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因為病痛而渾抖。
在這段熬人的日子里。
我經常在想,顧沉到底為什麼在七年前救下我?
為什麼給我希,又將我送進深淵?
可惜,我自始至終也沒能得到答案。
我蹙眉頭,抖得更厲害了。
手機忽然從兜里掉出來,摔在了地面。
開機后,沒有任何人聯系我。
因為我是孤兒,沒有親人和朋友。
至于顧沉,早就被院長拉黑刪掉了。
想起他,我的腦袋又是狠狠刺痛。
不能再想起那個人了。
我迷迷糊糊的,困意逐漸襲來。
不知睡了多久。
突然,一聲巨響。
我家房門被踹開,顧沉穿著黑西裝,闖了進來。
他憤怒地質問:「為什麼離開我?」
他怎麼來了?
「滾,滾遠點!」我臉煞白,見他就像見鬼一樣,嚇得渾哆嗦。
顧沉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這無疑是激起了他的怒火。
因為沒人敢這樣忤逆他。
「賀燃,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太放縱你了?」
顧沉怒目而視,他猛地把我抱在懷里,用力咬我的耳朵。
「既然你不乖,那麼將要到懲罰。」
8
「松開我!顧沉,你快松開……」
我頭腦刺痛,胃里直犯惡心,狠狠地吐了出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怪味。
顧沉頓時僵,他一臉詫異:「你怎麼了?」
我趁他愣神之際,急忙掙開他的懷抱,落荒而逃。
顧沉并沒有因此放過我。
他在后追我,讓我更加害怕了。
這個人,怎麼魂不散?
我氣吁吁,跑到了馬路上,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還差點被一輛黑車撞到。
「對不起,對不起。」
我連忙道歉,正準備離開,卻被人住了。
黑車搖下車窗,出了一張悉的臉。
車主竟然是宋厭。
他笑著說:「好久不見啊小助理,這麼急,是有什麼事?」
眼看不遠的顧沉就要追來了。
我目哀求:「你能帶我一段嗎?」
宋厭點頭同意之后。
「謝謝。」我迅速鉆進后座,結果被追來的顧沉嚇得差點心臟驟停。
他紅著眼眶,瘋狂地拍打車門:「賀燃,你給我滾出來!」
還好宋厭鎖門及時,不然我可能就被抓到了。
下一秒,車子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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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忍住想要吐的沖。
心久久無法平靜。
宋厭從后視鏡看我,疑道:「你們這是吵架了?」
「是。」我著氣,沒敢繼續注視他。
我目前的心理,已經不只是厭惡同,而是厭惡所有人類。
因為極端的療法,導致心損。
現在的我,已經不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雖然不知顧沉為何還來找我,但我不在意了。
我只想永遠離開他。
再也不見。
我控制住正在發抖的手,覺得這個世界好糟糕。
就像我一樣。
9
宋厭察覺到了什麼。
他認為我和顧沉不只是吵架,而是發生了更嚴重的事。
在他的不斷追問下,我還是把戒同所的事講了出來。
宋厭聽完后,火冒三丈:「顧沉真該死!」
我面如土,一言不發。
「賀燃。」宋厭忽然提議:「你來做我助理吧,我不會像顧沉那樣對你。」
「不用了。」我嗓音沙啞:「我打算離開這座城市。」
天漸晚,車窗外的景漸漸模糊。
「沒那麼容易。」
宋厭示意我往后看,「你看,后面的兩輛車怎麼都甩不掉,這是絕對是顧沉安排的。」
我回眸一看,到恐懼。
我怎麼差點忘了?
顧沉是個十惡不赦的病,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
曾經,因為我幫助了一個傷的男人。
顧沉便大發雷霆,把我鎖在屋里,不停地用鞭子我的,直到傷痕累累。
他還會給我戴上項圈,讓我了服,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中始終會拿著滾燙的蠟,一滴又一滴落在我的傷口上。
「賀燃,你是我的,你只能待在我邊,我們永不分離。」顧沉經常把這句話掛在邊。
他總是會洗腦我,讓我到這一切都是正常的,好的。
久而久之,我竟對這種覺產生迷。
現如今,我終于明白了。
我和顧沉的關系是病態的,惡心的,不正常的。
這一次,我再也不能落在他手里。
不然,我一定會被這變態折磨死的。
想到這里。
我的腦袋脹痛,又是一陣干嘔。
太惡心了!
10
「宋厭,你能幫幫我嗎?我會報答你……」
我難地皺著眉,語氣里滿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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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宋厭話音剛落,便將車子加速,沒一會兒就開到了郊區。
然而,后面的兩輛車還在繼續跟著。
果然是有目的。
我知道顧沉不會善罷甘休,心里愈發到不安。
這時,宋厭開口了:「別擔心,我要甩掉他們了。」
下一刻。
車子猛地急轉彎,拐進了一條岔路口,速度簡直是異常的快。
如果不是我系好了安全帶,恐怕會被甩飛。
我們與后方的車輛越來越遠。
接著,宋厭又將車子拐進了幾條小路,最后開到一片的森林里。
穿過去便會發現,一棟豪華的別墅屹立在深。
天已經很黑了,容易藏形匿影。
宋厭將車子停止的同時,后面的追蹤者也被徹底甩掉了。
他說別墅是他的,不過很久沒來了。
我可以住一段時間,來思考我是否愿意做助理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