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上為了彌補發妻,對兩個孩子十分寵,甚至不惜把六皇子養了混世魔王的格。
可我經歷的裴玄澈的送行儀式,簡直比普通百姓還要簡陋。
這其中恐怕另有。
「叩叩」
我打開門,影七親自送來的一摞兵書和一瓶藥。
書上工整地寫著:裴玄澈。
「安姑娘,你的請求,殿下準了。」
說著又遞給我一塊腰牌,只有六皇子的親信才有。
說完便轉離開。
多寶興地跑過來:「滿姐,你是不是要飛黃騰達啦?」
我此時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向老虎提了個多麼不知天高地厚的請求。
「飛黃騰達不一定,我先保證自己不會碎骨吧!」
13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屁顛屁顛地去找老虎報到。
老虎此時正在大營前練功。
老虎穿著的練功服。
老虎作干脆利落,凸出的強勁有力。
老虎雖然乖僻,但實在麗。
我瞇瞇地盯著老虎挽出一個漂亮的槍花,直到老虎把槍尖對準了我的面門。
我立馬出一個笑臉:「殿下早上好呀!今天……天氣不錯啊……哈哈。」
我殷勤地跑去給老虎端茶倒水,謹記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生存法則。
說多做,多余的廢話一概不說。
裴玄澈要做叱詫疆場的將軍,我就做他忠實的侍衛。
他要裝混世魔王,我就扮魔王養的惡犬。
萬事當前,保命要。
裴玄澈對此十分用,板著臉夸我:「你倒是能屈能,演技不錯。」
「謝殿下夸獎。」
我狗地用袖子狠狠地了桌椅。
看到裴玄澈皺著眉了角。
我在裴玄澈邊忐忑不安地伺候了幾日,發覺多寶說的倒是沒錯。
裴玄澈雖然看起來兇的,但平日里對下屬確實不錯。
他見我跟在他后學他的功夫,不僅沒有斥責我,還會指點幾句。
以前我跟著弟弟去學堂聽墻角被發現的時候,被弟弟帶著一幫同生揍了一頓。
回家還被我爹關進小柴房兩天沒有吃飯。
裴玄澈教我習武,給我飯吃。裴玄澈真是個好人。
我樂滋滋地想著,突然被裴玄澈狠狠敲了一下腦袋。
Advertisement
「打仗時走神,是行軍大忌。」
我「嗷」的一聲抱住腦瓜子,但不忘適時拍馬屁:「殿下,你人真好。」
14
裴玄澈愣了愣,神不自然地來回看著旁邊飛過的幾只小鳥。
在裴玄澈邊這段時間,我沒有碎骨,反而第一次覺得日子踏實而好。
平日里,他練兵,我遞槍。
他習武,我學。
他讀書,我……打瞌睡。
不是不想學,是我從弟弟學堂那里學來的字實在不多,兵書完全啃不下去。
當初向裴玄澈討要兵書時的豪壯志,都化為了打臉的掌啪啪作響。
裴玄澈看不下去:「野犬還是野犬,扶不上墻。」
在他邊久了,我也漸漸沒了規矩,呲牙咧地瞪了他一眼。
裴玄澈恨鐵不鋼地拿筆了一下我的手心。
「這些你今晚學不完,自己去領五十大板。」
聽到這話,我馬上像被揪著后頸的貓一樣蔫兒了下來。
事實證明,沖行事不可取,老虎拔害人害己。
所幸,裴玄澈上嚷著打我板子,卻耐心地向我一一解釋每條兵法。
還給我講了很多真實發生的戰爭。
我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薄薄的一本兵書中,竟藏著浩如煙海的故事。
從那以后,我每日都纏著裴玄澈給我講兵書。
晚上回到自己的營帳里,還會認真溫習。
安婆看我辛苦,每天留著燉時剃下的骨頭,晚上為我熬骨頭湯喝。
這日,我抱著安婆熬的骨頭湯手腳地沖進裴玄澈的營帳,想著借花獻佛謝他多日的幫助。
卻看到營帳中坐著一位著華麗的子。
那子看到我,眼睛一亮:「這就是阿澈養的小媳婦兒?快讓我瞧瞧。」
我形一頓。
小媳婦兒?我?
我有些尷尬地向裴玄澈。
只是結了個冥婚,算不得數的吧?
裴玄澈長得是很好看,本貌似也不錯。
但只在棺材板里躺躺,算不得數的吧?
裴玄澈的耳尖有些泛紅,眼神躲閃地道:「阿姐,那都……算不得數的。」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笑容明的子,原來就是大公主裴昭懿。
真好看啊!
聲音好聽,笑起來也好看。
但我突然想到裴玄澈和姐姐有染的傳聞。
Advertisement
會不會覺得我留在裴玄澈邊是居心不良?
會不會覺得我出低微下了裴玄澈的面子?
大公主會不會表面對我和悅,背后讓侍把我推到井里?
我看弟弟的話本里都是這麼寫的。
我不由得打了個寒,往裴玄澈后了。
15
裴玄澈似乎能一眼看穿我的想法,氣急敗壞地把我從他后拎出來。
「安小滿!你這腦袋瓜里都在想什麼?」
大公主見狀也反應過來:「哈哈哈!這小姑娘,有點意思。」
我尷尬地向大公主行了個蹩腳的大禮:「對不起大公主,我……」
「起來起來,怪不得你。」
大公主不由分說地把我拉起來,又嗔怪地拍了裴玄澈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