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手機的手,不攥了幾分。
「陸柏,你爸難道沒勸你別和我作對嗎?好好的家業,可別給你這個浪子敗!」
「那又怎麼樣,惹了老子,還想全而退?我管你是什麼集團,都得給爺付出代價!」
我冷冷一笑,「不見棺材不落淚,傻。」
這種沒腦的蠢貨,要不是他爹一直給他屁,早就混不下去了。
「小陳,將這些東西給警察,可以開始行了。」
都挑釁到這份上,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14.
第二天,陸柏就因為潛規則等一系列犯罪行為,被警局傳喚。
甚至還上了當地警局方號的微博。
同一時間,微博癱瘓。
比之前我打陸柏的熱度高多了。
畢竟他自作孽,給我買了熱搜,導致他最近的熱度一直居高不下。
只要發生一點風吹草,就上熱搜。
更何況,這次是犯罪,進去吃牢飯的那種。
數位演員豆料陸柏潛規則,其中包括一個資深低調的年輕影后。
再加上方下場實錘,陸柏這次再也沒有翻的機會。
微博上一律都是討伐陸柏的和吃瓜群眾,前幾天我和小予的熱搜已經降到最低,沒有人再去關注,甚至有人說打得好。
「虧我當時還他,呸,死人渣!」
「這也太惡心了,難怪當時因為虛上熱搜,原來是天天玩虛的。」
「還嫌演員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酒池林的虛男,嘔。」
「姐姐那一掌,算是打得輕了,要我說直接理閹割吧,管不住下半的東西。」
「法制咖,趕封殺吧!」
而陸柏那邊,卻沒有回應。
大概是忙著在局里撈人吧。
15.
「季總,陸氏集團的陸總求見。」
「他怎麼來了,沒去局里撈他兒子?」
我捧著手里的茶,漫不經心地喝著。
比起咖啡,我更喜歡茶葉。
小陳有著專業的工作能力:「他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了,您要的資料我也已經準備好。您可以隨時過去。」
我滿意地點點頭:「小陳,做得好。」
我站起,拿起小陳給的資料,走向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陸柏的父親陸付東正坐立不安,來回踱步。
那啤酒肚隨著他走的步伐,一一的。
Advertisement
滿臉松垮的之下,是一雙無打采的小眼和黑眼圈。
見到我的那一刻,那雙瞇瞇眼甚至睜大了幾分:「季總,你好你好。好久不見,這次打擾了。」
看著他出的雙手,我沒搭理,自顧自地坐在了主位,一開口就是人:「陸總怎麼有空臨我這個小地方,怎麼沒去局里撈您兒子呢?」
他了額頭上的汗,笑得有那麼一不自然:「哪里的話,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居然得罪到您的頭上,讓他在里面待幾天反省反省!」
我沒有說話,笑瞇瞇地看著他。
陸付東看沒人接他的話,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清我的態度,只好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季總,如果我這逆子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當然,還請您高抬貴手饒了這小子吧。」
說著說著,他甚至假惺惺地抹起眼淚,打起牌:「您也知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他坐牢了,我可怎麼活吶!」
「陸總,陸柏干的都是犯罪的事。你應該乞求那些害者的原諒,而不是我。」
見我松口,他立馬收起眼淚,就像狗子一樣坐在一邊笑嘻嘻:「那們還不是都聽您的嗎?如果不是您護著,們哪敢出來作證。他還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他計較了。」
我看著他不知悔改的樣子,不失笑。
陸柏那麼大作搞我,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不過是溺兒子,管不住罷了。
就連犯罪,也是一句不懂事,輕描淡寫地帶過。
那些害者呢,可能一輩子都活在影中。
我也不打算和他說什麼廢話,直接將這疊證據給他。
「陸總,有空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您的公司是靠什麼起家的,里面有多人饅頭,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那證據,隨著我的手揚起,一張張的復印紙落在桌子上。
陸付東眼可見地慌張起來,言語是藏不了的慌張:「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你哪里查到的?」
像陸付東這種游走在灰地帶邊緣的人,多多會干點不合法的事。
只是沒想到一查,居然牽扯到如此多的案子,只怕他這一生都要在牢里出不來了。
Advertisement
「陸總,我想警察已經到樓下了。您看,你是自己下去自首呢,還是等他們上來抓呢!」
「季向微,你好狠!」陸付東一聽警察已經在樓下,氣得渾抖。
張到站起,從窗戶上往下看。只是這二十多層能看出什麼。
但看著我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他慌張了。
「你居然報警了!季向微,我……我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他的眼神四瞟,最后將目鎖定在桌子上果盤里的水果刀。
糟糕!
等我反應過來,人時。
他還是拿著水果刀向我刺來。
門口的保鏢聽見靜,立馬沖進去按住了他。
但我的胳膊因為抵擋水果刀,還是被劃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