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啊？額……」，話題轉移之快讓我差點咬到舌頭，「六殿下英姿颯爽，玉樹臨風……呃……帥……帥氣人。」
書到用時方恨啊！我暗自了把汗。
「哈哈哈」，昭懿姐手摟著我的脖子，悄咪咪地說：「小滿，對心儀的人就應該果斷出擊。」
不愧是公主殿下，什麼都瞞不過。
「俗話說得好，烈郎怕纏娘。」
可是公主殿下，我也是讀過一點書的，這話不對吧？
況且……我想象了一下我把裴玄澈甩在墻上輕薄他的畫面，起了一皮疙瘩。
會被皮筋的吧！一定會被凌遲死，然后曝尸荒野的吧！
我故作鎮定地推開，滴水不地開口表忠心：「六皇子貴為皇子，不是草民能肖想……」
「真沒出息」，昭懿姐不耐煩地打斷我，「隨便你們吧！我要回皇宮了。」
「我是擔心澈兒才跑出來的，再不回去就要驚皇宮里的人了。」
昭懿姐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神有些凝重。
我和裴玄澈還有影七一起送昭懿姐回去，上馬車前，昭懿姐分別抱了抱我和裴玄澈。
「前路兇險，你們多保重。」
我聽不懂。
昭懿姐又張開雙臂：「影七，要和本公主抱一個嗎？」
嚇得影七連退幾步：「公主一路平安。」
昭懿姐撇撇：「本公主一抱千金，你可不要后悔哦。」
昭懿姐走后，裴玄澈居然也開始收拾行裝。
「外祖借我的死訊，從西北邊疆回京，你隨我去見他。」
22
裴玄澈的外祖我聽說過。
蕭老將軍，為國征戰一生，打了無數勝仗。
當初北陌進犯，蕭老將軍和自己的兒子蕭將軍同北陌鏖戰三日。
蕭將軍戰死，蕭老將軍一舉擊退北陌三百里。
蕭家滿門忠烈，為世人所稱頌。
去見傳說中的戰神，我當然愿意！
我們出城的路線很是，但在城門卻被攔了下來。
裴玄澈掀開簾子的一角，城門口戒備森嚴，一堆兵正在挨個盤查。
影七低聲音：「殿下，那些兵恐怕是二皇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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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警惕，握了隨帶的短刀。
裴玄澈安地看了我一眼，遞給影七一張通行證。
影七把通行證和一袋銀子一齊塞給查驗的兵，奉承地央求他。
「我家公子出城有急事，爺通融通融。」
那兵掂了掂錢袋的重量，滿意地揣進懷里，卻還是朝著馬車走了過來。
「城里最近遭了賊，必須嚴查進出城人員，有什麼急事是比百姓的安全更重要的？」
裴玄澈盯著我，眼神一凜，我突然警鈴大作。
「冒犯了。」
裴玄澈欺把我在下，偏頭湊近我的頸窩。
兵掀開簾子愣了愣，輕佻地笑：「公子好興致。」
「放行吧！」
裴玄澈又恢復了正襟危坐的模樣，可耳尖卻有些紅潤。
我想起昭懿姐的「烈郎怕纏娘」，有些笨拙地調笑裴玄澈。
「殿下這是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不會是生病了？」
我做勢要去他的額頭，被他一把推開。
「拿開你的狗爪子。」
「殿下怎麼還害臊了？難道傳言中花天酒地的六殿下居然是個雛兒？」
「安小滿！」
完了，玩過頭了。
眼看裴玄澈就要怒火三丈，我急忙打住話頭。
影七駕車時卷起一陣風，吹開了簾子的一角。
我向外去，竟看到沈修竹坐在城門旁的涼亭中。
他正優哉游哉地喝著茶，負責搜查的兵正弓著腰向他匯報著什麼。
半點沒有生不如死的模樣。
他又在騙我。
而沈修竹似乎有所應，也抬頭朝我過來。
23
我慌張地一把蓋上簾子。
裴玄澈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你這是怎麼了？看到老相好怎麼還不高興了？」
裴玄澈抓住機會，把我調笑他的話一一送回。
我沒接裴玄澈的話茬，而是說：「用槐柳村作為威脅的不是二皇子，是沈修竹自己。」
「他想讓我幫他除掉你，然后去和二皇子邀功。」
裴玄澈輕笑一聲：「嗅覺真靈，我真的越來越期待你變狼的那天了。」
我有些無語地翻了翻白眼。
到了夜里，影七把車子停在一偏僻的樹林中。
我逮住兩只野，練地皮烤。
在裴玄澈出口調侃前，把在木上的野率先塞了他里。
「……小滿，你好像很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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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竹看到我了。」
「無妨，裴玄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躲不掉的。」
「既然早有預料，為什麼只帶兩個侍衛？」
「人多眼雜，我要保證外祖安全。」
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利箭破風的輕微聲響，我利落地刀斬斷。
可四周卻麻麻來了更多的箭矢。
影七瞬間翻駕上馬車，吸引追兵朝著森林深跑去。
裴玄澈嘆一句「可惜」，扔掉了手中的烤。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迅速跑向另一個方向。
兩邊影影綽綽的樹影飛快地向后退去，我的嗓子漸漸涌出氣。
一支羽箭著我的肩頭飛過，釘前方的樹干，箭尾震不止。
我呼吸一頓，下意識攥了裴玄澈的袖。
我的功夫到底不練，防越來越多。
猶豫了一瞬，我松開裴玄澈的袖。
「裴玄澈，行蹤是我暴的。我來引開他們，你去見你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