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落到湖底,我也沒辦法還啊,晚點你跟我回家,到庫房里隨便搬,算我賠罪如何?」
03
大概是我面不善,場面愈發尷尬。
陸喬好奇地打量我一眼,朝我拱了拱手,笑著打圓場:
「江大姑娘幸會!我娘常說,你是大家閨秀的典范,讓我多跟你學學。」
「今日一見,你果然像說的那般端莊嫻雅、氣質高貴,恐怕我這輩子都沒法學你這樣了。」
我回了一禮:
「陸姑娘謬贊,映舒薄德才疏,還小家子氣得很,自認當不得閨秀典范。」
被我的話噎回去也不生氣,只是沖秦硯聳了聳肩。
秦硯挪到我邊,扯了扯我的袖。
我只當不知道,他在提醒我說話客氣些。
向早已歸于平靜的湖面,冷聲道:
「秦公子,那枚玉佩在你眼中是尋常舊,但于我而言,它是無價之寶,千金不換。」
陸喬立馬接了話:
「都怨我不知輕重,此應是人工湖,以我水撈取玉佩不在話下……」
秦硯沉下臉蹙著眉,打斷了。
說子寒,冬日水容易落下病,養許久都難補回來。
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周道,不過對象換了人。
陸喬固執著不聽勸。
秦硯又憤憤地把目轉向我:
「映舒,你向來溫賢淑,怎的今日如此咄咄人?」
人心果然是偏的。
從前他無條件維護我時,我在他跟前就算無理取鬧,也都是無傷大雅的小子。
眼下他心里裝的人是陸喬,事就變了我陸喬下湖撈玉。
更分辨不出,陸喬將玉佩弄湖中是有意為之。
04
我著悉又陌生的秦硯,手上發間的芙蓉簪。
那是他親手雕刻、打磨,贈予我的及笄禮。
猶記得他當時說,盼到我及笄,離迎我過門的日子就不遠了。
的確不遠了呢。
此番娘親與秦伯母帶我去禮佛,意在請高僧算親的吉日。
不過,高僧分別給了們兩個日子,無論們如何追問,高僧也不愿說出緣由。
現在想想,應該是算出我和秦硯不了。
我淡笑著出芙蓉簪,投湖中:
「口頭婚約自然做不得數……」
Advertisement
兀地,有人截了我的話:
「江大姑娘,若是爺取回你的玉佩,你考慮嫁給爺如何?」
我尋聲去,說話的正是恭親王府的世子爺容朗。
大家背地里將他評為京中的紈绔頭子,他反以為傲,日游手好閑、揮金如土。
但卻從未見他以權勢欺人,或是玩弄子,故而我對他的印象并不壞。
跟眾人一起向他施禮后,他再次問我:
「爺的建議,江大姑娘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