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苦思冥想,不知該如何是好。
因為我的狀況和神已經不正常了,所以我可能無法再勝任助理一職。
更令我忐忑不安的是,顧沉最近在瘋狂找我。
即使我離開了這座城市,他也會想方設法抓我回去。
我一旦想起顧沉的瘋狂和手段,就一籌莫展。
宋厭卻多次表示,他會護我周全。
而且,他還找來了心理醫生,對我進行心理治療和疏導。
大概過了兩個多月。
我似乎好很多,健康問題也減了。
至不再害怕同,也不會看到顧沉的照片就產生強烈嘔吐了。
我非常謝宋厭,并且愿意做他的助理,也會想其他辦法報答他。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那便是,復仇。
11
再次見到顧沉的那天,是在宋厭舉辦的一場盛大宴會上。
我全程都在人多的地方躲著顧沉,讓他沒辦法接近我。
但他眼底的憤怒快要溢出來了,仿佛能當場撕碎我。
雖然距離遠遠的,我還是會到煎熬。
畢竟,七年了。
顧沉曾經做的那些惡心事,不是一時半會能走出來的。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邊還跟著蘇。
兩人站在一起,的似一道風景。
可惜,這道風景卻令我扎眼。
在宴會中途。
宋厭讓我幫他去樓上取東西,并讓我快去快回。
沒想到我還是被人堵住了去路。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蘇。
「好久不見了啊。」
把后的門反鎖,漂亮的臉上滿是諷刺:「賀燃,戒同所還好玩嗎?」
我冷漠地注視,剛想開口,卻被打斷了。
「蠢貨,你還不知道吧。」
蘇了下長發,一臉得意洋洋:
「其實啊,是我把你送進戒同所的,顧沉什麼都不知道呢。」
「你當時在里面是不是恨死他了?哈哈哈!」
「嘖,沒意思,我不過略施小計,就把你打敗了。」
「對了,我就要為總裁夫人了,你羨慕了嗎?」
蘇是個蛇蝎心腸的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漫不經心地向我炫耀自己的手段。
原來,不僅把我送進戒同所,還在顧沉的面前不停造謠我。
說我早就想跑了,還用 AI 技偽造了我和別的男人的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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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若是看到那些照片,必定是會怒發沖冠,甚至氣到失去理智。
其實,我大概也猜到了蘇是罪魁禍首。
我看著,從兜里掏出一支錄音筆:
「顧沉會知道你所做的一切。」
12
「你什麼意思?」
蘇嘚瑟的笑容僵,愣愣地盯著我手中的錄音筆,顯然是沒預測到。
忽然朝我抓了過來:「兔崽子,你竟敢害我!」
我個子高,輕松就躲開了蘇的手,不過還是不小心被撓到了脖子。
那里很快就泛起疼意,火辣辣的。
「啊啊啊,快把錄音筆給我,否則我弄死你!」
蘇氣得發瘋,完全沒了往日那副傲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好像太害怕了。
我狠狠推開,然后迅速開門,走出了房間。
并拿出鑰匙將蘇反鎖在里面。
我大步流星,朝樓下走去,沒想到還迎面遇到了顧沉。
他俊的臉上略帶疲憊,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間暴怒。
我在他開口前,把錄音筆扔過去。
顧沉隨手接住錄音筆,雙眼通紅:
「賀燃,你為什麼背叛我?」
「我不僅救了你的命,還養了你整整七年!」
「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
「你簡直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顧沉的這番話,說得驚心魄。
換作以前,我可能會被嚇死。
但是現在,我的心卻沒有一波瀾。
雖然顧沉不是把我送進戒同所的主謀。
但他的確在七年以來玩弄我的心,而且還放縱蘇去做些傷害我的事。
以他的能力,查到我離開的真相還不容易嗎?
一切都只是不夠在意罷了。
這七年來,真的很可悲呢。
顧沉從沒過我。
他只是那種我的覺。
13
我失地看著顧沉,自嘲地笑了笑:
「你是救過我的命,可你有把我當一個活生生的人嗎?」
「這七年來,我每天不能和任何人說話超過三句,否則就會到你的各種刑罰。」
「我不過是你養的寵而已。」
「不!我更像是一個沒尊嚴的畜生!」
顧沉聽完我的話,臉越來越難看,沉的模樣令人不寒而栗。
他突然大發雷霆,朝我步步近:「賀燃,你命是我的,我想要你死,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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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這張可怕的臉,又想到了戒同所的電擊,腦袋控制不住發疼。
顧沉馬上就要撲過來了,但是他被宋厭及時按住了肩膀。
「顧總,別忘了這里是我的地盤。」
宋厭眼神不悅,冷聲道:「你想對我的人做什麼?」
顧沉似乎是有些忌憚,他憤怒離開。
可算是走了。
我氣吁吁,力一般靠在墻上。
宋厭安地拍了下我的肩膀,「你還好嗎?」
「沒事。」我努力勾起一抹淺笑:「宋厭,謝謝你。」
他驀地拉住我的手,帶我走進一個房間,拿出了醫藥箱。
我后知后覺,才想起脖子上有一道劃痕。
這道傷口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
宋厭小心翼翼地為我理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