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好季小予，便匆匆離開。
我并不是什麼沖的人，在打那一掌前，我就做好萬全的準備。
「小陳，如何了？」
小陳推了推鏡框，「老板，一切準備就緒，就等他們上鉤了。」
10.
果不其然。
事發生的第三天，就有一名自稱「節目工作人員」的熱心人士，發布了一條我痛打陸柏的視頻。
這熱搜標題可真有意思。
「季家姐妹仗勢欺人」。
「陸柏被打」。
「季家姐妹仗著季氏集團，為非作歹」。
視頻掐頭去尾，只留下我打陸柏，和他捂著臉憤離場的一段。
下面的評論也不堪目，比上次更加肆無忌憚。
「我去，這個老人在干嘛！憑什麼打我們哥哥？」
「我的天，這也太惡毒了吧。這種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那時候，看在微博噴人，我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我哥哥也太可憐了吧，前一秒還笑的，后一秒就被打了。」
「季小予能不能帶著你姐滾出娛樂圈！」
「對，滾出娛樂圈！」
「抵制季氏集團，有這種繼承人，我這輩子都不會買季氏集團旗下的東西！」
「對，抵制季氏集團！」
陸柏的聯合水軍，將這條視頻買上了熱搜。
下面的評論清一地站在了陸柏那一方。
網絡輿論算是給他們玩溜了。
11.
「季總，現在該怎麼辦？」
「這兩天咱們的票明顯下跌，而且董事會已經有不人不滿意了。」
小陳書憂心忡忡地注視著我。
我端起茶，站在了窗戶邊。
在二十幾層的高樓，大片的落地窗前往下去。
車水馬龍，約約還能看見一個豆般大小的人影。
「那些老頑固，不用管他。不滿意，就給我憋著。」
「只是……」小陳猶豫不決。
我疑地偏過頭：「嗯？」
「您的父親，老季總又打電話過來了。」
我扶額，這老頭自從去年徹底離開公司后，就過起了退休生活。
天天給我找一些七八糟的事。
「沒事，我等下打回去，你先出去吧。」
唉，我無奈地坐回椅子上。
我的父親是老一輩的思想，在我想打開新市場之時，他總是用各種理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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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顧好目前的狀態就好。
但落后的東西總是要被淘汰，包括季氏集團，現在也急需改朝換代，引進新的領域。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對面三秒不到就接通了，明顯在等我的電話。
12.
「爸。」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啊？你看看，你都干了什麼事！毆打娛樂圈明星，仗勢欺人，季氏集團票大跌！你還是我那個兒季向微嗎？！」
「那麼多天了，你一點作為都沒！現在的輿論力都要把季氏集團垮了！我都開始反思，集團給你到底是不是正確的決定！」
我靜靜地聽著對面不需要開擴音都能聽見的怒吼。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打的是他的兒子呢。
我從小對我的父母沒啥，在這個家中唯一的溫是妹妹給的。
對于他第一反應是關心集團，而不是我。
我毫不意外。
「不管是不是正確的決定，現在季氏集團當家的是我。」
「集團的發展我都會規劃好，您不需要擔心。現在的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中。」
對面并沒有因為我的解釋而消了怒氣，而是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季向微，你這幾年太讓我失了。先是小予要進娛樂圈當那個戲子，你不攔著，還要大大支持。然后發生這些七八糟丟季家面的事，你對得起季家嗎？對得起我對你這麼多年的培養嗎？」
我冷哼一聲：「我對不對得起季家，還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們對不起季小予倒是真的。」
「流落在外十八年，回家之后還差點死了。好不容易有點喜歡的事想做，你不支持就算了。在到輿論傷害時，你居然在意的是自家臉面，而不是關心有沒有到傷害。」
「唉，我要是季小予，這個家我不回也罷。」
「你！你……」我爸氣得不輕，連話都說不清楚。
好歹也是我親爹，我也怕氣出好歹來：「好了，你安心在家吧。事我已經讓小陳安排下去了，不用擔心。」
我迅速掛了電話，圖個清靜。
13.
桌子上放著的是這幾天收集的陸氏集團的資料。
還沒等我翻開，又一個該死的電話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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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按著眉頭，不悅地開口：「哪位？」
「是季小姐嗎？怎麼樣，被網暴的滋味不錯吧！哈哈哈哈哈哈。」
那聒噪的狗聲，震耳聾。
「這就不牢你費心了。管好你家網絡上養的那群狗，別咬人。」
這幾天陸柏公司的水軍，瘋狂攻擊季家。
因為季家的小區狗仔本進不去，所有的狗仔都蹲在小予的公寓樓下，導致本沒法出門。
陸柏，真的該死啊。
「季小姐還是一如既往地啊。哈哈哈，你也知道，我現在還沒回應，只要你們姐妹倆陪我一晚上，我立馬發文澄清這是一場誤會。」
「雖然我不太喜歡你這種太過強勢的人，但是如果姐妹倆一起伺候我，我也是很愿意的。」
那森森的語氣說著一些污穢之言，我心止不住地泛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