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我們!我是走不路,然后你呢本就需要很多時間看書做功課的,所以我想來想去,覺得這馬車對我們來說很有必要。」
陳慕風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今晚我就向月亮許愿,明日我們定然會有馬車的。」
他的表太堅定了,堅定到我都覺得他是不是知道我的計劃。
我沒有多想,甜甜一笑,也堅定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陳慕風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
我著眼睛問他道:「遇到什麼好事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早上出去給你買早點,遇到了一個車夫,車夫說他家里發財了,看我合眼緣,非要把一輛馬車送給我。」
「我說不要,他就把韁繩塞我手里,然后直接跑了。」
「昨日的愿果真靈驗了。」
我:「……」
這段故事怎麼這麼悉啊。
怎麼像是我的第一套方案啊。
或許是我沉默了,陳慕風臉上的堅定似乎搖了幾分。
「怎麼了......」
我想了想,詢問陳慕風:「那個車夫生得什麼模樣,你可還記得?」
「鼻子旁邊有一顆豆子大的黑痣。」
那就是沒錯了。
我昨日請的那位車夫演員,就是鼻子旁邊有豆大的黑痣。
沒想到這貨戲這麼好。
甚至知道和我同行的對象是誰,提前就把戲給我演完了。
看著陳慕風一副邀功小子的模樣,看來戲不錯,我覺得這小費可以給了。
于是我立刻配合地出驚喜的表。
「哇塞,我們也太走運了吧!」
陳慕風被我突如其來的回應弄得一愣,隨后抿了抿:「那可不。」
嘿,還得意上了。
我歡快地跑出去找馬車,實際上是出一個深藏功與名的背影給陳慕風看。
到了馬車跟前,我就愣住了。
這不是我昨天買下的那輛。
這輛是最頂尖的,馬是能跑千里不累的好馬,車廂還是紅楠木的,上面甚至雕刻了很多的花。
當時車夫給了我好幾個選擇。
最頂級的就是這種馬車,需要六十兩銀子。
但我覺買最貴的,顯得很假。
我歷來小心謹慎,所以我選擇了四十五兩的二等馬車。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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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
為了報答我出雙倍價格?
可這很容易影響戲得好不好!
我看了一眼陳慕風,他一臉滿意地著馬。
得,是個心大的,沒發現端倪。
如此我也放下心來,男人沒見識也是好事,以后就用好東西充愣子給陳慕風用就行了。
我這麼想著,一道悉的聲音響起了。
「姑娘,我看你頗有眼緣,所以我將我這輛馬車送給你。」
我僵又機械地轉過。
目定在了那豆大的黑痣上。
然后遲緩的挪開視線,視線停頓在了另外一輛馬車上。
那一輛馬車我能夠確定。
是昨天我買的。
什麼意思,送錯貨來退貨,所以舊戲重演了?
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4
我神凝重,陳慕風也不差。
我想陳慕風神如此肅穆的原因大抵是。
他本以為可以白得一輛馬車,如今正主來了,這東西是退還不退呢?
這妥妥的人考驗啊。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車夫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陳慕風。
然后大驚失了。
他的表比我們還凝重了。
「?」
車夫看看我,看看陳慕風。
又看了看陳慕風后的馬車,再看了看他后的馬車。
然后他更凌了。
我想他應該是意識到,事的嚴重了。
然后我看到車夫神凝重,似乎做出了艱難的抉擇。
他走向我,對著我說道:「既然姑娘你已經有馬車了,那我索給您等價的銀兩吧。」
然后他把我給他的九十兩銀子,原奉還了。
我:「?」
陳慕風:「?」
然后車夫如之前說的那樣,直接跑得飛快,瞧不見人影了。
我和陳慕風看著手上沉甸甸的九十兩銀子,心有些微妙而沉重。
5
我問陳慕風:「你說這九十兩,我們怎麼置?」
陳慕風思考良久,試探地詢問:「要不......租個車夫?」
「咱倆真是心有靈犀!」
我眼睛都亮了。
我一直糾結怎麼把我的丫鬟放在邊。
然后轉天,我帶著碧桃,陳慕風帶著一個白白凈凈的小廝。
我們倆沉默了。
「別看碧桃是個姑娘,但從小就騎馬,騎了得。」
我竭力推薦。
陳慕風也開始對著自己找的人夸夸。
「阿啟也從小學騎,師承公孫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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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虎?
那不是京城第一騎師嗎?
我尋思這小廝定然是在吹牛。
但我看著陳慕風對阿啟頗為信任的模樣,我還是不忍心駁了他的想法。
「反正咱們有這麼多錢銀兩,請一個書一個丫鬟,讓他們班做車夫,其實也是夠的對吧?」
陳慕風托腮,昳麗的面容著一種清澈的愚蠢。
「原來區區九十兩,這麼經花嗎?」
我:「……」
我想了想,一定是他沒見過這麼多錢,所以對這個金錢沒有概念。
一定是這樣的。
瞬間,我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憐。
呵,等到了京城,我的財力不得閃瞎他的眼。
陳慕風試騎了一下新馬車。
隨后他發表了一下想:「這馬真不錯,快和雪傲不相上下了。」
雪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