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貴妃派我故意接近太子,只為找機會給太子下毒。」
裴玄澈一把摔了手中的茶杯。
「信口雌黃!皇兄貴為太子,飲食起居由人嚴格看管,你本就沒有機會下毒。」
「況且,皇兄薨逝之后,太醫也只查出突發心疾。」
橘綠突然大笑幾聲,嘲諷地說:「當然查不出來,因為那副毒的藥引是下在我的里的。」
「太子朝政繁忙,皇后托我給他每日準備食補藥材。」
「在眾多藥材里加一兩味別的補品很簡單。那些補品看起來沒什麼,但積累的多了,加上藥引就是致命的毒藥。」
橘綠不不慢地說,眼神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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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綠還告訴我們,皇上當時已經發覺了施貴妃的小作。
但皇上正值壯年,退位是多年以后的事,可為了讓蕭家心甘愿地為自己賣命,一早便立嫡子裴玄煜為太子。
可他對自己的兒子一直多有防備,便由著施貴妃去了。
太子死后,蕭皇后發覺皇上竟參與其中,孤一人沖向乾坤殿與皇上對峙。
「聽當日伺候的宮說,皇后像瘋了一般質問皇上。」
「說皇上明明不喜歡,卻為了蕭家的兵力,把皇后從西北騙到了皇宮。」
「皇上不喜歡院子整日舞槍弄棒,便收了皇后帶來的所有兵。」
「從那之后,皇后每日只能看著四方的天熬日子。」
裴玄澈雙眼猩紅,我把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卻發覺自己的掌心已經被指甲掐爛。
我從未見過蕭皇后,可從昭懿姐的上也能看出蕭皇后的影子。
一定樂觀開朗,自由勇敢。
可就是這樣的人,離開遼闊的西北邊境,被困深宮多年。
不僅要面對不喜歡自己的夫君,還要提防自己的夫君對蕭家痛下殺手。
我不敢想象這樣的日子會有多磨人。
橘綠忍不住哭了出來。
「奴婢罪該萬死。皇后娘娘待奴婢極好,我卻用的信任殺了的孩子。」
「皇后娘娘質問皇上,為何蕭家一退再退,可皇上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
「可皇上卻說皇后娘娘瘋了,讓人把皇后娘娘拖回去,足翊坤宮。」
「最后,皇后娘娘悲痛至極,出皇上的劍刎頸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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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太子和皇后的死有蹊蹺,所以皇上才拼命不讓蕭老將軍回京。
還故意放出消息,散布蕭老將軍駐扎京郊居心叵測的流言。
最終順理章地下旨,蕭老將軍無詔不得回京。
皇宮,皇上清洗了一大批人。
橘綠靠著裝瘋逃過一劫,一裝就是近十年。
直到被昭懿姐找到。
裴玄澈臉蒼白,多年的猜測被證實,他再也無力為皇上找一理由。
被親賣掉的滋味我最清楚。
「殿下,若世道不公,不如反了這世道。」
如今戰事四起,皇上卻一味求和,大盛恐怕江山不穩。
裴玄澈握住我的手:「走,我們去把阿姐帶回來。」
我驚喜地睜大眼睛,起隨裴玄澈帶領一隊人馬,夜襲北陌單于大營。
卻發現單于大營有些。
有人比我們更早手了。
待看清和北陌廝打的軍隊后,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影七帶到北陌的一小群人馬。
我指揮士兵們趁迅速解決了守衛,和裴玄澈沖進單于的營帳。
昭懿姐,我們來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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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剛靠近營帳,濃重的味撲面而來。
我慌張地沖進去,徹底愣住。
北陌單于尸首異,突出的雙眼猩紅可怖。
昭懿姐和影七跪坐相擁,互相靠在彼此的肩頭,口被同一把劍刺穿。
涌出的把服染得鮮紅,比嫁還要鮮艷。
「阿姐!」
裴玄澈丟掉兵,跪在昭懿姐旁,抖著去的鼻息。
影七突然了手指,勾住裴玄澈的袖。
撐著最后一口氣道:「殿下……我們發現,二皇子和北陌太子勾結……準備攻打大盛……」
說完便再也不了。
裴玄澈手輕輕合上影七的雙眼:「我們曾經約定過,老了依舊一起上陣殺敵,騎馬喝酒。對不起,要讓你在下面等我些時日了。」
外面突然傳來馬蹄聲。
守衛沖進來報:「單于太子發現異樣,帶兵前來救駕。」
裴玄澈閉了閉眼睛,再一睜眼,又恢復了平日冷靜嚴肅的模樣。
我和裴玄澈抱著昭懿姐和影七的尸,趕在單于太子追上前,帶兵回到了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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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我和裴玄澈將昭懿姐和影七合棺而葬。
裴玄澈喃喃自語:「影七一直覺得自己份低微,不敢耽誤阿姐,如今二人終于可以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安葬好昭懿姐和影七之后,我和裴玄澈潛裴玄錚的營帳。
他早已喝醉,正做著自己登基為帝的夢。
裴玄澈利落地一掌劈在裴玄錚的后頸,用麻繩將他牢牢捆了起來。
我本想將沈修竹一起捆了,可這孫子一見況不對早早就跑了,營帳里不見一人。
一場大戰避無可避,軍營中的氣氛不免有些張。
我一遍又一遍地我的劍和短刀。
安婆也抱著我娘的骨灰罐來回,猶豫著問我:「小滿,你娘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