沈懿軒，一等就是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