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戴耳機,我就確定了。
應該是有點病在上,自打三針科技以后人都燒瘋了,有點像很正常。
我低下頭,又繼續玩手機毫沒有要和對面流的意思。
沒多久,醫護人員抱著小蛇蛇出來了。
上一點傷口也沒有了,看著白白亮亮的晶瑩剔好看極了。
我出手它便立馬溜的爬到我的手上冰冰涼涼的。
「小白,真乖。」
它蹭了蹭我的手指,緩慢的吐著蛇信子,目時常落在我的手心上,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我到前臺那里付費,比我想象中的低,還送了不禮品,說是新店開業小蛇蛇要吃的。
沒有我辦卡和會員,我很意外。
看著時間還多,我又坐車到郊區去吃私房菜,難得休息委屈誰都不能委屈我的肚子。
怕它嚇到人,我訂了包間,菜上齊以后我把它放了出來,有五個菜。
「小白,你看看想吃什麼」
他看到一桌子飯菜一臉驚喜,然后又用他的小尾指了指烤。
我用一次筷子給它夾了一個,本想它自己一邊啃去,結果它不會還得我一點一點撕下喂給它。
笨死了。
大概喂半小時我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已經被它吃了大半:「小白,我能吃點嗎?」
它立馬點頭。
看著腳下寵醫院給的口糧,我好像突然間知道為什麼給那麼多了。
別說這寵醫院人還怪好的,知道這蛇能吃。
04
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不知道為什麼一到家我就特別困,很快就睡著了。
沒多久我就覺到我意識好像被什麼吸了下,再次睜眼便又來到昨天那個位置,他還在。
我立馬興到跳腳,帥哥我來了。
我咚咚咚跑了過去,果然看到了那個白發年,只是今天的對比昨天明顯不是很開心。
「小帥哥,看你這悶悶不樂的樣子,是怎麼啦?」我輕輕走到他旁坐下,語氣溫地輕聲詢問道。
他趕忙握住我的手開始查看起來,前一秒還滿臉愁苦,下一秒便喜笑開了。
「我還以為……以為……你不喜歡我了呢。」他的聲音里著委屈,那語氣聽著都像是馬上要哭出來似的,讓人好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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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呀,現在最最喜歡的就是你。」我趕忙安著他。
「那你為啥不我夫君呀?」他眼地著我,眼里滿是期待。
怪講究的,好吧好吧。
看你帥我就兩句了反正也不吃虧,嘻嘻……
「夫君。」
我此言一出他發立馬染上了紅,腳下也被一條冰涼的蛇尾纏上。
牽起我的手,在我的手心上落下一個吻。
昨天種下蛇形印記,竟然又出現了。
這個是什麼激活系統嗎?
他出手,穩穩地攬住我的腰稍稍使了點力,便將我整個兒擁了他那清冷又堅實的懷中,蛇尾一圈圈繞上來。
「瀟瀟,聲音的真好聽。」他的眼里滿是期待,語氣中帶著點兒撒的意味。
被反了。
待到第二天清晨醒來,我雖覺得有些許疲憊不適。
可神頭卻格外足,仿佛被注了滿滿的活力一般。
在之后日子每天晚上我都能夢到那個白發年,在夢里我們做盡了親之事。
可第二天一醒來,我的手上依舊干干凈凈什麼都沒有。
夢就是夢,一場夢又怎麼可以當真。
05
我也從一開始驚喜變了習以為常。
而在這段時間,我白天上班時就把小白放在家里,喂著寵醫院給的口糧。
每天回家的時候,它總是會翹著它的尾等我回來,樣子又乖又萌。
我們時常會玩向左向右向前看的小游戲。
雖然它每次表現的都有些不愿,但是每次都會乖乖配合逗得我噶噶樂。
偶爾也會去餐廳打包食回來和小白蛇一起吃。
它就像是我養的孩子,飯得我一口一口的喂,偶爾他也會自己吃,但更多時間還是我喂。
小白蛇眼可見的變大越來越大,明明也沒吃多啊,快有人高了。
果然蛇這種東西還是小點可,他一下子長太大了,讓我莫名的有些恐懼。
有的時候我也會懷疑,是不是寵醫院給的口糧有問題,怎麼長這麼快。
每次我有這樣懷疑時他總是會吐著蛇信子搖頭,表示沒有。
不過好像除了長得太快了,就是有點占地方但也沒其他缺點了。
靠在上的冰冰涼涼的很舒服,是個不錯好枕頭。
偶爾它也會盤住我的腳踝然后一點一點向上,然后趴在我的肩膀從白蛇變一條白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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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個變龍似的。
以往要是遇見其他蛇這樣,我肯定是嚇得半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對他沒有毫恐懼,甚至還有幾分挑逗之意。
我深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但是華夏人有自己神科醫生,我去整了點封建迷信,還了一簽是上上簽,我立馬開心到不能自抑。
之前算命先生就說過,我是大富大貴的命,這句話一直支撐著我活了好多年。
這天,我突然在手機上刷到一條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