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鍛煉完,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
每晚他都會鍛煉,然后洗澡,抱著我睡,這已經為了我們之間悉的習慣。
我的心臟狂跳不已。
一個想法突然在我腦海中閃現:
或許變得不那麼直也未嘗不可……
我趕了自己的。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突然有這種想法。
畢竟,我是個直男啊!
過了幾天,閻愷向我提出了一個想法,他希我們的婚禮能夠提前舉行。
原本我們計劃在 9 月步婚姻的殿堂,他現在想要將這個日期提前兩個月。
「為啥要這麼急呢?」
閻愷解釋道:「我實在等不及了,想要你快點為我的另一半。」
我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另一半……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找借口推遲。
但現在,我心中卻充滿了期待和甜。
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等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糟糕!
我是不是生病了?
或者是因為他的親吻,我開始對他有了不一樣的覺?
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悔時,閻愷已經吻住了我。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家里已經開始忙碌地準備婚禮了。
而且,婚禮就在下個禮拜!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大喜的日子。
在化妝間里,我已經換上了西裝。
我張得手心直冒汗,心跳加速。
突然,門被推開了。
閻淮走了進來。
他竟然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了。
他的表沉,眼神犀利,向化妝師使了個眼,化妝師就知趣地離開了。
我全繃,心臟怦怦直跳。
他不會因為不贊他父親和我在一起,想要對我采取什麼行吧?
「你……你想干什麼?」
閻淮的眼神中充滿了復雜的緒,他的手抓住我的肩膀:「嚴停,你不要嫁給我爸!跟我走。」
他鐵定是不想讓我為他的繼父,擁有一個后爸!
他眼睛瞪得快要裂,額頭上的管都鼓了起來,語氣中帶著怒氣:「如果我早知道……」
話音未落,后傳來一聲男人的警告:「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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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轉,就見到了閻愷的影。
閻淮立刻松開了我的手。
我迅速躲到閻愷背后,警惕地盯著閻淮。
閻愷牢牢握住了我的手。
閻愷和閻淮面對面站著,氣氛張,誰也沒說話。
墻上的黑影也指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
周圍彌漫著一種不尋常的寂靜。
28
在婚禮的現場。
一道冷冽的目始終鎖定著我。
那目來自閻淮。
這家伙真的不希我為他的繼父,他一頭。
我和閻愷換完戒指后,閻愷摟著我的腰,我們走向閻淮。
「他現在是我的妻子了,爸爸——」
我心里的小人兒得意極了。
我差點笑出聲來。
閻淮臉蒼白,手握拳,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眼神恢復了平靜,像一潭死水,沒有一波。
閻淮低聲說:「爸爸。」
我高興地回應:「嗯,好孩子。」
這種覺真是太棒了!
婚禮結束后,夜幕緩緩降臨。
我的心里也越來越不安。
作為 0 的時刻即將來臨了!
洗澡的時候,我打開了手機,又訪問了那個神的網站。
以前那些視頻,我心里總是很不舒服,瞄一眼就立刻關掉。
但這次,我竟然從頭看到尾,心跳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休息。
閻愷一上床,他的就越來越近我。
來啦來啦!
我的心怦怦直跳,耳朵也燙得不行。
可是,他的只是輕我的額頭,說了句「乖,晚安,老婆」。
然后他就睡去了。
他就這麼睡著了!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睡的臉,心里像被小貓撓著似的,得難。
第二天,我照鏡子,看到自己眼圈發黑。
我整夜沒睡。
我做了一整晚的春夢。
在夢里,我竟然了主的那個!
幾天后,閻愷每晚最多就是親親我,然后就沒別的了。
29
這天早上。
管家臉沉,一臉怒氣。
我從沒見過一向和藹可親的管家這麼生氣。
我追著問,管家才說,閻愷的車被人了手腳。
如果不是司機突然決定去檢查,那車到時候就會出大問題,閻愷坐那車可能會傷,甚至……
管家滿臉驚恐:「肯定是閻爺的敵人干的,總是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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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心卻跳得飛快。
原著里閻愷是 8 月才出車禍的!
怎麼提前了一個月?
難道說閻愷的死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要害他?
如果是這樣,那兇手為什麼要提前行?
閻愷走進客廳,一臉平靜,手輕輕了我的頭:「吃飯了嗎?給你帶了甜點。」
他剛從生死邊緣回來,卻表現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看著眼前的致蛋糕,心里五味雜陳。
都這時候了,他還想著給我帶我喜歡的那種蛋糕。
萬一他……
是想想,我的心就像被針扎一樣痛。
連續幾天,我都做著夢。
而且,我越來越期待夜晚的到來。
就算我再遲鈍,也意識到了,我變了。
我不再是那個純粹的直男了。
我毫無保留地摟住了閻愷的腰,聲音抖著說:「我還沒吃飯呢。」
閻愷輕著我的眼尾,輕聲安:「別流淚了,我這兒沒事。

