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戲做全套嘛!他不是讓你…………我來著。」
果然,我悄悄嘆了口氣。
不該有什麼期待的。
宴席散了之后,皇上和施貴妃來了皇后宮中。
施貴妃親昵地拉著裴玄澈的手:「孩子,你真是太胡鬧了。你可知這段時間我和你父皇寢食難安?」
裴玄澈不著痕跡地把手出來。
皇上對著裴玄澈和昭懿姐冷哼一聲:「沒有半點蕭皇后的端莊。」
施貴妃垂眸泣:「姐姐去得早,都怪我教導無方。」
這是把裴玄澈和昭懿姐毫無教養的黑鍋徹底扣下了。
提到先皇后,皇上難過起來。
「朕與蕭皇后深緣淺,如今是人非,看著宮中的一花一草,總能讓朕想起蕭皇后。」
施貴妃及時打斷:「皇上和姐姐琴瑟和鳴,實在讓人羨慕。」
「澈兒折騰一遭驚了,不如皇上賞賜些什麼,給澈兒驚,也讓姐姐不要再擔心了。」
「你呀!太心,太慣著他們。」
「澈兒,你要記得施貴妃待你的好,可有想要的?」
裴玄澈沒有扭,躬行禮。
「兒臣自知行事荒唐,不曾為大盛效力。」
「聽聞北陌進犯,兒臣愿駐守西北,保衛大盛,父皇全。」
25
皇上和施貴妃頓時變了神。
可裴玄澈的請求合合理,又難以拒絕。
裴玄澈適時賣慘,哭訴自己當初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一想到今后再也見不到父皇便難自抑。
皇上有些尷尬地站著,再也找不出理由拒絕自己有抱負有孝心的兒子。
施貴妃眼神轉了轉,開口道:「皇上,澈兒有這個心是好的。」
「不如讓錚兒一同前去,都些磨練,兄弟二人也好有個照應。」
皇上這才松口答應。
我和裴玄澈在皇宮休整了幾日,便再次啟程,前往西北。
蕭老將軍留在了皇宮。
皇上說蕭老將軍年事已高,自己作為婿應該多多盡孝,便把蕭老將軍留在了自己邊清福。
送我們離開時,蕭老將軍神十足地說:「老夫打了一輩子仗,也該歇歇了。」
「去吧!去看看你母后生活過的地方。」
「等你回來,我們爺孫不醉不歸!」
Advertisement
一路上我盤算著回槐柳村一趟,把素云帶上,還想把阿娘的尸骨帶著。
阿娘不喜歡槐柳村,不如讓陪著我。
路過尚書府時,我看到尚書府門前圍了一群人。
我剛想看個熱鬧,卻看到素云被五花大綁,像牲口一樣被牙婆檢查牙口。
我一把掀開簾子沖了下去。
「誒!」
裴玄澈想抓我,但撲了個空,無奈跟我一起下了馬車。
沈修竹正在諂地向工部尚書介紹自己的妹妹。
「舍妹正值豆蔻年華,容貌出眾,溫賢惠。」
沈修竹一臉笑:「尚書大人賞小人一個面子,也好讓舍妹好好伺候伺候您。」
他這是要賣了素云給工部尚書做妾?
工部尚書年近五十,大腹便便雙眼惺忪,卻貪。
豎著抬進府,橫著扔出來的妾室無數。
沈修竹居然要把自己的親妹妹賣給這種老變態?
我怒不可遏,從人群中沖出來,拉著沈修竹的領一拳把他掀翻在地。
他的臉正好磕在臺階上,牙都崩掉了一顆,噴在地上。
26
我卻依舊怒不可遏地又狠狠給了他兩拳。
旁邊的侍衛反應過來上前拉我時,我正揪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腦袋往地上磕。
侍衛把我架起來,我看到裴玄澈沖我挑了挑眉。
出氣了嗎?
我看著素云向他示意。
先救人。
裴玄澈一招手,影七一閃就到了我面前,兩下就推開了侍衛。
然后用擒拿的姿勢反擰了我的胳膊。
?
嫌我給他丟人?
我瞪著慢條斯理走過來的裴玄澈。
「本王收了條惡犬,讓大家見笑了。」
裴玄澈掏出一個錢袋子拋給工部尚書。
「這人和我家惡犬是舊友,買回去陪我家惡犬玩兒,尚書大人能否割啊?」
裴玄澈惡名在外,工部尚書再荒唐也知道六皇子惹不起。
忙殷勤地捧著錢袋子還給裴玄澈:「六殿下折煞老夫了。」
裴玄澈拿過錢袋,影七終于放開我,把素云松綁,用袍子裹著抱到了馬車上。
沈修竹艱難地爬了起來,滿臉滋呼啦,惡狠狠地盯著我。
「既如此,這錢不如給沈公子治傷吧!」
裴玄澈轉頭把錢袋拋給沈修竹,鐺的一聲,錢袋剛剛好砸在沈修竹的鼻梁上。
沈修竹剛干凈里流出來的,又被砸出了鼻,更為狼狽。
Advertisement
裴玄澈扯著我后頸的服把我拉回馬車。
「素云,你怎麼樣?」我擔憂地抱著素云。
素云已經被驚得說不出話,只是渾抖地在我懷里。
裴玄澈問我:「素云已經救下了,天還早,不如回村看看你娘?」
正有此意。
27
裴玄澈的馬車剛一到村口,便圍上不人。
他們見我從致的馬車上下來,紛紛睜大了眼睛。
我沒理會他們,拉著素云徑直向后山走。
剛在我娘的墳包前站定,我爹就沖上來,抬手想要打我一掌。
「小賤人,結了冥婚你怎麼還活著?你是想讓皇子府的人殺了老子嗎?」
影七抬手抓住我爹的手腕,一使勁把我爹推出去三米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