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湛媽媽聽不出來。
蹲下子，將秦芳語摟進懷里，一口一個「心肝寶貝」地著。
甚至還放話：「那個不孝子，最好這輩子都別回來！」
然后一扭頭就看到我跟秦湛并肩站在一起。
哦，懷里還抱著個孩子。
秦湛媽媽嚇得一屁就坐地下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秦芳語聽到靜，也抬起頭來，表立刻像見了鬼一樣。
「你們不是都離婚了嗎？你來干什麼？」
我欣賞著的妝容，笑瞇瞇道：「來送你一程呀。」
還沒等秦芳語說話，我補上一句：「要死快點死，我趕時間。」
秦湛媽媽剛從我抱著個孩子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到我這麼說的寶貝兒，立即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沒教養的東西，誰讓你這麼對芳語說話？」
我還沒開口，秦湛就擋在我面前：「是大嫂，秦芳語是小輩，為什麼不能這麼說？」
我抱著孩子安心躲后面了。
秦湛出馬，戰斗力確實強的。
以前沒有為我出頭，是因為我都沒怎麼告訴過他。
一是因為我可以應付，二是他離得太遠了。
難不要飛回來給我做主，第二天再飛回去嗎？
萬一遇上個飛機失事什麼的，秦芳語真要高興死了。
秦芳語站起來，眼中帶淚：「哥，你是不是還在因為份的事不高興，那是媽的決定，我也沒辦法。」
我接話：「那你別要了唄，別為難。」
秦芳語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咬著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的秦爸爸，開口道：「是東們說哥哥離過婚，將來有患，所以我才會……」
「如果你們要復婚，那再好不過了。」
「不過，看這孩子的年齡，哥，你還是謹慎一點兒好。」
很好。
不僅突然 cue 到了我。
還造謠我兒是父不詳的野種。
我將已經睡著的知知給秦湛，起走到秦芳語面前。
瑟了一下。
我抬手，在驚恐的目中，狠狠給了一掌：「當時沒把你從病床上拖下來扔到馬路上，真是我的錯。」
多吃兩口灰塵，才能干凈些。
秦湛媽媽見狀要沖過來阻止我。
我抓住機會，在秦芳語的另一邊臉上也添了個掌印：「不過現在彌補也不晚，替你媽管教管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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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語愣了愣，隨即尖一聲。
我坐回秦湛邊，不由得嘆。
一年沒見，秦芳語的承能力真是下降了。
秦湛眉眼含笑，問我：「舒服了？」
我點頭：「很爽。」
秦湛媽媽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就放任這麼欺負你妹妹？」
秦湛靠在沙發上，挑眉道：「我拿份補償，怎麼樣？」
這話一出，秦芳語和秦湛媽媽的眼睛齊齊亮了。
就連秦湛爸爸也皺眉：「份的事，容不得你們開玩笑。」
我有些想笑。
說得這麼好聽，秦芳語都鬧了一年多了，也沒見他出面阻止啊。
秦芳語迫不及待地拿出份轉讓合同，擺到秦湛面前，還不忘瞥我一眼：「哥哥，我們都是一家人，我也是不忍心你被外人騙。」
我抬眼看：「掌沒挨夠是吧？」
秦芳語不說話了。
秦湛看了幾眼合同：「份我不要，但另一個要求是，跟你們斷絕關系。」
「以后秦家是百億世家也好，窮得要飯也好，咱們就別聯系了。」
「今天帶我老婆孩子來跟你們告個別，也讓我兒開開眼界。」
秦湛爸爸皺了皺眉：「你在鬧什麼？份不想轉便不轉，怪氣什麼？」
秦湛媽媽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是啊，我們畢竟是孩子的爺爺，一歲了才帶給我們看，未免太不懂事。」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我好心提醒：「別多想，本來這輩子都沒打算跟你們見面，但秦湛我來看戲，我就來了。」
只要我沒有道德，就別想綁架我。
秦芳語看著二老的態度，有些急了，連聲保證自己會好好孝順他們。
秦爸爸沒有再說話。
倒是秦媽媽猶猶豫豫地答應了：「那你可別后悔，這東西給了你妹妹，就是的東西了。」
秦湛角掛著冷笑，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自然，只要接得住。」
說完，他抱著知知起，出另一只手來牽我。
「再見，千萬要記得，做人講誠信。」
秦芳語沉浸在拿到份的狂喜中，全然沒想到，秦湛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
7.
從秦家出來，秦湛直接帶著我跟知知去了機場。
他說要出去散心，回來之后再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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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他剛斷絕關系，心里肯定不舒服，也就默許了。
秦湛全程負責帶娃，我負責吃吃吃。
待了一周，胖了三斤。
為了能及時止損，我說要回去。
秦湛竟然答應了。
回去的路上，我埋怨秦湛：「這下好了，我怎麼減？」
秦湛斜睨了我一眼：「你還好意思說？我腹都吃沒了。」
畢竟這一周中，我看見什麼都想吃，剩下的自然給秦湛理。
他的臉眼可見地圓潤起來。
我輕咳兩聲：「是你疏于鍛煉，關我什麼事？」
他抱著知知，聲音竟然帶了幾分委屈：「知知，你媽不對我負責。」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秦湛繼續道：「還冷暴力我，讓我獨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