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刃上賀銘脖子的那一刻,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條彈幕:
【什麼況?這可是江晚意的配呀,真能殺了他嗎?】
下一秒,我手腕猛地發力,利刃直接穿破了賀銘的咽。
將尸甩向一旁后,我拭了一下刀上的,對著彈幕說道:「怎麼就殺不得呢?」
相無言了一會兒,彈幕突然瘋了一樣地滾。
01
前世,我穿越到古代,了將軍府的小姐。
作為將軍府的嫡長,各個皇子私下里都拉攏我。
但自從我上太子旁的暗衛賀銘后,一切都變了。
我就像變了個人,不僅當眾承認自己不孕,壞了名聲,還為了他,毀了和太子的婚事。
為了能和賀銘在一起,我瘋事做盡。
可我懷孕后,賀銘卻把我囚起來:「江晚意,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占了玉兒的位置。」說罷,他不顧我的掙扎,強地掰開我的,給我灌下了墮胎藥。
一陣劇痛后,染紅了別院,我此生再無子嗣。
而庶妹江曼玉卻代替我嫁給了太子,和太子舉案齊眉。
好心請人替我醫治,可很快大夫檢查說我是因為搞,得了婦科病,才導致懷不了孕的謠言就傳遍了京城。
聽聞后,父親氣得吐,宣布將軍府和我斷絕關系。
賀銘則因為沒休我,被眾人稱贊仁厚,甚至贏得許多子芳心暗許。
直到庶妹拿著賀銘給畫的畫像來我面前炫耀,我這才得知,原來那聲玉兒喚的是,我這一生都被他們算計的明明白白。
好一個渣男賤!我一把火燒了這座宅院,大笑著拉著賀銘和庶妹赴死。
可死后,我突然發現,我穿越的這個世界,原來是我看過的一本小說。
而我穿了這本書中的配平配。
再睜眼,又回到了一切還沒開始的時刻。
02
我再睜眼的那一刻,太子正前來拜訪我。
太子沖著我笑得溫和,而賀銘作為他的暗衛隨在他的后。
我和太子自有婚約在,即便他來拜訪也算尋常,可姨娘卻總以孤男寡共一室有失統為由,回回讓庶妹陪我前去赴約。
四人相見時,庶妹往太子旁一站,仿佛才是太子的未婚妻,我倒了陪襯。
我步行在最后方,抬眼去,只見太子和庶妹有說有笑地在前方并行,賀銘的余中全是庶妹,神里出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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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除了腦外,怕是眼睛也有問題,竟然沒覺得這樣有何不對。
如今再看這幾人的眉來眼去,我一陣惡心。
得知太子要來的消息后,庶妹顯然是心打扮過的,平日里我在臉上涂抹胭脂時,總狀似無意地說:「姐姐,你日日在臉上搗鼓,也太過刻意了,要知道我們這種年紀,自然才是最的。」
可如今,站在太子旁的臉上敷著一層細膩的薄薄脂,一頭烏發被高高盤起,從高去臉上全是桃花紅染出來的不勝。
我不施黛,站在旁邊倒是顯得像的丫鬟似的。
太子看著,顯然呆了去了,我冷笑一下打斷庶妹拙劣的勾人手段。
「好妹妹,你這布料怎麼這麼眼?怎麼有些像太子之前送給我的生辰禮呀?」
庶妹神驟變,飛快辯解道:「姐姐,怎麼會,你看錯了吧,這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布料罷了。」
太子輕咳一聲,也跟著說道:「些許布料而已,無礙。」
我心中暗嘲男人的多變,面上卻仍溫婉有禮的樣子:「太子殿下,若只是您送的布料,那自然分給妹妹也是應當的。只是我記得,那款布料好像是圣上賜給您的,說是要給未來的兒媳添份彩頭呢,丟了我擔待不起,這才有此疑問。沒想到妹妹也有這般相似的,倒我有些恍惚了,還以為是自己那一份流落至此。」說話間,我盯著庶妹。
看著眼里閃爍出慌,一惡作劇的念頭在我心底瘋長,帶著一玩味,我指尖輕輕落在的眼尾挲,心描繪的妝容被我無地蹭花,暈出一片斑駁。
見狀,我后退一步,笑了:「我好像記錯了,皇上送的應該不是布料,是別的,瞧我這記。」
太子也松了一口氣:「大概晚意你是真記錯了,父皇送的應該是簪子才是。」
聽聞后,庶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一副委屈的樣子,轉頭對著太子,想等他安。可此刻,艷的面容如同調盤一般,在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嚇人。
太子已經向的手,猛地了回去,就連腳步也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幾步。
庶妹察覺到太子的嫌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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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掏出一枚銅鏡遞給,可不知為何,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后,非但不謝我,反而憤地瞪了我一眼后,掩面離去。
我這樣大度的姐姐,只能替向太子告罪:「殿下,今日之事,實乃小妹無狀。自被家中慣了些,行事莽撞,方才多有冒犯,還殿下海涵。我這便前去看看,殿下您且先行回宮,莫要因這等瑣事擾了心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